小剧场:
马车上母子间聊着聊着,就扯到许黔最近的差事上。
许箬悠想外头起那些传言,说起话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申侍郎贪科考款的案子是你们移的吧?你说他捞这种缺德钱,本就要受人人喊杀的,直接宰了都令人要拍手称快!作何,你们偏总搞那些磨人手段,拖得大家都晓得你们办事恶毒?名声还不够臭吗。”
“分明是桩好事却办成这样,说出去吓坏好多女眷。”
贪科考款做不到一人为之,自然是团伙作案。
许黔无声叹息后细细道:“他们敢贪这种钱,恶果早已想过百遍,同伙间恐怕早就约好,谁若逢绝路定要一力承当,将线索断在自个儿身上。如若我一味狠厉只会激他死志,他还会觉得做了英雄,既不连累同伙还将家人藏得严实。所以对付这种富贵险中求的人,便只能不断给他们虚假希望,让他侥幸再来搏上一博,以为···”
许箬悠:“以为你也穷得觊觎贡院的屋顶钱,水沟钱?”
许黔摇头:“这只是一种办法,娘。就好像给猎物脖子上挂个活结,让他以为挣脱跑回窝里去求助,再连窝端。”
许箬悠瞪眼:“你们那些花样,可比活结阴损多了。”
许黔指指头顶:“您又不是不晓得,那位难得做快刀斩乱麻的痛快事,最喜欢这种吊着馅儿放血的慢活,越挣扎越死得难看,还就怕你不反抗不好玩儿。”
许箬悠拍了下儿子手,斥:“不看这是哪,乱说话!”
许黔撇撇嘴,说:“要问又不敢听,我又没讲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