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吟烟二十九

4、第 4 章 1.16

　　1.16
　　他和其他人打好招呼，把喝多了的我拦腰抱起。我一直很诧异他那么细的胳膊如何迸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抱着一个上百斤的成年人仍步履轻盈。
　　他把我慢慢斜靠在后座，帮我关好车门。透过车窗玻璃我模糊地看见忽明忽暗的红点。
　　啧。
　　他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抽烟的习惯了。果然啊，这五年经历了什么的他我都几近一无所知。
　　1.17
　　他把车门拉开然后轻柔地关上，手刹离合油门一气呵成。他好像十分熟捻我的车。
　　或许，我抱着怀念想，他真的和我买了同样的当时我们约好的车，他开得很平稳，目光正视前方，而偶尔也会通过后视镜看我两眼。
　　他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摸出房门钥匙，隔着衣服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前端，我敏感地皱了一下眉头。\"嗯\"了一声。
　　他也有些诧异手顿了一下，而很快地扶着我拧开了房门。
　　1.18
　　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向外走，或许是取洗澡。我突然挽住他的的手臂。他脚步明显地停住了。我猜他是在以我喝醉了而为由硬生生地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不够，还不够，酒精让我的神经也兴奋起来，而我却是维持了大体清醒的。五年间每夜幻想的我最喜欢的他如今就在我的身旁，我如何，我如何才能控制住，五年间本就说好了该发生的那件事。
　　1.19
　　毕竟酒精是最好的麻药。
　　1.20
　　我想他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总之事后……总有补救措施。
　　或者……应急预案。
　　他钻进我的被子……
　　我昏沉地睡去。
　　1.21
　　当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腰和那里都疼得要命。我花了三分钟反应我的处境，然后大叫：\"林xx，你他妈干了老子就想跑？\"
　　话说出口想捂住嘴以及不可能了，我明白必须正视昨晚的蠢事了，啤酒永远不是最可靠的借口。
　　我感到空气有一处凝固然后声音从厨房传来——\"粥马上给你端过来。\"
　　\"我觉得……\"
　　\"是，有些事情我们确实得聊聊。\"
　　他端着粥，简单的皮蛋粥，他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林xx，你住到我家里来，吻我，上｜我，两天你他妈把老子翻来覆去搞了一遍，我记得……\"
　　\"来，再喝一口。\"
　　我咽下去一口粥，然后继续未完成的话——
　　\"我记得你是答应了做朋友的吧，你就这样上你朋友？\"
　　\"要不是你和我睡一张床……\"他小声嘟囔。
　　\"你再说一遍？林xx你再说一遍？\"我想要跳起来却被后面的疼痛撕扯着坐下。
　　他又开始抚我的背，喂我喝粥。
　　我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眼底又染上一层红晕。
　　他把碗放下，很认真地看着我。星光在他的眸里流转，又有那坚毅以及万分的勇敢。我想我永远忘不掉了，忘不掉那个清晨的卷云，忘不掉落地窗上有一些凝结的露珠。忘不掉突然变热的温度，忘不掉他。
　　我爱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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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xx，\"他又一次叫了我的全名：\"没有我的你。\"
　　\"过得真的好吗？\"
　　1.23
　　——砰。
　　1.24
　　我不开心我想告诉他我爱你，告诉他我不想听你每次说的对不起谢谢你，想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告诉他我想和你共赴未来。
　　可是，我何来能给你未来。
　　\"我……\"我低下头，我小声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
　　\"我更愿意去相信当我还是16岁，当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如果我……但我给不了你未来，林先生，如果你只是想上｜我，做我的炮｜友，我乐意至极接受，但是……
　　\"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我不像你，我没有你那么那么好的家境，或许在我小时候我可以像飞蛾扑火那般去爱你，可是……
　　\"我已经不再勇敢了。
　　\"如果，如果你硬要谈起高一的话，那，
　　\"就当作是一场玩笑。
　　\"一场梦。
　　\"求你了，我……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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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我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其实仔细想的话我怎么会不爱他呢？他怎么会看不出我那时的爱呢？但正因我太爱他了，我太了解他了，我明白他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什么也想不明白。
　　我赌他的爱足够深沉。
　　以及他永远不会放下。
　　他转过头去，默默地点了两下头，然后自顾自地收着自己的东西。我看到他的背在抖动，先是暗自的颤动，而后又是剧烈，还有啜泣声。
　　我看他的目光有些模糊。我想，这的确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看到一个这么狼狈的他。
　　你看，我都为我们的少年心动找好了解释，为我们的选择了一条对大家都好的路，我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自己和伴侣。我仍爱着你但是……
　　正因爱你，我选择了放手。
　　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1.26
　　我最后一次抬手抚上他的发顶，那仍旧是青葱时柔顺的手感。而我已失去方向了。
　　你理应，有一个最好的未来，唯一付出的代价就是放下我这个包袱。
　　这太合算了。
　　1.27
　　\"别哭了。\"
　　对不起，以及，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写的好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