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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亲,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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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最讨厌的小伙子就是自己凡事没权作主,又必须事事完全听从自己妈妈作主的乖宝宝。不是说不让和妈妈亲近,不孝顺妈妈。儿子孝顺妈妈是天经地义,妈妈过分管着儿子那就是吃饱撑着了。微微直觉自己的脾气和这种妈妈相处不来,若真发展下去,结合了,也是婆媳关系等着闹僵的那种。
微微再次觉得没什么话可对邻居说的,也就又一次的只字不说了。
日子一天天慢慢的过去了,这码子事也从过年前拖过了年,又从冬天拖过了春天,然后是夏天,待秋天也快过去时,对方还是一直拖着不出来见面,每次都是让邻居来传话,没空。不是人家老娘没空,就是人家儿子没空。于是,微微怒了,这一拖再拖直拖得没完没了,即使嫁不出去,这种人家条件再好,我也不要。
正因为有了这茬,微微心里很清楚,没有几个听到自己的情况是不逃开。无非是每人处理的方式不同罢了——有人是直接拒绝的,有人是委婉说没空,有人索性是拖字诀——听老妈这么一说,当下也就心里有数了,这个要么也打算委婉推托,要么就又是一个拖字了得——这样也好,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也不用欠人情了,微微暗自郁闷的同时又暗自窃喜。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春去夏来。
“微阿,刚遇上姚老师又说起介绍的事了。还是上次那人。说对方眼下有时间了。你看,阿婆都这么大年纪了,一趟又一趟的联系奔忙也不容易。这回怎么也得抽空见见吧?不看对方,也得看阿婆面上吧,阿婆这么上心,这么热情,你总不能叫阿婆失望吧。再说合,你们处处,不合,也没啥的。你都这么大了,该考虑考虑了……”
“好吧,”微微一合计,见吧,老太太就住对门,平时大家处的还不错。老太太年近九旬了,要是拒绝了,人家为这事弄出个好歹来,咱也担待不起阿。再说这阶段自己又正好闲着,才考完么——闲着无聊,见见调剂身心,乐呵乐呵也好啊。
很快,姚老师传来了消息,这段时间对方刚好回国。探亲,顺带处理一些正式回国后的后续问题。过几天,刚好有空可以互相见个面。同时姚老师也提议双方大人和她本人都不要在场,不必采用传统式的相亲,直接定个地点,让俩个小孩自己会面去。
提议获得了双方的一致同意。但对于具体的见面地点,柴老妈还是颇有微词的,认为这么个地点太不认真也太不正式了。
微微心里想着,反正也是去走个过场而已。这位在外国晃悠的相亲对象想来眼光肯定会很高的,自己本身就是个三高精英,要找的肯定也是与之相配的三高白骨精了。所以决不会乐意和一个目前什么都没有的女人相亲、发展下去的。不巧,微微就刚好是一个既不是美女,也没有高挑的模特身材,完全不符合三高白骨精的标准,正所谓是要文凭没文凭,要相貌没相貌的,要票票没票票的极其平凡普通的大众凡人一枚。
所以没有双方大人在,那就刚刚好,大家见了面直接走人也不尴尬,至于在哪见面根本也就无所谓了。
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八月初的一个台风天。
S市不临海,但每年的7月底9月初,还是会有几个台风顺路来观光的。还每次都来去匆匆。
一大早,空中跑马云不断,太阳公公一会露个脸,一会又躲了回去。
微微马马虎虎的打扮了一下,出了门。
宅女做久了的微微,做宅女之前不会打扮,做久了宅女是更不愿打扮自己了。除了偶尔出门上上图书馆,去超市添点民生用品,走走亲戚时稍微给穿的正式点。平常她都是胡乱穿一身。拿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不暴露,不怪异,还很舒服,很低碳,没啥不好啊!
