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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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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的身体素质不错，只睡了一天半就醒了。
一睁眼看见是熟悉的地方，他暗暗松了口气。
一转眼，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不见踪影的刀，一口气又吐了起来。“保佑刀可一定不要被姜谌捡到！”
顾望换了身衣服，起身出门。顾府的下人不多，张成几个都在店里忙活。府里的几个双儿也不可能一直守在他院子里。最终只把兰如玉留在院里守着。
顾望一出门，兰如玉眼睛一亮，高兴的跑了过来。
“老爷，您醒了？我这去告诉师父。”
“唉等等！”顾望叫住了他，又听了一遍牙酸的称呼，他蹲下来和小孩儿商量道：“小兰，你看咱们能不能换个称呼？叫叔叔伯伯都可以。”
他咬了咬牙，厚颜无耻道：“再不济你也可以叫哥哥！”
“可是张叔他们都叫老爷的啊？”
顾望摸了摸小孩儿头，半哄半骗道：“你是小孩子，咱不跟大人学。你叫声叔叔，我给你买糖！”
兰如玉想了想，老实听话道：“顾……顾叔？”
“嗯！”顾望点头，随身掏了半两银子出来放到兰如玉的小手上，“拿去买糖！”
“这……这也太多了，我不要。”
“乖巧的小孩儿有糖吃，你太乖了，所以多买点。”顾望笑眯眯道，其实他就是想从兰如玉嘴里套点情报。
“小兰乖，你知道我是谁带回来的吗？”
“张叔看见老……看见顾叔您昏迷在后门带回来的。”
一听是张成，顾望先松了一口气。
不是太子就好。上次跟姜谌喝酒，好像透露了不少不该透露的东西。要是让他看见唐刀，保不准还要抖落点儿别的出来。毕竟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不怎么样。
“好了，你去找你师父吧！”顾望用过就扔，把小孩儿支走了。
自从姜谌住进了顾府，这个府就已经不是顾望掌控了，保不齐现在府里的一言一行都被太子看在眼里。
顾望睡了两天，饿的可怜，赶紧去厨房祭五脏庙去。
这个时间还不到吃饭的点，李婆子就给顾望下了碗面。
顾望囫囵吃下，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刚推门回房，就看见里面，姜谌已经坐在房间里，泰然自若的喝着茶了。
“殿下，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姜谌笑了笑，直接拿出一把刀放在桌上。“顾兄，我在后门捡到了这把刀，你看眼熟吗？”
顾望：“……”我就知道这货不会善罢甘休。
唐刀就这么放在桌上，刀上还残留着他砍藤蔓时留下的汁液。
“不眼熟，不认识！”顾望忍痛回道。
姜谌挑眉，似笑非笑道：“哦？既然这样，那这刀就是无主之物。那正好孤笑纳了。顾兄上次有急事，走的匆忙，我还有些事情没有问，这次可否麻烦顾兄解答一二。”
顾望点点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次把人忽悠过去，以绝后患。
“敢问顾兄，你觉得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神仙？”
顾望迷惑，他都做好忽悠人的准备了，结果这是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认真回道：“我不知道，但我不信神佛。”
“那就好办了，那顾兄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天外是否真的还有一个天呢？”
顾望大惊，姜谌敢这么想，有做个哲学家的潜质啊！
“或许我们看到的月亮，星星都是另一个天也说不定。”
“哈哈哈，顾兄的答案有意思。不过你都不信神佛，那上次你拿出的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自然不会是神赐之物了。顾兄这算不算欺君呢？不过顾兄拿出的东西，一件件都很神奇。那你到底是从月亮上下来？还是从星星上下来的呢？”
顾望瞳孔张大，震惊不已。
“咳，殿下误会了，这些东西我都是从……”
姜谌打断他道：“我朝派人出过海，绝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况且，你连身份都是孤的人帮你做的，你神神秘秘，查不到半点信息。若不是从天而降，那就是外族安插过来的奸细！”
姜谌目光危险的看着顾望，大有敬酒不吃就立马上罚酒的趋势。
顾望：“我尽力了，但我真不是对手。怪不得他可以当太子！”
“殿下想说什么？”顾望深吸一口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姜谌将随手把碗的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身影。他一下子站起身，认真道：“孤相信顾兄不会做伤害我朝之事，对吗？”
“不会！”顾望肯定道。
“好，那顾兄可否告诉我，所谓科举到底是何？”
顾望想了想，提了个条件道：“你能帮我调查苏家人的下落吗？”
姜谌明显一愣，笑了笑，直接道：“在夔宁。”
