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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了 陈家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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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掌权人举办生日宴会,邀请了众多名流,路栀作为陈家未来的儿媳妇也在邀请名单里。
这会儿,她穿着露肩的红色礼服,裙摆摇曳,裙身勾勒出她纤细性感的腰肢,白净小巧的耳朵上单挂着一串钻石做成的流苏。眼尾微微上扬,一双狐狸眼似在勾人心魄,她的皮肤白皙,薄唇不点而红。
让人移不开眼,周遭时不时投过来的打量,她也丝毫不在意,自顾自的玩手机。
路栀看见手机里妈妈发来的信息,勾唇嘲讽的笑了笑,她抬头开始寻找目标。
还没捕捉到未婚夫的身影,一个男人就挡住了她的视线,路栀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男人穿着一袭黑色西装,体型微胖,脸山肌肉发达,笑起来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看见她看自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半响才想起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了过去:“小姐,你好,我是徐川,是一名导演,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军娱乐圈?”其实,他原本是没打算来找路栀的,能来参加陈家举办的宴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可奈何这个女人太漂亮了,身上的气质清新脱俗,却又不过于寡淡,即使放在娱乐圈这样的美貌也能出圈。
路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露出白皙干净的天鹅颈,徐川喉结微动。
不远处正在应酬的男人看着这一幕,漫不经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向身边的人低声说了两句信步向这边走来。
路栀对演戏没什么兴趣,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手中的名片被一双修长冷白的手抽走。她抬头,对上男人清晰流畅的下颚线,他声音低沉好听:“怎么徐导想找陈家未来的少夫人去拍戏?”
他今天穿了一身西装,压住了那与生俱来的桀骜,整个人看上去清冷又矜贵,他比徐川高很多,光是站在一起就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徐川怎么会知道这女孩竟然是陈玄的未婚妻,面上少有的露出些许尴尬,要是让别人知道他邀请陈家未来的少夫人去演戏,不知道会怎么嘲笑他。陈家家大业大,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人脉,多少人挤破头皮都想嫁进陈家当阔太太。
徐川尴尬的笑了笑,灰溜溜的走开了。
路栀看向陈玄,他漫不经心的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微微弯下腰来与她对视。陈玄的眼皮单薄,睫毛如鸦羽般,根根分明,瞳孔乌黑,像无底的深渊,让人忍不住沉溺。
他的声音暗哑,凑到她耳边,似调情般的吹气:“今天很漂亮,我很喜欢。”
路栀不可控的心跳快了半拍,换作以前她早就一把推开他反唇相讥了,但此刻想到母亲在微信里说的话:栀栀,你要讨好陈玄,只有陈家能救路家了。
她无声的捏了捏手指,抬头,笑颜如花的盯着他,声音不知放柔了多少倍:“你喜欢就好。”
陈玄一愣,一种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他直直的盯着她,半响,自嘲般的勾了勾唇。很快就整理好情绪,若无其事的拉着她去见陈家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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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陈玄开车送她回去,一路无话。此次宴会在郊区举行,离市中心有点远,车里很安静,外面时不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车内两人淡漠得像两个陌生人,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刚刚在宴会上亲密无间的样子。
路栀看着窗外的事物火速往后移去,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从前的他们。以前路家还发达的时候,她还是那个不知愁苦的小公主。母亲很少管她,但每一次看见她和陈玄斗嘴都会忍不住骂她。
母亲说要学会讨好陈家的小少爷,没准以后还能得到他的青睐,嫁入陈家。路栀对此不屑一顾,陈玄脾气那么坏,谁要嫁给他。而且他身边多的是讨好他的人,也没见他真正对谁有过好脸色。
倒是陈玄每次考完试都会来路家耀武扬威一番,并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最后她受不住激,开始好好学习。虽然最后没能学渣逆袭考进年级前十,但高考她考得不错,和陈玄一样也去了魔都上大学。
大一追她的人不少,其中一个体育生,长得高,会打篮球,在路栀犹豫要不要和他试试看的时候。得知一个消息,隔壁学霸学校的一位帅哥在球场上狂虐体育生,自此体育生再见到路栀都绕道走。
后来谣言四处,服装设计学院的系花有一位又帅又牛逼学习成绩还好的男朋友。路栀知道那人是陈玄后,跑到陈玄在魔都的房子里找他理论,她早就听说过关于陈玄在他们学校里的传言。
计算机系的系草,是个万年单身,明明长着那么一张脸还有那么多人追却不为所动,多半是个基佬。
那时候他刚洗完澡,穿了一件黑色运动裤,上身赤裸着,露出肌理分明的腹肌,见到她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套上衣服。
路栀努力忽视掉内心的那一抹不自在,质问他是不是自己单身就见不得别人好。
那时候陈玄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冷的在她身上停了几秒,声音低不可闻的说了句:“是又怎么样?”
