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试着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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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米恩！”威克多尔早早就站在门口，看到赫敏出来他眼前一亮。威克多尔将宽松的连帽卫衣换成了灯芯绒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白花纹的粗毛衣。当他看到赫敏的长裙后脸上笑容更加明亮，“你——你这条裙子很漂亮！”
赫敏刚把一条腿从门洞里放下来，还没有碰到地面，威克多尔就殷勤地伸出胳膊。赫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害羞地搭住了威克多尔的胳膊。尽管她跟哈利和罗恩经常打打闹闹甚至拥抱，但和威克多尔的接触却感觉不太一样。
赫敏莫名有些紧张，向威克多尔露出一个匆忙而羞涩的笑容，“你看起来也很不错，这个毛衣——呃——花纹很好看。”但那其实只是最常见的摩天轮领口提花。
威克多尔浓密的眉毛微微耸动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加清晰。见赫敏站直了身子威克多尔便收回扶着她胳膊的手掌，这让赫敏悄悄松了口气。
威克多尔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他看出了赫敏的局促，几次想张口打破尴尬的沉默，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个人都装模作样地认真看路，但今天那些移动楼梯却出人意料得乖巧。
赫敏觉得气氛不应该如此尴尬，她和威克多尔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赫敏意识到，可能是因为现在太安静了。赫敏已经习惯了只要有威克多尔的地方就会有一群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上又吵又闹的粉丝，像今天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场合十分罕见。
“对了，威克多尔，今天怎么没有粉丝跟着你？”赫敏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话题而感到高兴，她急促地抬起头，看向威克多尔。
可能是赫敏的眼神太过热烈，威克多尔的耳朵隐隐发红，他抓了抓自己那头像炸毛牙刷一样又乱又硬的短发，咧了咧嘴角，“我用了一点……幻身咒。”见赫敏露出钦佩的神色，威克多尔诚实地补充道，“不是完整的幻身咒，呃……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能让路过的人看不清我。再叠加一个混淆咒，就可以从人群中脱身了。”
“那也很厉害了！你真的很擅长魔咒，威克多尔。你可以再用一次幻身咒吗？”赫敏由衷地赞叹道。她忍不住抓住威克多尔的袖子，急切地看着他，恨不得立刻停下来学习幻身咒。
威克多尔的耳朵更红了，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魔杖，轻声念道：“迪——迪斯勒隼门特。”可能因为被赫敏看着有些紧张，威克多尔的音节发得不太流畅，赫敏能看到他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但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威克多尔的身形就变得模糊了。
威克多尔现在看起来很像老式黑白电视机故障时的马赛克影像，赫敏伸手摸了一下，确定他还在那儿。
“现在我要用混淆咒了。”威克多尔的声音从那片马赛克中传来。接着赫敏觉得大脑似乎停滞了，等她回过神，眼前的马赛克就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炸毛牙刷。
赫敏忍不住大笑起来，“太厉害了，威克多尔，你——你现在看起来是一支很帅气的牙刷。”
赫敏可以感觉到对面的大牙刷僵住了，又过了几秒钟，牙刷变回了威克多尔。
威克多尔哭笑不得地看着赫敏，“为什么会是牙刷？”
赫敏惊讶地看向威克多尔，“难道不是你把自己变成了牙刷？”
威克多尔似乎想叹气，但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混淆咒并不能控制中咒者所思所想，如果那样的话就是夺魂咒了。混淆咒只能激发、干扰中咒者的联想。所以……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一支牙刷。”威克多尔郁闷地踢了一脚沿途凸起的砖块，“为什么会是牙刷？我以为会是金色飞贼，或者起码是一把飞天扫帚。”
赫敏很努力地想表示歉意，但实在憋不住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青蛙似的叫声。这让威克多尔更加郁闷。幸好此时他们终于找到了一间空教室。赫敏拉开房门，确认皮皮鬼不在里面之后，赶紧走了进去。
“我们——跳什么舞？”赫敏一边挥动魔杖让桌椅都靠着墙边排好，一边问威克多尔。
