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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年时期 亲情是什么 ...

  •   我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意识,一种感觉,一个声音,一栖温度,一副躯壳。
      我是什么?我是一个喜剧人物,却上演了一生的悲剧!
      大多数人总是认为我是一个没有忧伤的人,每天在人群中说笑度过。在嘻嘻哈哈声中我却孤独的看着身边的人们手中握着大把大把的幸福,甚至有时候不懂得珍惜而肆意地挥霍。他们看到的是我明朗的一面,当然我也很希望自己明朗的一面被人看到,毕竟快乐是可以共享的东西,而忧伤则不,忧伤是镶嵌在心里的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的就不叫忧伤了。
      我注定是矛盾的意外,忍不住说,又不能说,一说就错,然后还要继续用语言去纠正因语言而犯下的错,太可笑,于是,我要学会安静,三十多年来我是真正意识到我应该做个安静的人。
      我是一个在感到寂寞的时候就会唱歌的人,唱悲情的歌,唱到眼中噙满泪水。当眼泪翻滚眼角的时候,我的嘴角就会莫名的上扬!我知道那一刻,我有一瞬间发泄后的解脱!
      一个人总是在下意识地靠近一些与自己灵魂相似的人。
      我的朋友曾经对我说,如果我把我的人生写成小说,他一定会买来看,于是,我想把我迷茫的人生写出来,交给陌生人指点迷津,让我三省吾身。一直以来,我希望自己是个心如止水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面太大的湖,哪怕是一丝的风就可以让我波澜起伏。很多时候,毫无先兆的悲喜在一瞬间就可以将我湮没。
      我不是个高傲的人,我的心中没有性别,我爱全世界的人们,是真正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接纳另一个灵魂的爱。紧握在手里的幸福应该是简单而透明的,就像两只大雁,依偎在一起飞过天空,那么简单,那么快乐。
      一直以来我是个性格复杂的人,我看上去好像是个乐观开朗外向的人,可是我得内心却是自卑忧郁孤独的。我曾偷偷看过医生,结果说我有重度的抑郁症。可我并不意外。很多人说我很难了解,我只对他们笑,我是个经常笑的人,可是我不是经常快乐,很多时候当我感到悲伤,泪水还没来得及涌上来,笑容已经爬上了眼角眉梢。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生气,对不喜欢的人却总微笑。我得笑容背后总藏着一股莫名的忧伤,于是我就在喧闹嬉笑的场合,一下子整个人安静下来。我开始迫切地需要能够了解我甚至迁就我的朋友,我开始想要大把大把的拼命感受温暖。
      我真心地去爱我的朋友们,我将我仅有温暖留给他们,尽管我一天一天地感受到内心的淡漠在我的脸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我总能巧妙的用我的幽默掩饰掉我得寂寞,我希望有明媚的风;有相知的人;有皑皑的雪;有炙热的吻;能将我身体的每个缝隙都填满温暖的味道,融尽我所有结冰的骨骼。
      一辈子住在一个地方,一辈子睡在一个人身旁。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命中注定,所以每分每秒都会有人无限憧憬地开始漂泊,也会有人心满意足的停止漂泊。
      从小我就知道,我没有幸福的童年,爸妈自私爱玩,爸爸每天去跳舞,妈妈每天打麻将,他们感情不好,经常打架,每次打了架,我妈骑车走,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不回家,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妈要走,我哭着拉着车不让她走,她掰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留过她。他们各玩各的,居然会不约而同的带回家陌生的叔叔阿姨让我叫爸叫妈,那时候我虽然不懂,但却本能的反感、愤怒,仿佛妥协了就把我的存在抹杀,变成了笑话。于是,我总是冷冷的笑着对他们说:“滚出我家!”八九十年代的孩子通常是不敢跟长辈叫骂的,而我那时候就破罐破摔的叛逆了。