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吟烟二十九

8、第 8 章 2.17

　　2.17
　　他搂着我，他的下｜面顶着我，嘴唇贴着我的脖颈，我甚至怀疑他会在某一瞬变成吸血鬼啃上我的脖子不然怎么会在16岁突然抛弃我之后又突然爱我，又突然说爱我，我想起很多个可能，是不是因为父母，又或者是任何社会因素，一切的外部因素我都可以接受……但当时……
　　他和别人走得那么近，他刻意避开我，让我死心，那么……那么不爱了。
　　烦我，讨厌我。
　　2.18
　　我想去问他，但他没说，那我便不问。或许……我只是不明白他的果断，他的毅然决然，没有余地的冷淡。
　　我明白他当时的状态不好，也接受是我的猜疑将他对我的情感一点点消磨殆尽。
　　可是，怎么又突然爱了呢？
　　这里头始终存在着一些我想不通的逻辑关系。
　　他讲得有些口渴，在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
　　他这几年确实太累了。
　　我却明白。
　　他的睡颜总是很安静，像一只小白兔，或者是大猫。我把他抱起来放在身上，他仍旧很轻，像没有骨头。他的腿在裤管里轻晃，脚尖有规律地点地，或是空气，大抵是做了好梦。
　　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也有可能是一醒来就忘了，我记得很清晰我没梦见过他，即使再怎么努力去想他也梦不到，但忽然间我却有一种心悸，我见过此般情景，或是经历过，若有似无的Dejavu。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本想起身而睡在他旁边，而手腕忽然被握住，有些重的力道，握得我有点疼。
　　我\"唔\"了一声，感受到有点酸，我猜他大概是以为我要走了所以在梦里拼命地抓住我。
　　2.19
　　但当我又看见他悄咪咪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翻身上来的时候我又明白我给他骗了。他的舌头伸进来引我的舌。我轻舔他的舌头，原有些恶作剧味道的吻愈发温柔了起来，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我换住他的脖子，然后唇舌分离，有一声轻\"啵\"声，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低下头去用头发蹭他的下巴和很少的胡须。
　　他挪了挪屁股，让我坐在他的怀里可以更加舒服。重庆的早晨难得没有雾，细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雪白的床单上，窗外就是朝天门大桥，更远的地方是南昌，是我们的学校。
　　是我们的家。
　　我不由得想起了他离开的那天。
　　一样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