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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辩论赛后的初雪 报名参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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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
三个月前,萧竹曾报名了市里举办的辩论赛,辩题是“乖孩子是不是好孩子?”
第一天报名的时候,那个组织老师向丹,直接甩了六个命题,要求一个晚上写完正反方的一辩立论稿,萧竹直接熬了一个大通宵,因为本身没有经验,上网找了大量材料,先看完一些辩论视频,再看了几篇样稿,依葫芦画瓢写了十二篇,一直写到了凌晨三点,什么无语甲方吗?
结果向丹老师最后只要“乖孩子”的命题,顾名思义,其他都白写了。希望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无力要求的老师。
第二天,准时交稿的只有萧竹一人。
老师看了唯一的那个命题,非常委婉地说道:“这是一篇很好的议论文,但是作为发言稿缺乏攻击性。”
很显然,没写好。
下午准备了一场选拔,题目是“读书是读万卷书重要,还是行万里路重要”
萧竹硬着头皮发言了几次,颤颤巍巍,语无伦次,结果被选上了,因为大多数人,连话都说不出口,选上参赛?那也不可能——替补
最后和一班一起对练,对于萧竹来说,难得有一个说话的机会,结果更多的像是在挨骂。
当他们举例出韩国N号房事件,说明沉默会引来更大的灾祸,对于毫无时事新闻储备的人来说,简直无从辩驳,什么是“乖”?是遵从,是乖巧,是沉默,那是不是好?
对面说的仅仅有条,你连对面在说什么都不清楚,该怎么攻击?
沉默——
果然并不擅长说,只会写东西真的很致命。
回家,萧竹上网查询相关事件,足以被韩国的人性震惊,女性在生理上的差异,被绝对化欺凌,所有人知道却无人报警,对人性的麻木有了新的认知,同时也对一班男生的思想有了肯定,愿意以正义视角看待男女问题,在生活中,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多。
在一同比赛的有林梓楠【此人可见第三章】和潘家赫,两个人忙活了两天开始扰乱军心,认为比赛最终只会让一班去比,还会输给一中,问他们缘由,竟是班上同学算塔罗,算出来的,并且结局非常不好。
萧竹对此非常气愤,宁愿信几张纸牌,也不愿意认真对待,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也不能因为几张纸就放弃,最后这两个人还是退出了训练。
平常和一班的训练都是语文老师带队和自行组织,而那个向丹总是放我们鸽子,这什么老师?好不容易出一次面,就说起自己的钓鱼周末,大家毫不犹豫给他背后取了一个外号“钓鱼老”
最后到了比赛那天所有人坐着租的班车抵达比赛场地,临行前,选出上场的是三个一班和一个三班的女生,是的,和萧竹没关系,但是作为替补可以进去看比赛,
先和一中比赛,选出正方,乖孩子是好孩子。斯——可谓是直接抽中决赛。
对方四辩非常厉害,死要着定义,“乖在新华词典里的定义是乖巧顺从。”
本方也在辩驳:“对方如果不懂得变通,我们辩论的意义是什么?对方是否也成为了乖孩子”
最后输给了一中,这是投票制,输的坦然便是了。
介于双方表现,学校拿了二等奖,所有替补都有奖状,或许造化弄人,只有萧竹一个人没有,组委会说可以补,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萧竹有些失落是在所难免的,作为替补只有自己没有,谁都会说一句为什么吧,虽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再来一次,萧竹还是不会相信所谓的纸牌 ,即便她算中了很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理想主义者对于地狱人间的看法,倒霉就倒霉吧,不是主角,倒也不需要荣耀光环,这场比赛交到了朋友,足以。
2020.12.14
没过多久,迎来了一场初雪,这是2020年铜矿下的第一场雪,一开始至少一点点,最后越下越大,所有人都从空调教室跑了出去,看着鹅毛大雪,多盼望着下久一点,毕竟江西的每一场雪都是上天的恩赐。
大家都趴在阳台上,看着逐渐白头的树梢。
有一首诗,多想告诉他,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萧竹回家时,看着来来往往感叹初雪,试图接住冬天的秘密的同学,只想带好自己的雨伞,“共白头”听起来太可怕了,结果转头看见严宇正和一群人说笑,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句诗,立马带的更严实了,白个屁,赶紧回家准备期末考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