再后来……
路栀来不及想,就听见前面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玄沙哑出声:“栀栀,你快乐吗?”
路栀一愣,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快乐不快乐有那么重要吗?陈氏未来的掌权人,在一众名媛中选中自己,正好拯救岌岌可危的路家,合了路母的意,顺了路父的心。
刚刚的那段回忆,让路栀无知无觉的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小心翼翼,眼睛几乎不敢看陈玄:“陈玄,你为什么选我?”
陈玄没有回答,他的模样在灰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看得不真切,路栀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响,她又问了句:“陈玄,你喜欢我吗 ?”
男人的身体一僵,一瞬间一辆大货车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辆车冲过来,路栀目光中全是一片刺眼的白光,紧接着她听见一声清晰的“砰!”
路栀感觉浑身都腰酸背疼的,她疲惫至极,眼皮似有千金重,要不是旁边有人在不断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她压根就不想睁开眼。
入眼的是一片素白的天花板,四处看了一眼,是一家医院,刚刚在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男生看见路栀醒了,激动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我的姑奶奶,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男生长得白净,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活脱脱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可是路栀不认识这个人啊?而且陈玄呢?他去哪了?
“陈玄呢?”路栀单刀直入,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过分,喉咙也像被灌了沙一样。
江泽一听这话急了,抬手就往她脑袋上拍,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陈玄,陈玄,人家现在在隔壁陪着沈怡织呢,就你还想着人家,人家有来看你一眼吗?”
“沈怡织?”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你呀你,那群人叫你喝酒你就跟人家喝了一整夜,也不怕你爸打断你的腿。昨天熬了一宿还在体育课上去用脚拌人家沈怡织,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江泽又啧啧了两声。
这会儿,路栀想起在哪听过沈怡织这个名字了,她早年看过的一部狗血校园文。她那时被陈玄搞得炸呼呼的,看见一篇小说,里面主角的名字恰巧有陈玄和路栀,于是津津有味的开始看,最后气得吐血。
简而言之,里面的女二路栀对陈玄爱而不得,下场凄惨。
所以她这是出车祸穿书了?这么说眼前的这个人是江泽,书中唯一对女二掏心掏肺的人,路栀指了指门口的饮水机:“江泽,你能帮我倒一杯水吗?”
江泽看见她脸色苍白的模样,也没再和她计较,起身给她倒水。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他的眉目英挺,五官优越,和陈玄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青涩了点的少年出现在门口。
路栀下意识的要喊他,结果对方的眉头紧紧的拧着,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路栀心头一紧,索性闭嘴,陈玄虽然总是和她作对,但他最多也只是平淡的看着她,不会露出这副表情。
陈玄大步走过来,用力推了路栀一把,语气狠厉的威胁:“你再这样,老子找人弄死你。”
江泽走过来,把水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推了陈玄一把:“你有病?没看见她还虚弱着吗?”
陈玄呵了一声,目光冷淡的看见路栀的眼眶通红,鼻尖也开始泛红,两行清泪掉了下来,显得楚楚可怜,但他的眼里只有厌恶。
路栀不想哭的,她根本不在意眼前的这个人,这是原主残留的情绪。路栀抹了一把眼泪,抬头冷淡的看向眼前的陈玄:“说完了吗?说完请离开,我要休息了。”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努力憋着眼眶的泪水,像只倔强的小鹿。
呵,欲擒故纵。
陈玄出去后,路栀感觉到喉咙火辣辣的疼,江泽下午有课,没在医院多待不久也走了。
原主昨夜喝太多酒吹了冷风,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路栀就穿了过来。
她吃了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陈玄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夕阳西下,余光透过窗户射进房间,房间里穿着华贵的妇人低头削苹果,时不时忧心忡忡的看一眼自家女儿。
路栀醒来就看见妇人这副面孔,她从来没在母亲脸上看到这副表情,内心有些微妙。她生病的时候,路母从来没有陪在她身边,一直都是保姆在照顾她已经陈玄在一旁阴阳怪气她。
妇人见她醒来,难得哽咽了一下,把手里的苹果递过去,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问:“小栀,好点了吗?”
路栀接过苹果捧在手心,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没事了。”
姜慧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这个不让她省心的女儿说:“小栀,你喜欢陈家那小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人家不喜欢,就放手了好吗?”
“好。”
路过的陈玄听见房间里的女孩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