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关于我被误认为邪神这件事》嘿嘿爱吃汤圆的猫

8、第八章 伴随着幽暗

　　伴随着幽暗浑噩的一阵眩晕，克莱恩与伦纳德出现在沃格茨夫人的家中。
　　此时沃格茨夫人的皮肤已经被被寸寸撑破，皮肤里面泄露出一团又一团似云雾般的东西，它们凝结又消散，有的云雾形成一个个人体器官。
　　“是根据我寄出的信件找来的吗？真是的，都告诉他要寄私人信件了，他总是不听。若不是因为我临近生产了，你们怎么可能看见我的本尊呢？”
　　沃格茨夫人的嘴已经被撑破了，此时说话的是一个个由云雾凝结而成的嘴。它们有的还呆在沃格茨夫人身边，有的已经飘到克莱恩和伦纳德的身边，似乎一张嘴就能把他们吞吃入腹。

　　“要是他来早一点就好了，把我的孩子从腹部取出之后你们也不会看到我了。这个时候的‘我’早已死去，你什么也不会看到。你们可真不幸，要成为我的孩子的养料了。”
　　随着嘴们说话的时间，云雾已经顺着他们的呼吸流入他们体内。一团又一团的云雾撑破了他们的皮肤，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但他们无法动作，他们忍不住的激动起来，甚至身子随着云雾的吐息有规律的律动起来。

　　“快跑！”
　　老者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强行将伦纳德的理智从那诡异的快感中拔出来。
　　略微清醒一点伦纳德立马切断了梦境。

　　“该死，老头！那到底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老者的语气十分虚弱，刚才的叫喊几乎花光了他残余的所有力气。
　　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要真说有什么与之相近，只能说与4个世纪以前的那位的死能与之相较。但这怎么可能？那位燃尽生命释放出的最后余晖竟只能与这个不可名状之物的轻轻一瞥相较？
　　这也太过离奇、太过绝望了一点。
　　我们拼死相较的，于祂们不过蝼蚁。

　　“克莱恩呢？他怎么没有醒来？”
　　“大概是被祂拖进去了。”
　　“那怎么办？该死的，你不是说那只是一个低序列者吗？”
　　“等。”

　　沉默，长久的沉默。
　　因为不论是伦纳德还是老者都知道，现在他们唯一能做到的大概只有祈祷那位不可名状之物能放过克莱恩。不，或许还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动用伦纳德为数不多的文采为他写一篇悼词。
　　哈哈。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此时沃格茨夫人的梦境里。
　　在伦纳德走后，那团雾气缓慢的从克莱恩体内退出，祂似乎还恋恋不舍的划过了他的脸颊。
　　克莱恩实际上并没有收到多少影响，似乎是因为穿越者的光环笼罩，之前的他保持了基本的清醒。
　　“哎，要不是因为爱费尔特的警告和你身上的东西，我真希望把你吃了好给我肚子里的孩子足够的养料。”
　　不知是不是克莱恩的错觉，那团雾气正在缓慢缩紧，凝聚成一团黑色的肉泥。

　　“爱费尔特？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身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真是富有好奇心。呵呵，但过剩的好奇心并不是一件好事，不属于你的知识只会让你陷入疯狂。我的丈夫就十分喜爱利用附属的好奇心做一些有趣的实验，要是他现在还醒着，我一定要他来说这些故事。
　　不过爱费尔特的事情我倒是可以与你说说，他很特殊，与他有关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但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知道在古老之前的古老里，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你只需要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就好了，也记住只能把他当作普通人。有关于非凡的事情你可以问他，不用担心被他察觉。他在那一战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傻子，坚信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呢。也因此，他的答案也不一定对，需要你进行甄别。”
　　浓雾聚集起来，形成一个女人的身形，竟该死的有些性感。
　　“你们到底是什么？全能近似于七神吗？”
　　“不要将我们与七神相较，他们的权柄不及我们的万分之一。在以后的旅途中你会知道的，爱费尔特嘱咐过我。好了，再见吧，不然你可能真的要被我吃掉了。”

　　迷雾渐渐消散，克莱恩在混沌中听到一声轻语。
　　“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然就做好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成为疯子的准备吧。”

　　“克莱恩？克莱恩你醒了？”
　　于迷雾之中克莱恩渐渐听见伦纳德的呼唤。
　　好吵啊！
　　他的头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比他穿越过来事脑子开瓢的疼痛更甚。

　　“斯！”
　　克莱恩疼的抽气，然而伦纳德仍然喋喋不休的讲话。
　　“真是一个奇迹！你是怎么从祂手里逃脱的？”
　　“祂正处于虚弱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加上祂心情很好，就放过我了吧。”
　　克莱恩随口敷衍道，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某个尴尬的部位说：“我想你最好先换一个裤子。小伙子精力旺盛啊。”
　　伦纳德先是疑惑的嗯了一声，目光转向裆部，接着死死的捂住裤子大喊道：“为什么你没有？？？”
　　“咳咳...也许是我心志坚定。”

　　邮差骑着驴缓慢行驶在绯月笼罩下的道路上。因为目前没有很好的代步工具出现，而骑马，哪怕是最廉价的老马都不是邮差能承受的价钱，所以目前大多数邮差都是骑驴作为代步工具。
　　不过驴的最大缺点就是它实在太过缓慢，几乎每走一公里就要歇上半小时。因此邮差的工作时间大多很长，基本超过了法典规定的8小时。
　　驴走走停停，偶尔尝几口路边没来得及清理的马粪。邮差也混混欲睡，他随手将一个信封投进下街的一个公共邮箱口就转身离开了。
　　楼道上走下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他正准备将一袋垃圾偷偷丢到下街的拐角。因为下街格外脏乱，顽固的旧贵族制定了一条法令：所有下街的居民在扔垃圾时都要交给相应的区管理者一笔‘垃圾管理费’，大约有四分之一便士。许多下层的居民都交不起这样一笔额外的费用，因此都会选择多攒几天垃圾或是深夜偷偷将垃圾扔进街道的拐角。
　　奈亚并不缺这样一笔‘垃圾管理费’，只是因为一个讨厌的人坚持要给他寄信，而下街的公共信箱实在离这里太远了，他又不好天天跑去守着，只好借助扔垃圾的借口去看看有没有信件。
　　要不是之前的战争让他身负重伤，只能借助附属的力量，不然一定让他好好吃一个苦头。不过他也讨不着好处，现在竟然认为自己是人类这种低等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