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名字 ...
-
树歌到的时候已经半夜,寺庙的门都关了,还是清真带人从后门溜进去的。
赶着最近的航班,妆都没来得及化就匆忙出门,树歌大半夜还戴着副墨镜,穿着紧身裤和小吊带,尽显美好身材,披散下来的头发在充满稚气的身上添了几分成熟。
一开口这份美好被破坏的一丝不剩:“我的好大儿,快来迎接你苦守寒窑的老母亲。”树歌拖着行李箱在小镇门口开心的像个二百五一样和人打招呼。
景津十分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人,快步走过去拉过行李将人带走。
树歌这时才看清景津身旁还有个大帅哥,似乎还是照片里的帅哥,至于和尚,直接被他从名单里排除,不可对出家人涩涩。
树歌在那边正凹着造型,装成轻轻柔柔不能自理的小女生,看到景津拿过行李箱,温柔的笑了起来,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起来,可惜被墨镜挡住了。
树歌暗恨自己为什么要戴墨镜,自己没有当独立女性的机会,又错过了让帅哥帮忙的机会。
“你大半夜的戴墨镜看鬼呢?赶紧摘了,还有别凹你的那个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物形象,正常点。”景津拿过行李不给面子的揭穿道。
树歌依言照做,对帅哥也没了兴趣,将景津拉到一旁,低声和人说:“你这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我哥差点把我腿打断,这次你可得请我吃顿好的。”幸好自己的爸妈在研究所没回家,不然自己就算被打断了腿也不能出来。
“这事说来话长,明天你就知道了。”景津也不好和人解释,虽然知道树歌会相信自己,但万一树歌和那把剑没关系呢,自己不能随便把人拉下水。
树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选择相信景津,说起了另一件事:“你和你室友,就是风棹什么情况?”
树歌和景津在一旁说着悄悄话,风棹和清真也聊了起来。
风棹看清真自见到女生之后目光就一直跟随着人家,一时觉得有趣,开口道:“你们和尚表达喜爱都是怎么直接的盯着人家看的吗?”
清真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风棹:“第一次见美人被迷了眼,惭愧。”
风棹被咽住了,这和尚好生直白。
“再美也美不过你。”风棹淡淡的回了一句。
“谬赞了。”清真听过很多人说,自是对答如流,没有被调侃的恼怒。
等了一会儿,清真带几人回去又安排了厢房就各自睡下。
天色已晚,更深露重,万物寂静,自远处望去,唯有寺庙的灯火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是静谧的安宁。
第二天醒来,几人吃过早饭就出发,清真对这事困惑多年,自然是不肯错过。
但是和一个和尚出行过于惹眼,特别是几人本就样貌堂堂气质不凡,再加上随行着一个和尚,在这个信息时代,不出一个小时就会被放在网上爆火。
所以出门前特地给清真换了个着装,便装出行,再加上一顶帽子能掩去大半的目光,和景津风棹差不多。
树歌本来是要全副武装,打扮的美美的出行,奈何被景津前行拦着说要低调。
即使是这样,四人行也是吸引了大半的目光,剩下的小半是因为还没看到。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只是短暂的欣赏几秒就接着做自己的事情了。
昨天景津就把车票给退了,顺便再预约博物馆。
四人到的时候博物馆的人还是很多,和昨天差不多,景津将人带到那把剑那里,谨慎的注意着树歌的变化。
结果树歌和没看见似的,热情的招呼景津去别的地方看。
“到这里干什么,去那边啊,就绘画那里,这个博物馆的收藏品可真多真牛,连前几个朝代的画都有,还是真迹!”
景津思考了一下,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树歌看了三人一眼,不着前后的说了句:“这就是你们叫我过来的理由?”
