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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F&G AU:恋爱头脑战二(删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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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问引入助教后要说最受益的人是谁,那无疑是主课的教授们。与选修课不同,必修主课的教授相当忙碌,不仅要给每一个年级上课,还需要督促五年级生备考、给六七年级上进阶课,课后还要在办公室坐班接受学生提问,连轴转到难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还能活在岗位上,助教很大程度上为他们空出了休息时间。
奥瑞恩不知道以前的霍格沃茨是怎么运转的,但在他们低年级生的学习生活里,双胞胎要么是在教室的最后面旁听教授讲课;要么直接由他们代课。就他们这一届来说,毫无疑问在整个教师团队中,对助教的熟悉程度仅次于自家的院长。
“那么今天留下来帮忙打扫的志愿者是——”
“奥瑞恩·迪戈里先生!”
好吧,他可能与普通的低年级生还是有些不同的。
安吉丽娜在他身旁小声提示了一下今天魁地奇训练变动后的时间,徒留一个怜悯的目光便离开了。奥瑞恩认命又无奈地套上了手套,开始草药课的课后清理。
“怎么苦着一张脸——”
“和我们多呆一会儿难道不开心吗?”
“我以为你们知道,”奥瑞恩抱怨地拉长了语调:“我这周有魔药的禁闭,累得要死……”
“哎呀,那可是斯内普要求的——”
“怎么怪得了我们呢?”
的确如此,但明知道他需要忙别的,至少可以不安排多余的事情给他做吧?
奥瑞恩暗自腹诽,手上麻利地开始把桌上的盆栽搬运到原本安置的地点去。这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了,他还得赶着去礼堂吃个晚饭,然后去关魔药的禁闭,再挤出宵禁前的一两个小时去参加魁地奇训练。
“真冷淡——”
“冷淡个屁啊。这不什么课都任劳任怨地给你们留下来差遣,都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四次了。” 奥瑞恩报复性地把脏兮兮的手套往身边偷懒的人身上擦,“还有哪个学生跟我一个待遇?”
“靠!好脏——!”
弗雷德做作地大叫起来,一旁早就在跟他一起收拾残局的乔治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见双生兄弟没有帮腔的打算,弗雷德撇了撇嘴,这才慢吞吞地也动起手来,可算是把半张桌子搬干净了。
“这不说明你很特殊——”
“我们两个偏爱你嘛。”
“如果是这种偏爱的话我敬谢不敏。”
奥瑞恩蹲在地上,参照地上的排列顺序把弗雷德随手放的盆栽给摆放整齐了,按着膝盖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站在身旁还没离开的弗雷德搂住了肩膀。
“真的吗——?”
对方压低了一米九几的身子,比乔治留长了一些的头发梳成了大背头,乖顺地贴在了耳后,些许碎发落在了他的耳廓边缘,让他不知道皮肤发痒是因为发丝带来的摩擦,还是因为突然接近的吐息。
“上个月三楼的教室里,看起来可不像你说的那样——”
仅这一句话,整个大棚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这个月的发情期,到了吗?”乔治语气如常,却是放着还没做完的收尾工作不管,安静地脱下了手套,从袍子里摸出了魔杖,让半开的窗户一扇一扇地合上,并起雾了似的模糊了起来。
“还、没有……”
“但也快了吧?”奥瑞恩瞬间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警惕了退了半步,却因脚后跟碰到地上的容器而不得不再次站定,被搂在肩膀上的力道一把拉回了弗雷德的身前,撞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可怜的小狮子——”
这是他们在“治疗”的时候才会用的、充满暗示意味的爱称。
奥瑞恩觉得自己的耳朵大概是红了,手上推也不是收也不是。弗雷德趁着他犹豫的时间将他一步步带到了大棚正中央的长桌旁,双手置于他的腰间,像搬运盆栽似的把他搬上了桌。
“等、等等!”奥瑞恩推阻着往自己身上靠的身体,语气里少见地带了些慌乱:“所以说,还没到呢!你们不吃饭了吗?!”
“不急——”
乔治也凑了过来,用魔杖给他们来了个清理一新之后,从长桌的另一侧搭上了他的肩膀。毛寸的发型让对方的头顶看起来有点刺刺的,明明性格上是双胞胎中偏稳重的那一个,看起来却是比弗雷德还要多了点玩世不恭。这个吊儿郎当的痞子正一路摸过锁骨和脖颈的轮廓,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个我们之后再让小精灵做三份就好啦……一定让你吃得饱饱的,嗯?”
也不知道是要他理解字面上的意思,还是那里面的暗示。
趁着他被乔治吸引了注意,弗雷德手上突然施力,把他推倒在了长桌上,乔治就着原先的动作按住了他的一只手臂,弗雷德则限制住了他的双腿,如今他整个人被固定在了草药大棚内的长桌上,像是一餐主食。
“不,今天不行,我今晚还得……”
“去关禁闭?”弗雷德半个人也爬上了桌子,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保持平衡,伏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以这个状态——?”
他受不了弗雷德在他耳边说话,对方明明也知道这一点。
“翘掉吧。我们之后会跟斯内普交代的。”
——。
弗雷德的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手套给皮肤带来了皮革的触感,又干又粗糙,很快他就感到火辣辣的不适感,想必脸上被留下了些粉色的痕迹。他听见对方似乎因此发出了有点懊恼的声音,很快便松开他脸上的软肉。
“还是说……你是要去见约翰逊小姐?”乔治的声音里含着笑,突然如此问道。
弗雷德闻言马上发出了嗤笑声。
“安吉丽娜的确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啦,不过——”
睁开眼时,他坠进了弗雷德棕色的瞳孔中:他一直非常喜欢的,像篝火一样暖和、温热、令人安心的瞳孔。
“你现在真的还能跟女孩子谈恋爱吗——?”
乔治冷不防拉开了他红色的领带。
“等等!说好的……”
“不直接接触就可以了吧?”乔治像绑圣诞礼物的丝带一样,用他的领带将他自己的双手束缚了起来,“还戴着手套呢,也没违反一开始的约定吧?”
“不是这个问题!”
“哎呀,别挣扎得太厉害了。”长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了晃,另外半边还没有被他们搬下去的盆栽与桌面发出了碰撞的声响,可乔治的语气里仍然带着笑,从容地说道:“要是撞翻了那可就不好了,对吧?”
“是谁害的啊!”
“哼哼,我吗?”吊儿郎当的痞子挑起了半边嘴角,露出一个放荡不羁的笑,同时两只手恶意地向上一拉——
——。
乔治与弗雷德一样棕色瞳孔里也闪着危险的光芒,以能将木头点燃似的炽热视线注视着他。
“只要不直接接触就没问题,对吧?……我的手上,也戴着手套哦。”弗雷德用那磨人的声音低语着,与他耳鬓厮磨,“说说看,想要我怎么做——?”
奥瑞恩犹豫了片刻,用手心轻柔地抚摸着快留到脖颈处的红色头发,然后侧过头,撒娇般地在弗雷德撑在脸侧的手上磨蹭了一下,小声哀求:
“拜托……”
““————。””
“该死的……”弗雷德的一只手还得撑在桌子上保持平衡,焦躁使对方的单手动作磕磕绊绊的,最终只听见这位更年长的助教不难烦地“啧”了一声,“真要命——”
“别看啦。”乔治拍了拍他的脸颊,示意他侧头,“有什么可看的,谁没有?”
更年少的助教估计是把膝盖撑在了桌下的椅子上。
“……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