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脱离豪门以后》我掌中宝呢

14、第 14 章

　　程栎最近身边添了许多“麻烦”。他想可能是自己的好运气到瓶颈期了。
　　首先就是程昱对他毫无根据的示好。
　　最近一个月，他总能够以各种方式遇见程昱。不管是上下班，休假外出，还是出去谈合作，程昱总能出现在他面前。他一直告诉自己以不变应万变，反正自己心里清楚，他们再也不会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就是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人到底要坚持多久。
　　然而今天他打开车门，看见副驾驶位置上的一束玫瑰。鲜红的颜色好像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束再娇艳不过的玫瑰，每一朵都花瓣饱满，形状完美。赠予者那颗炽热心脏，仿佛正随着上面的露水的闪光而剧烈的跳动。

　　程栎有点不敢置信。一个人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送另一个人玫瑰，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但程昱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为什么要送他一束玫瑰呢？
　　是想跟他继续做家人的橄榄枝，还是……
　　他一抬头，撞进程昱的眼睛里。里面翻涌着来将他裹挟的，是爱意。

　　——
　　程栎大学时期曾在生日上闹了乌龙——喝醉酒，模糊不清地接受了学弟的告白。
　　他酒醒之后根本记不住这件事，还是翻朋友圈看到同在学生部门的同学们发发一连串朋友圈祝福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错事。
　　尤记得那天自己满头雾水地将一连串祝福全看完了，还是不懂得自己到底有什么喜事值得祝福。直到小师弟拿着热气腾腾的小馄饨敲响了他的家门。

　　最后的结果当然不会好。程栎不可能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他将师弟连着他的馄饨一起关在了门外。这样的做法一时间引起了一众大学同学的讨论。不知道在他们心里自己到底成了什么角色，当天程栎打开微信就发现好几个人把他给删了。
　　听剩下的几个人说，校园贴吧里骂自己是渣男，和臭直男的帖子盖了几百楼。
　　但他不在乎。
　　从小到大程栎都没喜欢过别人，自然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性向。但学习艺术，就注定了会遇到各种性格鲜明的人，其中不乏同性恋这类群体，男女通吃的也不少见。他目睹过太多初时如胶似漆，最终惨淡收场的感情，所以对自己并不抱有自信。他注定不是一个能好好经营一段关系的人，更别提爱上男人。所以比起拿一段时间去投资感情，他更愿意和每个人都维持平淡的相处。不渴求太多，自然不会失去什么。
　　就这样他一路绿灯地冲到了22岁，然后在一个平静的早晨，收到了来自便宜哥哥的告白。
　　他忍不住发笑，自己的人生到底要不要这么戏剧化。

　　——

　　程昱的心脏还跳动得剧烈。
　　他已经事先预想过所有的可能性。
　　程栎转头就走将他晾在一边，或者骂他神经病，让他滚。再或者像他无数次拒绝继续当他弟弟那样拒绝他的追求。
　　他想了那么多种可能，却没有一个对上了。
　　事实上，程栎打开车门后只是轻飘飘问了他一句：“我那些还留着吗？”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的，但程昱还是一下就明白了程栎的意思，他在问自己种在花园里的那些玫瑰。
　　“在、在的。”他急忙回答。后面怕程栎不信，还补了几句：“现在那里没人住了，我雇了几个懂种花的人天天看着的。”
　　程栎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像在估量他这话的可信度。中间没说话的几秒钟，愣是让一向镇定自若的程总想要伸手挠头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但不知为什么，程昱觉得自己这个回答是正确的，是让程栎满意的。一时间，一种不知来源的喜悦和忐忑包裹了他的心和脑，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挠了挠脑袋。
　　程昱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像一只渴求主人夸奖的小狗。
　　只是这样的表现确实让程栎感觉到了真诚。所以尽管保存他玫瑰的原因可能并不是出于对自己的爱意，而是因为程昱怀念曾经作为弟弟的程栎或者别的什么，他最终还是收下了车里这束花，跟这些天的每个早上一样，让程昱送他去上班了。

　　“有戏，但不多。”海龟听完全过程后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确实如此，程昱也觉得面前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并且还充满了迷雾，他找不到方向。
　　海龟提了一堆建议，比如给他送车买房，带他去旅游买买买。程昱听过之后就觉得海龟可能只适合给他提供精神上的支持，策略上的还是不行。
　　于是公司里又有新八卦了：程总今天问秘书怎么追求别人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