早在景津说去博物馆时树歌就有所怀疑,毕竟景津去博物馆还是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才来的,但依旧不敢妄下定论,直到此刻才确定,不想竟然有三人。
听到树歌的话景津就知道对方定是知道什么事,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四人都听到了一声剑鸣。
景津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脚下不是踏实的踩踏感,也没有悬浮的无力感,天地变成了无尽的白,四周是无穷的寂静,唯有眼前一抹蓝色的剑影格外瞩目。
“你是谁?”就算是这样,景津也没有感到慌张和兴奋,但他有些难过只是被强行忽视了,让自己专注于询问真相。
“我是一把剑。”一道声音响起,空灵中带着沙哑,让人难辨雌雄。
废话,我不知道吗。景津心里吐槽,但这种话他不会说出口,只能换一种问法。
“我们和你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和你的主人有什么关系?你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我要去找我的主人了,主人和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剑道。
景津听到这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要去哪里?心里想不出来便问了。
剑没有回答,轻声说了句后会无期,就消失了,景津的意识也回到现实。
景津知道这把剑是在道别,以后可能在也见不到了。
其他三人也回过神来,看向那把剑的所在之处,已是空空如也。
四人也不逗留,在外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风棹和清真和景津看到的差不多,得到的信息都是一样的,只有树歌的不一样。
早在前几年树歌和朋友出来游玩去博物馆时就发觉了那把剑的不同寻常,不过当时树歌和朋友在哪里,和朋友说出来之后,她朋友不仅相信她的说法,还现场编出一个不一样的版本,让树歌觉得自己是臆想的,主要是后面再去什么也没发生,也就压在心里了。
听到景津出来玩,才想让人也去看一番,这也是自己大半夜跨省出行的原因之一。
“你呢?”景津听到风棹和清真的描述后看向树歌问道。
“我没有看到剑,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孩,应该就是那把剑的主人。”树歌问
“那你看到他的背影了吗?你觉得像谁?”景津问。
树歌摇头,当时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现在只剩下模糊的印象,感觉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久到她要将这背影遗忘。
虽然剑不见了,老和尚不肯说,老人不能找,不过事情几乎明了,就是前世的缘分因这把剑又再续前缘。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多想无益,先吃饭吧。
等到吃饭才想起一件事,就是还没有正式的介绍彼此的名字呢,昨天晚上太晚,接到人后就匆匆睡下,早上又赶着来博物馆,而几人对自我介绍也没有太强烈的欲望,但是现在不同,一起经历了怎么玄幻的事很有必要认识一下。
树歌先开口道:“我叫树歌,晴景摇津树,春风起棹歌的树歌。”
风棹淡淡的加了句:“我叫风棹,晴景摇津树,春风起棹歌的风棹。”
景津自然也无所谓了:“我叫景津,晴景摇津树,春风起棹歌的景津。”
清真倒是笑了起来,道:“小僧原名晴春,晴景摇津树,春风起棹歌的晴春。缘分果真是妙不可言啊。”
景津突然有些好奇和尚要不要上大学,特别是假和尚。
“既然不是和尚,那你岂不是要上学?”
“阿弥陀佛,小僧确实需要完成学业,今年九月入学。”清真道。
“那你去哪所学校?”景津问。
“A市的艺术学院。”清真家里到底还是不愿让他随随便便的出家,要求他至少要大学毕业才可以,而清真想着反正老和尚不答应,那读个大学让家里人开心一下也行。
“那你岂不是和树歌一个学校。”景津道,树歌是以跳舞特长被录取的,学习对她来说实在是件痛苦的事,又热爱舞蹈,所以高三就报名了特长生考试,没想到还真过了。
清真对着树歌笑了一下,桃花眼里尽是深情的目光:“校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树歌也笑的风情万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尽是魅惑:“自然,如此缘分多多照顾也不为过。”
回去之后,景津几人也没多逗留,买了车票就回去,因为风棹第二天要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景津当着风棹的面不好开口问,低头假装和人聊天,实际在和树歌打字。
景津:你对和尚有意见?
树歌:没啊。
景津:你从看到他开始就有意无意的忽视他,这不符合你颜控的表现,还有刚刚,你笑的一脸荡漾,你之前欣赏帅哥可不是这样的,还要我说的清楚一点吗?
景津也不知道怎么说树歌的那个笑,应该是有些诱惑又带着挑衅吧,还是对着一个差点出家的和尚。
树歌:这是面对一个帅哥邀请的基本回应,你还小不懂。
景津:你在说什么?
树歌:说了你又不懂,一边去。
景津:......你是不是那个来了心情不好?
树歌:你死不死?
景津不回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女生真的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