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糕的上进之路》黄三木

89、龙息28

　　向日葵耳朵贴在门板上，确认甜甜走远之后才匆匆走向衣柜，打开柜门，某人慵懒地靠坐在衣柜里不动。
　　“不想出来吗？”
　　黑龙不动，只淡淡地问道：“你们什么关系？”
　　向日葵不答反问：“我们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把我藏起来是什么意思？”跟偷人似的。尽管黑龙的后半句没说出口，但也不言而喻了。
　　“不藏起来难道还等着挨打？你有受虐倾向？”向日葵逐渐失去了耐心，粗鲁地把人从衣柜里拖出来，“你走，赶紧走！”
　　黑龙没起来，反将人往自己怀里拽，向日葵一个没站稳，扑到对方身上，黑龙顺势圈住她的肩背，不让她挣脱，然后没头没脑地来一句：“你什么时候长大？”
　　向日葵一怔，借着窗帘缝隙刚好从往这个方向透进来的光，依稀瞧见黑龙暗沉的目光注视着她，不禁心跳怦然，再次试图从对方身上挣扎起身，“你问这干嘛？”
　　“要怎样你才能恢复到我们初见时的模样？”
　　两人初见时的情形有多不堪，这个无耻之徒竟然还有脸重提？
　　向日葵扬起手就想甩他一记耳光，但手腕被对方扣住了，她咬牙切齿低声痛斥：“流氓，那时的事你还敢提，我杀了你个好色之徒，下流胚！”
　　“我怎么下流了？”
　　一副何其无辜的口吻，简直恶劣至极！
　　“你！”这个狗男人还妄图让她亲自把那事说出来给自己造成二次伤害，这种人下流龌龊，倘若当时换做别的女人想必也难逃一劫，毕竟是人宠会所的VVVIP顾客，不好色也不会从那种地方出来，也不会在半道上遇见她。
　　向日葵羞于启齿，黑龙委屈道：“明明下流的人是你，我好心救你回去，你非但不感激，还反口诬陷我是好色之徒。”
　　向日葵气得牙根发痒，指着黑龙的鼻子臭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占了便宜还卖乖，说我诬陷你，你要是没对我怎样我身上怎么会有你的气息？”
　　难怪之前在电梯里同事还特意问她香水的事，显然是早已发觉她身上有老板的味道。
　　“那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向日葵面红耳赤，许是虚张声势，又或者是得理不饶人，咄咄逼人道：“难道我有冤枉你？”
　　“你自己再好好想想，那天是你半道拦车，赤身裸体钻进车后座，一见我就没脸没皮地粘上来使劲蹭，要不是我清去了司机和助理那一晚的记忆，你那些丢脸的事就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了。”
　　“所以你是在车上就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
　　又是这种恶劣至极的明知故问，向日葵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是什么？”
　　黑龙的表情意味不明，语气淡淡的，似乎也别有深意，“你的意思是说我从你上车就开始忙着跟你做了？回去之后又大战几百回合？这就是你放火烧我豪宅的原因？”说着手指在向日葵的腰上掐了一下，但意识到对方现在还是未成年人的模样，罪恶感顿生，于是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自己也从衣柜中出来。
　　“当时我是恨不得把你这色狼大卸八块，烧你房子已经够客气了。”
　　某人轻叹一声，不无遗憾道：“要是我真把你睡了也就罢了，问题是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又是放火又是杀人的，是不是过分了点？”
　　“什么都没做？”向日葵一愣，但马上又想到这厮有消除他人记忆的能耐，“是不是你把我的记忆也消除了，然后装好人接近我？”
　　凌总啼笑皆非，“你就那么希望和我发生关系？”
　　“屁啊！你姑奶奶是想问你装好人接近我究竟有什么意图？”
　　黑龙双臂抱怀，望着向日葵，目光温柔，语气轻柔，“意图嘛……自然是觉得你很有趣，想带回去解闷。”
　　有趣？解闷？
　　这是把人当玩具么？
　　“我没空陪你玩儿，滚一边去！”向日葵越想越气，一边把人往窗边推搡一边赶人，“你走，赶紧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到你。”
　　“真的不想再见到我？”
　　向日葵斩钉截铁道：“不想。”
　　“撒谎精，嘴上说不想，身体却很诚实。”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对一个未成年人还抱有什么幻象？”
　　“确实有罪恶感，所以我才问你要怎样你才能长大。”某人厚颜无耻的底线一直在突破下限，道德底线低就算了，还没什么思想包袱，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
　　向日葵冷不丁揪住恶龙的领口，抵近质问：“你这么下流好色，还敢说没对我做过什么？”
　　某人也不走了，索性拉开窗帘，一屁股坐在飘窗上，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向日葵坐他身边来，向日葵双手叉腰，横眉立目，居高临下，俨然一副叛逆期故意跟你对着干的犟牛气势，又怎可能乖乖坐过去？
　　黑龙也不勉强她，兀自重提旧事，“看来会所的药性很猛，导致发作期间你都没了自己的意识。没错，那时候你作为拍卖会上黑桃A品级的人宠确实很诱人，但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吧？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别人作为酬谢我而送来的礼物。”
　　向日葵鼻子冷冷地嗯一声，“说过，但既然是礼物，你不就更有了理所当然的借口？”
　　“理论上的确如此，但怎么说呢，或许是打从心里就希望跟委托方保持距离，故而美色当前也得克制住，这就是我那个时候没碰你的原因。”
　　“委托人？委托你做什么？”
　　“抱歉，高度机密，无可奉告。”
　　“既然答谢礼物是神族的女人，想必委托人也来自神族吧？”
　　“你也不算太笨。”
　　龙族鲜少出世，几乎活成了传说，能请他们出山的人必然是一尊有头有脸的大神，而所托之事也一定是能够撼动六界甚至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
　　精灵族被灭一事是否跟他们龙族也关系？来到人界又是为了什么？这头龙接近自己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