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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WR 1 ...
那是一个很美好的清晨(暑假)
爸爸妈妈出去上班了,我和弟弟坐在餐桌上。我坐在他的对面,他比较靠近厨店(背后是厨房)。我们在吃六贤记的馄饨、我记得,那些馄饨里的肉很厚实,真良心啊。
“姐姐,我渴。”
“自己不会倒啊,多大个人了都,我看翻了一个白眼,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咚”放在他面前。
“我渴。”
“水啊!这儿呢。”逐渐不耐烦。
“渴。”
“?”水啊,怎么了这是。
“好渴。”
“……”
“好渴啊....好渴......渴....渴..”弟弟低着头念着。
我感到有些不对劲。
“阳阳?水?在这,你怎么了?不舒 . . .”
我的话被打断了。
弟弟头突然抬起来,我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从瞳孔中央一根根一点点,如同经脉一般,爬满了整个眼球的,带着浑浊黄色的血丝。
我愣了几秒,手脚有些僵硬。
我的视线往下探去,一缩一回,一缩一回。我看到他的右手臂上,瞳孔猛然一缩———眼睛里倒映着一道七八厘米的血口子,几乎贯穿了弟弟的整个小臂。
我记得弟弟很怕疼。
回神过来,我发现他在拼命的抓挠自己的伤口,随时他抓挠的厉害,伤口周围的皮肉上,已经一道红,一道紫,表层渗出粒粒血珠,伤口边缘更是皮肉外翻泛白,触目惊心。
我止住视线不敢再看,反应过来,猛地抓住弟先左手腕,试图阻止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的力气非常地大,大的吓人。
我费了很大的劲制住他的一只手腕,再鼓起勇气扭头去看他的伤口。
眼睛。
好多“眼睛。”
伤口从最深处的、泛着黑的血中,泡着一粒粒,大小不过半个小指指甲盖大小的,白中带黑的“眼睛”。再渐渐地,从深处上移,到中间微微泛红,泛粉,再到边缘泛白的肉中,无一不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它们一粒挨着一粒,仿佛拥抱在一起,在伤口里泡着温泉。
不知不觉中,我听到耳边喃喃的“好渴”,变成了痒。
我手劲一松,手腕再次挣脱,继续开始抓挠。
我很害怕,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但我得想个办法,想个办法。“办法......”我颤着声念着。
对了,我眼睛一毫,找个绷带,缠住他的手......也幸亏外婆是医生,在家放了不少绷带。
我从厨房拿出一卷绷带,死死缠住弟弟的手,把他缠在椅子上不让他动。
我停下来,又看了看弟弟,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憋着气又看了眼伤口。
“咕,咕,咕——呱,咕——”
“好痒!......”
“好渴!”
“姐姐!”
我脑中瞬间冲入了好多好多的声音,眼前一晃。
“咕”是什么?我努力想着。
“咕,咕呱——”身后突然响起声。
我脑中划过一道白光。蓦地,我转身看向客厅。
是蛙叫。
我再回头看弟弟。
伤口里,是青蛙的卵。
卵。
我背后猛然渗出一身冷汗,寒意一丝丝,如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从尾椎爬上后脑勺在抵达头顶,最后绕了一个圈,从头中心直接刺入我的脑中。
我从小到大最最最讨厌的就是青蛙,因为我觉得很像剥了皮的人,长相很吓人,但弟弟喜欢,拗不过,就养在了家里,我每天绕着走,眼不见心不烦。
可现在这要怎么解释。
我搜刮着脑中有关奇异病症的各种知识,却也没找到么有关青蛙卵的。
我别的不说,平时算是恐怖片、恐怖小说,鬼屋爱好者,胆子不算小,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病症也不算少,但再怎么真喜欢冒险刺激的东西也仅仅是叶公好龙,不至于想真的尝试。
而这个病症似乎并不存在于现实。而在......
我慌了。我脑子里所有关于恐饰的那点稀少的“小经验”放在现实一点用都没有。
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症状只存在于幻想。
我以为这是梦,我晃晃脑袋,死死闭上又死死睁开。
没变,什么都没变。
我感觉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客厅里横冲直撞,我靠近青蛙笼子,想把它扔掉,却发现我拎起他的一刹那,重如岩石。其实我心里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并非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发生了这些事情,根源在此,它就不可能轻易被我扔掉,甚至于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没有人能够看见这些东西,医院检查不到,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东西。相当于是与世隔绝。
但我不信邪,就和我曾经唾弃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小说炮灰一样,一步,一步,我从拎变成双手提,变成拖,变成挪,踢,到了门前——成了纹丝不动。我又试着从窗外扔下去(我家20楼),结果同上。
我累极了,脑子混混沌沌,也不敢去看弟弟。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就想哭,真的好吓人。
我颤着手又给父母打了电话,我盯着记录上整整78个未拔通,这是我打得第79个了。爸爸妈妈能不能救救我。
我好害怕。
1.六贤记在我们这不卖馄饨。
2.外婆不是医生,是医院的高级统计师,家里仅仅是在很久之前放过一盒医用胶带,早用完了。
3.厨房里正常人不放绷带,我们家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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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QW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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