顾望真没想到他能这么轻易就告诉自己了，真的半点不带犹豫的，他感觉自己亏了。
“不过得容我提醒一句，圣旨不可改，苏家罪无可恕，你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带走。”
“他们在战场是吧？不能带走，但是起码可以让他们保住性命，这样锦玉会好过一点。”
此时姜谌才算彻底对他另眼相看。
他叹了口气，弟弟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很好！后半辈子无忧了！
“科举的事情，我这里有一本书详细介绍了制度。不过对于天启来说，并不完全适用。首先就是教育的问题，现在读书之事基本被世家名门垄断，民间百姓知书者甚少。教育不完善，永远也扶植不起来真正的寒门去对抗贵族，只会让原本寒门成为贵族。教育的普及完善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姜谌郑重接过书，深吸一口气。“凭君一席话，甚读十年书！”
他迫不及待要去了解这个科举制度。他有感觉，困扰自己和父皇多年，让自己殚精竭虑的问题，将会解决。
何不食肉糜？姜谌并不是个五谷不识的储君。世家大族如何压迫百姓，瓜分政权他都清楚，所以才一直寻求破解之法。
离开之前，姜谌指了指桌上的刀，“刀留下了，下次别弄掉了。”
顾望拱手，对太子道谢。
虽然他没有提及另一个世界，但总觉得姜谌没有那么轻易满足。
不过目前他被科举的事情绊住了脚，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顾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姜谌前脚刚走，苏锦玉也过来了。
顾望自那天主动告白后，还是第一次见他。
秉承着脸皮厚点才能追到人，顾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顾大哥，你好些了吗？”苏锦玉主动问道。
“多谢锦玉关心，我好多了。”
两人都有些尴尬，干巴巴的聊着。
顾望主动提起道：“我知道你的兄长现在在何处了，你要去找他吗？”
苏锦玉一惊，连忙抬头，看到顾望眼中没有多余表情，才问道：“你都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我一直和墨月在私底下打听兄长的踪迹。”
“是吗？”顾望惊讶，他是真的没有发现。说到底，还是对两个小双儿关心的不够多。
“你……其实我当初带你来梁州，就是打听到了苏家人的下落。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何处，才先来潼川，打算慢慢寻找。”
“顾大哥有心了！锦玉无以为报，只愿……
“以身相许？”顾望脱口而出道。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后苏锦玉的脸迅速涨红，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顾望后知后觉解释道：“对不起，我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苏锦玉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顾大哥这次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得罪了人，被人追杀了。不过下次回去，就能解决。”
顾望有心想要弄明白是谁在给C市基地通风报信，这个很重要。他打算等异能一回复就立刻回去，查清事情之后再回来。
苏锦玉张了张嘴，最后只道：“那你小心。”
顾望点头：“锦玉，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夔宁找你的兄长怎么样？”
苏锦玉微微点头。他不急于一时，兄长自小习武，一时半会儿应该无碍。
S市基地，在顾望走后第二天，方进假装出任务，其实是将顾望上次带回来的物资过个明路，好名正言顺拿出来使用。
他走的恰好是顾望选择的路。行驶了两个小时，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才让身边的空间异能者将物资弄出来装车。
虽然末世空间异能者很普遍，但是带回基地的物资基本都是用车装着。这样能让全基地的人看到，从而安抚基地里面的人心。
“大校，前面有打斗过得痕迹，但没有发现人，怕是有危险。”侦察兵发来信息道。
方进扫了一眼，吩咐他们加快速度。自己朝着侦察兵发来的位置走过去。
很远就看见了侧翻在地上的车辆。方进只觉得这辆车眼熟，走近看见车上的车牌，才发现这车是顾望的。
他立即指挥道：“找找附近有没有留下血迹，或者——残肢碎片！”
方进不确定顾望是被什么攻击了，车翻成这样，地上还有个大窟窿，异能者，变异植物和丧尸都有可能。
越想，他心底越是沉重。
士兵搜寻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一点痕迹，才来报告。
方进松了一口气，没找到，说明可能不是丧尸，那顾望还有活着的可能。
方进和顾望虽然相处不久，但彼此都重感情。顾望值得他相交，所以一直把他当做兄弟。
他看着地上的痕迹，更倾向是人为。这次，方进是真的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