威克多尔用他的皮鞋在地板上蹭了蹭，有些不太自信地说道：“呃——不如就华尔兹？这个比较慢，步伐变换也不太多。呃——好吧，我也只会这个。”
赫敏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太好了！你会就好。我从来没有跳过这种社交舞蹈。我们编一套固定的动作吧？最好不要搞那种随机的步伐，我肯定应付不了。华尔兹都有哪些舞步？”说着赫敏就挽起袖子，站在教室中央，抬起双臂，严阵以待地看向威克多尔。这个架势一点儿也不像跳舞，更像是准备学习南美六爪蓝蟾蜍的解剖方法。
“你总是这么认真。”威克多尔那双浓浓的八字眉垂得更低，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站到赫敏身边，他抬起赫敏的手腕让它落在自己的肩上，“先来练习一下姿势吧。你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我的手里。接下来我要把手放在你的腰上，你别紧张……”
威克多尔是十分耐心的老师，赫敏原本还有些紧张，但在威克多尔一边又一边耐心地指导下已经可以跟着他慢慢移动、旋转了。
“左退步、左退步、左退步，右进步，横移一步——哦对不起！我又错了！威克多尔，对不起，踩到你了！”赫敏战战兢兢地按照口诀一步一步踏着，但在侧行并滑步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拍，在威克多尔深棕色的皮鞋上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没关系，第一次跳不踩舞伴的鞋子才奇怪。”威克多尔扶住赫敏的胳膊，停下步子，温和地安慰她，“不用这么紧张，赫米恩，你只要跟着我移动就好了，不用担心踩到我。如果侧滑步做不好，我们只走进退步就好了。”
赫敏连忙摇头，“不不不，那可不行。你是勇士，你要开场，那样太丢脸了！我不能让你丢脸。”
威克多尔笑了起来，松开扶着赫敏胳膊的手，温柔却坚定说道：“怎么会丢脸呢。能有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女孩做舞伴，我已经足够出风头。”
赫敏敏锐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她轻手轻脚地把胳膊放回身侧，手指紧张地揪着羊毛裙，从上面搓下一串毛绒颗粒，“你——你太抬举我了，威克多尔。我——我没有那么聪明，我——我就是比较喜欢读书。”见威克多尔还想说些什么，赫敏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假装低头专心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谢谢你，威克多尔，我觉得今天学到了很多。我得回去消化一下，不让脑子就糊涂了。”
威克多尔没有多说什么，绅士地点了点头，“好的，我送你回塔楼吧。”
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路更漫长，也更沉默。赫敏此时只恨霍格沃茨城堡里不能幻影移形。当然，她也忘了自己压根还不会幻影移形。
终于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底下，在赫敏的再三坚持下，威克多尔没有送她上楼。等威克多尔消失在她视线中后，赫敏不顾自己穿的是低跟皮鞋，立刻开始在楼梯上狂奔，活像身后有一群炸尾螺在追她。
赫敏上气不接下气地爬进休息室，迫切地想找个人谈谈刚才的经历。但在这方面哈利和罗恩都是笨蛋，而詹妮跟她隔了大半座城堡。赫敏环视了一圈休息室，最后目光定格在看书的金妮身上。但是金妮才三年级，谈这些对她来说会不会太早了？
“所以，这是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男生约会吗？”出乎赫敏意料，金妮对这个消息毫不惊讶，反倒是有些惊讶赫敏四年级了才有这种困惑。
“这——这算约会吗？我们只是一起练习跳舞。”
“但是克鲁姆喜欢你。”金妮冷静而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你说什么！”赫敏脸一下烧得通红，“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哪有人这么快就会喜欢上一个人？”
“你们已经认识一个多月了，这对绝大多数男生来说已经足够久了。”金妮的口气听起来十分老道，“而且你很漂亮，赫敏，尤其是你把你的牙齿变小之后。这足够让一个认识一个月的男生喜欢上你了。”
赫敏摸了摸自己的门牙，有些惊喜而难以置信地说道：“你发现我的门牙变小了，金妮！哈利和罗恩到现在还没发现。我——我漂亮吗？我几乎没有听到人这么说过我。威克多尔也没有夸我漂亮。他——他只说我聪明。他——他甚至说我是全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女孩。我知道这个太夸张了……但……我也说不清我是什么感觉。”
“克鲁姆可能想向你证明他不是一个只喜欢女孩外表的肤浅男人。但你确实很漂亮，赫敏，相信我！”金妮拍了拍赫敏的肩膀，“你可以试着和克鲁姆相处一下，如果你不讨厌这些接触的话。当然，如果他要做出什么冒犯你的举动，别忘了拿起你的魔杖。”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试着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