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3冲突（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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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冲突不了了之，一脸抱歉的塞德里克拉着面无血色的几个学生离开，奥瑞恩拖着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的卡尔曼往塔楼走，迪戈里兄弟这对和事佬也算是双方撤退的台阶，他们最终还是没打起来。
“好了卡——尔——今天可是老子的生日，接下来我们还要回休息室参加派对呢，别在我面前摆出晦气的表情，嗯？”奥瑞恩撒娇似的把整个人都靠在了卡尔身上，用手指去捏对方的鼻子，他知道卡尔曼就是吃他这一套，果然，撇着嘴的卡尔曼脸上逐渐松动起来，用手搀扶住了他的体重，“比起赫奇帕奇现在我可有件更加重要的、紧急的、非你不可的大事跟你商量呢。”
卡尔曼马上一改愤恨，变脸似的露出一副使命必达的严肃表情：“什么事？”
在拿到塞德里克的笔记的时候，看到卡尔曼那副灼灼逼人的样子的时候，听到卡尔说他“没脾气”的时候，他其实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你觉得纯血少爷会喜欢什么便宜圣诞礼物？”
奥瑞恩问问题的表情也非常严肃，这让卡尔愣了半分钟后抑制住了失控的表情，礼貌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说：“你这里没事儿吧？”以表示他的提问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如果奥瑞恩的脖子上挂着一颗记忆球，那现在就能看到它从红色恢复成透明的模样：他好歹是在假期前想起要给马尔福准备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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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生日派对其实也没有举办得过于盛大，一是因为休息室是个公用空间，很多学生还是需要在这里写作业、交流感情的，他的面子还没大到能占用全格兰芬多的私人时间——韦斯莱兄弟：您谦虚了，朋友从一年级遍布到七年级，论交际等级我们甘拜下风——二是因为这毕竟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他们还得预着第二天早上的魁地奇训练和早课，不可能疯得太厉害。
“所以你们就这么回来了？”李听着卡尔曼的描述满脸的：谢邀，已经开始生气了，“要我说就该给艾扎克一点颜色瞧瞧，要我说他才不在乎O戈里呢，他就是看瑞恩不顺眼！”
“艾扎克……啊——有印象了有印象了。”奥瑞恩皱起眉头，用食指揉搓着自己的额头，露出费力思考的模样，最后狠狠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似的，“去年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那场最拉的那个！”
“我倒也没说得这么直白。”
卡尔曼被他们逗笑了，但还是强行憋着想尽力装出一副这事没完的愤怒表情，未果。奥瑞恩其实记得那个人的脸，当时也认出来了，不记得名字·艾扎克是赫奇帕奇的击球手，去年傻傻地被奥瑞恩诱导着——韦斯莱双胞胎：你当时故意挑衅了吧？——把游走球打到了他和赫奇帕奇追球手的轨迹上，奥瑞恩一躲，直接砸到对方队友的脸上，丢分不严重主要是丢人，事后据说被整个赫奇帕奇骂得很惨，似乎是塞德里克帮忙解的围。
总之，艾扎克和奥瑞恩杠上了，但霍格沃茨总的来说是个和平的校园，没有什么校园暴力，就算有，也打不过他，几次公平的一对一决斗惨败、暗地里设下陷阱却被反将一军后的艾扎克最终选择以舆论取胜（愿望），成了塞德里克的“朋友”，天天散播一些分裂兄弟情的言论，不痛不痒的，奥瑞恩也就没管。他是不知道艾扎克对塞德里克的感谢和忠诚是不是装出来的，但对他的恨肯定比斯内普办公室里的珍珠粉还要真。
“所以说别担心啦，我跟塞德好着呢，比亲兄弟还亲——你们两个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姓韦斯莱——你要真迁怒到塞德身上就是让艾扎克得逞啦。”
“你跟O戈里有感情很好吗？”李露出个茫然的表情，显然是没回忆出这对兄弟在记忆里有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
“……我们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彼此知根知底的，礼物他会给我生日送一份圣诞送一份，你会吗？”奥瑞恩朝李指指点点，“没去同一个院，我们就都不打算干涉对方的交友圈子了。我不还有事没事找他借作业呢嘛？他也有时候找我去聊天，只是因为艾扎克搞得我们两个院关系有点尴尬，不怎么在人前聚而已。”
一旁的韦斯莱双胞胎低下头切蛋糕，他们比谁都清楚奥瑞恩“不在人前聚”的理由，不仅仅是艾扎克造成的赫奇帕奇略显攻击性的流言蜚语，还因为在一年级时他们和塞德里克的冲突中，奥瑞恩没有选择后者。他们当时没有偷听迪戈里兄弟的对话，但有隐隐察觉出这对兄弟的关系开始变得疏远了，而导火索显然就是他们。
——多么该死的优越感。
双胞胎对视一眼，把切好的一大块蛋糕递给了奥瑞恩，安静如鸡。
“不就两份礼物嘛……”卡尔翻了个白眼，算是接受了奥瑞恩的说法，但没完全接受，“你那么稀罕的话我就送两份呗……”
“哎哟谢谢少爷！”
“别这么叫我！！”
卡尔曼·来自祖母是斯莱特林、父亲是拉文克劳、母亲为格兰芬多的纯血世家·怀特再次炸毛，奥瑞恩也又一次暗自觉得纯血少爷们在某方面真像是一个家门里走出来的——就通婚流行的程度说不定的确有亲缘关系——并对对方根深蒂固的排斥赫奇帕奇的思想表示理解，逗完见好就收了。