除非必要,她觉得没必要打扮自己,认为是在找折腾,活受罪,再说她就这样子了,再怎么打扮都是这样了。
出门前微微和那位相亲对象联系了下,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到了地方见到有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你好,我是费晨新。很高兴认识你。”对面的人走来,很热情的和微微打起了招呼,是一高个帅哥,目视起码在180公分以上,身材不错,脸蛋不错,身材是麻豆的宽肩窄臀形,脸蛋有点混血的味道,不是特西方的雕塑般的冷硬,是东方柔和线条中又流露一丝西方味道。
“你好,我叫柴微微。很高兴认识你。”微微一看来人帅的如此没天理,不禁暗自腹诽:太帅了,不是我的菜。赶紧敷衍几句,走人走人了。
“你很眼熟,我们之前见过?还是你是钟凌的朋友?”
“不会吧。我们今天是初次见面哪。不认识钟凌。”微微继续腹诽,好老套的招,好老套的说法,怎么不换点新鲜的阿。有话快说,有啥快放,咱要闪人了。
“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费晨新提议道。
“额~这边我不大来啊。要不干脆到市中心那边,那边有KEE或MoE。”老兄啊,快放人吧。放我走吧,我们没啥好聊的。
说走就走,两人真的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了。
来到市中心,当真找了家MOE走了进去。
待二人各自点了一杯加冰饮料,找了位子坐定,是个靠窗的卡座,开始不痛不痒的聊了开来。
多数是费晨新说,微微听,然后微微给附和几个“嗯,啊,噢,哦”这类的拟音字。
聊没几句,一小杯饮料就见底了。微微兀自晃着杯子,让里面未化的冰块轻轻的撞击在一起,也不管对面那人在说什么,思考怎么来说拜拜好走人。
“对了,听说你外语很好啊,尤其是G国语。我考考你。”说完,费晨新改用标准的G国语言,叽里咕噜的给来了一通。
突然天外飞来这么一句,把出神的微微给招了回来。这人啊是脑袋被门给夹过,被驴踢过,还是在银雁湖里泡过阿,我外语好不好,关你个啥事啊。
“很遗憾,你说的我听不懂。请用你的母语跟我交流好吗?我知道你在G国已经学习生活了很多年了。如果你现在想要炫耀你的语言能力,那我就不奉陪了。咱们就此别过,下次不见好了。”说完,微微起身打算离去。
“柴微微,你当真装傻装的没完了。”
“啥?”云里雾里这么来了一句,把微微给弄懵了,于是重又坐了回去。
“你再装,再装腔,我就不客气了。”
呵,旺仔牛奶来了。
“我装啥了?我装啥了?”微微好不容易回来的魂又给吓飞了。
“你当真认不得了?”费晨新的脸色有些发黑了,看来是气极了。
“不认得啊。你谁啊?哪个明星?”
“呵呵,柴微微,咱别玩了好不。认出了就说下”。
这人怎么气极反笑了?
“什么认不认得的。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么?”这人看来病的不轻啊。
然后两人开始玩起了你问我答的游戏来——
“你原先是不是住这附近的,还是一个大杂院?后来才拆迁搬新家的。”费晨新老神在在的卖起了关子。
“对啊。”微微想,看来姚老师什么都对你们说了阿。
“你家隔壁有个曹姨,还记得不?”费晨新还是卖着关子。
“记得。”不会吧,姚老师连这个也要知道阿。我不记得在老屋那会就认识姚老师了阿。不是搬到新居后她才跟我们做邻居的吗。
“曹姨包的饺子那叫一级棒。对不?” 费晨新依旧在卖着关子。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还没想起我是谁吗?”看着对面的人,费晨新不想卖关子了。
“我貌似不怎么记得有你这么号人啊。真有你这么号帅哥,我还能不记得。话说,我特怀念曹姨的饺子啊,真想再尝尝啊。”微微说起就一脸的怀念阿。
“哼哼,求我啊。求我,我给你说去?”
“我真不记得他们家有你这么号人啊。”
“曹姨是我老妈。还没反应过来吗?迟钝。” 对着对面这么迟钝的人,费晨新不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