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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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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澈一本正经地点头,“你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出了个新品,所以就买过来给你尝尝。”
陆苏很喜欢吃甜品,但因为平时要管理身材,吃的次数少之又少,很多时候都是要饿了好几天才能吃那么几口。
陆苏有些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过来,明天咱俩又得上新闻了...”这样下去,陆苏怕到时候宣布分手会很艰难。
“sorry,是我考虑不周到了,工作结束了吗,我可以送你...”
“我等会要和周言真去喝两杯。”
“那我送你们,我知道一家酒吧,老板是我熟人。”
也好,免得自己找酒吧,而且有认识的人的话,也少了会暴露自己私人行程的风险。陆苏应了声嗯。
酒吧。
“你们圈子里有没有提到郑华为什么突然被换了?”
陆苏摇了摇头,“只是说要换一个导演,其他的也没有说。”
周言真没有在这个话题停留。
“难得你还会出来,我还以为你会早早地回家呢。”陆苏喝了一口啤酒,眼神中带着些玩味。
“嗯?”
“我哥说,熠迟哥每天都准时下班...”陆苏轻轻嗤笑。
周言真笑笑不语,自从傅熠迟碰见江颢那天晚上送自己回家后,这段时间她感觉到两人的气氛不太一样,尽管没有上次那般严重,可是周言真感觉并不好。
江颢送自己回家的事,她也解释过了,她想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
傅熠迟每天确实是会去她那里,可是这种表明祥和,让周言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周言真不语,闷了一瓶啤酒。
“我觉得我跟他之间好像有问题,可是他表现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周言真睨了几眼陆苏,她没有恋爱经历,大概也只能听自己说说罢了。
陆苏完全领会她的眼神,“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你们之间如果有事情为什么不直接说开?”
周言真笑,陆苏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心里想什么,想做什么都直接表达。
他要是想说,自然就会跟自己说吧,感情上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
经历了上次的冷战,周言真下意识地想要好好维护此时的宁静。
酒过三巡,两人的脸已经染上一层红晕,此时已经接近12点了,“许澈一直在等你,明天我还得上班,撤吧。”
陆苏拉住周言真,“你一个人回去?”
“不然呢”
“你等会”陆苏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间划了划,“我让熠迟哥来了,你等着吧。”
周言真扶额,她这是以为自己醉了,“我没有喝醉,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有些烦躁,并不想傅熠迟来。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陆苏耸了耸肩。
也不能让他白跑一趟,周言真只能等着他,她让陆苏和许澈先回去,酒吧的人开始多了起来,等会若是被认出来也不好办。
周言真喊来许澈,“陆苏交给你了。”
陆苏和许澈两人戴好口罩,紧了紧外套,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才往外走。
进到电梯还只是稀稀疏疏的几个人,随着楼层的往下,人不断多了起来,到了3层时,有个人注意到陆苏这边。
陆苏侧过头,压了压帽檐,许澈意识到有人看过来,他侧了侧,整个人挡在陆苏面前,随后又伸手帮陆苏理了理围巾,在许澈的整理下,陆苏整个人几乎都被裹了起来。
陆苏没有料到他的动作,她双手紧紧握着衣袖,无处安放。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陆苏在许澈的人墙下隔绝了拥挤,与此同时,她能很清晰地闻到许澈身上的味道,他那淡淡的香味混杂着陆苏身上的酒味,恰到好处。
叮,电梯到了一层。陆苏的思绪也随之回笼,她腹诽自己,绝不可以对眼前这个人有任何想法,他们是不可能的!
CP线,认真就输了。
周言真坐到吧台前,又喝了几杯威士忌。
渐渐地,醉意混杂着睡意,周言真枕着手肘,任由眼皮在打架。
傅熠迟到酒吧后,很快便看见周言真,他走进,发现周言真趴睡着,他没有叫醒她。
只是,傅熠迟抱动作的瞬间,周言真便清醒过来了。
“来了”周言真任由他抱着,她轻轻依偎在他的胸口,酒吧的喧嚣声慢慢远离。
“喝了很多?”傅熠迟把她抱到副驾驶位,帮她系安全带。
“还好。”周言真按下车窗,任由冷风侵袭,陆苏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打转,她的话并不无道理。
思绪渐渐回笼时,两人已经到家了。
一到家,傅熠迟便走向厨房。
周言真并不饿,她正要说时,傅熠迟端了一碗汤水,正疑惑时,傅熠迟便递到她面前,“解酒汤。”
周言真接过来,还是温烫的,冰冷的手开始一点点变暖。他总是这样,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为自己做了许多事,润物细无声。
“傅熠迟...”
“你爸爸...”
两人同时开口,周言真察觉到有些什么,“我没什么,你先说。”
“你爸爸今天联系了我,问我们今年过年要不要过去吃饭。”
周言真勾了勾嘴唇,语气冷淡了许多,“他只是在问你要不要过去。”
“生气了?”傅熠迟察觉到她的神情。
“我没有生你的气,他那个人,这么多年了一直放任我在外,我跟你一结婚,便三番五次来关心,我不会回去的。”周言真淡然而决绝。
“好,那便不回。”
“你不问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周言真想起,好像很少跟他说他关于自己的过往。
“那你告诉我你跟你爸爸之间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我爸出轨,在我妈怀着我的时候,我妈身体不好,生完我没多久就去世了,我妈一死,白丽华怀着孕来了。我外婆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说我妈遇人不淑,搭上了自己的命,临终的时候还常常把我认成我妈,劝着离开那个人...”
傅熠迟紧紧地握着周言真的手。
“他抛弃了我妈和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的,不过,其实我已经不难过了,都那么久了,全都成恨了。”周言真知道他想要安慰自己。
痛苦让人想死,而恨让人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周言真早已习惯在两者挣扎中活着。
过往的人生中,爱对于她而言好像是一种稀缺品,意识到要珍惜的时候却已经成为了脑海里的回忆,外婆是,林绪安也是,眼前这个紧紧握住自己手的人,他是否也会离自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