毕竟他还有求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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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休息室和格兰芬多的所有学生瓜分了厨房弄来的大蛋糕之后，又在寝室里玩了好一会以双胞胎的恶作剧糖果为惩罚的高布石淘汰赛，最后第不知道多少次再次发展为败者们强行耍赖惩罚胜者——没错，当然是他——的一场打闹，把寝室弄得一团糟，然后运动完他们又饿了，吃了一顿夜宵，又吵吵嚷嚷地聊天聊到在地上睡着，奥瑞恩的生日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毫不留情的奥利弗把他们三个从尸横遍野（指众多在地上没睡醒的格兰芬多男生）中强行捞起来去参加训练，睡眠不足造成的困倦、和没有在床上睡觉造成的浑身酸痛加落枕摧残着他们，像三株暴风雨里摇曳的树苗，脆弱且可怜。
最终尚有人道精神的女孩们和大家的救世主看不过去。安吉丽娜牺牲自己，找奥利弗讨论下一场比赛找球手的新战略；凯蒂在一旁装出一副好奇却无知的模样询问一些细节；哈利在空中吸引注意力；艾丽娅站在他们跟前，装作在跟他们讨论的样子掩护他们打瞌睡，这才救回了他们的狗命。
至少在这场训练里他们的团结是真的。
换完衣服去到礼堂的时候三年级的格兰芬多们已经在吃饭了，男生们全都是一副没睡醒的表情，引得女生们或是发出些笑声或是移来担心的目光，他们吃完就得马上赶去上草药学了，现在这个状态很难不造成些操作失误，而一起上课的偏偏是斯莱特林，她们现在不得不面对“放弃所有男生”或“女生们每人负责照顾一个男生”这一艰难的选择。
“我愿意照顾瑞恩！”马上有一个女生大叫起来。
“我愿意看护其中一个韦斯莱。”
“复议。”艾丽娅对她的舍友点了点头，“只要把他们两个拆开，事情就不至于太糟。”
“我除了李都行。”安吉丽娜紧跟其后。
“““哦…………”””
女生们怜悯地看了一眼李，所幸后者什么也没有察觉，正半眯着眼睛叉着一块半熟的荷包蛋，被戳爆了的蛋黄星星点点地滴到了裤子上，浑然不知。
“不劳烦各位女士费心了——”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们，但永远可以相信格兰芬多。”
“当面对斯莱特林时即使我们已有三天三夜不吃不眠——”
“我们也能展露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面对仇敌！”
双胞胎半闭着眼吃面包，一边哼哼一边各自把半边身体压到奥瑞恩的身上，后者做出了个否定的手势，“别太自信……虽然我们上的不是魔咒课，但哪怕允许使用的只有一把小铲子，蒙太和沃林顿都会想方设法敲死你们的……”
霍格沃茨每年的新生在40到150人不等*，他们年级人比较多，奥瑞恩没记住所有人，除了和他成为朋友的人以外几乎都记不住名字甚至姓氏，只能勉强记得住脸——比如赫奇帕奇的艾……艾什么克来着？——但斯莱特林的蒙太和沃林顿跟韦斯莱兄弟是一年级就结下的梁子了，连带着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的奥瑞恩都不得不卷进那幼稚的争斗中，不想记也记住了。
他在斯莱特林也有一些朋友，最主要的可能是迪戈里算是纯血，但也不完全是，与单脉相传的家族不同，迪戈里家有时候一代会有好几个男孩——就像他父亲和伯父，他和塞德里克一样——分支里有几个混血家庭，而他和他伯父家是纯血。
有了这个前提，不是跟人交朋友而是跟族谱交朋友的斯莱特林们对他的态度其实算得上友好——甚至有纯血对他的态度比对其他的混血还要亲切——哪怕他最好的朋友是被称为“纯血叛徒”的韦斯莱。这也许算是马尔福会对他相对友善的理由之一了。
早晨的猫头鹰队列轰轰烈烈地飞进礼堂，一只深红色的横斑林鸮穿过队伍直直冲向奥瑞恩的碗，他在半梦半醒中仍靠着追球手躲游走球的直觉闪开了它，而身边的双胞胎则没有那么好运了，被南瓜汤浸湿了一头一脸，一左一右露出了照镜子似的迷茫表情。
这是奥瑞恩的猫头鹰卡其卡其，眼睛旁的花纹像两个大眼袋，让这只年轻的猫头鹰看起来年事已高，下一秒就要睡着，实际上它也的确经常发困，有时坚持不到餐桌就会在半空中栽倒——就像今天。
奥瑞恩不是个好主人，在一年级把它安置在猫头鹰棚后基本不会主动去找它。他的父母也只会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给他写信，而他也从来都只写回信，从不主动寄件——好吧，他承认他们之间的疏离也有自己的一份——这个星期他难得的为通知圣诞假期的去向给伯母发了一封信，想必这就是回复了。
【我挚爱的星辰：
今年圣诞我们会回家一趟，平安夜圣诞两天，很遗憾剩下的假期不能跟你一起度过，不过我们已经和阿莫斯他们联系过了，我想你也更喜欢跟塞德一起去做些年轻人感兴趣的事情，也犯不着我们做大人的瞎操心了。期待我们难得的重逢。
爱你的妈妈】
“……………………什么？”
打乱了他所有假期计划的猫头鹰正溺在他的碗里呼呼大睡，被同为红色系毛发的舍友们扯着羽毛和爪子，奥瑞恩被信里的内容吓得没注意方向，胡乱往其中的某一团红色揪了一把，听到了一声似人似鸟的高声哀嚎。
会痛，看来这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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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人数参考于哈利那一届学生的人数考据以及罗琳的Q&A。原创角色卡尔曼·怀特（格兰芬多，奥瑞恩的魔药搭档）和估计不会出现教名·艾扎克（赫奇帕奇的击球手），其他的均为原著配角，在之后文章中有不同的推进剧情作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13冲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