爸妈天天不在家,我每天放学回家进不了家门,只能翻墙爬窗。当时我家住着一排4间的平房,对面是一排厨房、仓库、鸡棚。周围用和着稻草的黄土围一圈土墙,钢筋焊了一扇大门,用铁链锁着,大门包着好像是毡子的黑布,我可以踩着钢筋爬进院子,院子有一张石桌,4个石凳,就像现在小区下棋大爷坐的那种,我就趴在石桌上写作业,写完作业,看着冰冷的灶台,我也只能饿着肚子,胃疼的时候,就捡起地上的木棍顶住胃,顶在土墙上,挨了两天实在饿得没办法,我厚着脸皮去邻居家要点吃的,大人们通常都会慷慨的拿出个牛奶馒头给我,可是孩子们眼里的厌恶和轻蔑,至今我都记忆犹新,大概就是这时候练就了我外向,假小子的性格。记得他们3天没回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徒步5站地去我妈的厂里找她,当我半夜走进她们车间的时候,看到她们在昏黄的白炽灯下,烟雾缭绕的在打麻将,我喊了一声:“妈,你再不回家我就饿死了.”大家转过头看着只有7岁的我,蓬头垢面,浑身是土,杂乱的头发下是比同龄人矮小的瘦弱身躯,他们连忙虚伪的连连指责我妈:“不玩了赶快回家吧,怎么能不管娃娃?这太不像话了!”我妈假笑了一下,过来拉着我说:“走吧,回家,妈妈忘了你了。”我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虽然我妈特别喜欢打我,仿佛从小我就可以让情绪阻隔痛觉。从小我没有吃过什么零食水果,有饭就不错了,我妈经常买来零食,等我睡着了,藏在被子里吃,其实我都知道,因为我能闻到那些甜腻的食物香味。记得又有一次,我妈拿回来一个黑色的提包,放在门口地下,我回家很渴很饿,那时候不像现在吃喝很方便,想喝水都要去厨房生火,而我还掌握不了这么高难度的技能,只能忍耐。突然看到地上得黑皮包,我拉开拉锁,一看里面全都是红彤彤的大苹果,自尊心让我倔强的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又拉住了拉锁,坐在沙发上,我的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飘向皮包,仿佛苹果都开口叫卖:“你不吃吗?我可是超级脆甜可口呦!”半个小时后,咕咕叫着的肚子使我缴械投降,去拿了一个苹果,刚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甚至都没来得及蔓延到整个口腔,我妈就回来了。看到拉开的皮包,和我手中啃了一口的苹果,她愤怒的一把把我拎到床上,如噼啪雨点般的巴掌就落在我的屁股大腿和背上,我哇哇大哭,其实疼痛并不至于让我痛哭,挣扎妥协后的委屈才是我泪如泉涌的原因。直到现在我都不爱吃苹果,我讨厌那种味道,再甜的苹果都让我觉得一嘴苦涩。可后来我为了我爱的人,吃了一个月苹果,并且只吃苹果。爸爸偶尔也会带我去他跳舞的舞厅,90年代的舞厅我不知道什么氛围,但是在这里,爸爸会牵起我的小手弯着腰教我跳老四步,周围的人们惊叹于小小的我居然能一步不错的跟着我爸,我爸脸上全是自豪的表情,我也感到与有荣焉。有时候他觉得不方便的时候,就把我放在舞厅门口的蹦床上,一放就是半天。可是我还是高兴地,因为跟着爸爸,虽然他自私、幼稚,但从不会打我。而且经常跟我开玩笑。
      就这样我几乎是流浪乞讨了几年,经常跟院里嘴贱骂我野孩子的孩子打架。那时候语文课正好学了一篇文章,主人公很瘦弱像个小萝卜头,我当时就觉得跟我好像啊....我从小就很善良,会捡回来冻得快死的老鼠,装在口袋把它捂活,会把唯一的吃的分给流浪猫狗,会帮年纪大的老人拿东西,推车……只要是我看的到的事,我都会帮忙。老天也许垂怜我的善良,后来不知道是哪个老乡把我的状况告诉了远在左权老家的奶奶,她收拾了丧夫之痛重新回到太原,照顾起了我,从此以后,我有人疼爱了,奶奶对我特别好,虽然我知道她最爱的还是我爸,但她依然给了我出生以来极度匮乏的爱。从此我不再饿肚子,头发整齐,衣服干净,渐渐地我有了很多小伙伴。我不再像独来独往的孤魂了。三姑是奶奶最孝顺也最富裕的孩子,我跟着奶奶经常可以沾光,三姑时不时会送来姐姐不穿的衣服和吃的,也会给奶奶塞些钱,救济着我和奶奶,我想那时候我真的是幸福的。所以直到现在,我都特别感激我奶奶,会常常帮她打水,倒垃圾,做家务。高于我年纪承受的体力活导致我长了很多肌肉,打架却更厉害了,被欺负的概率也小了很多。我跟着奶奶学会了生火做饭,打煤糕,后来我在外面看到什么好东西的时候,都会买给她,遇上好吃的也都自己不吃给她带回来,我会带她旅游,泡温泉。后来我赚的钱一半也都花给奶奶,只要看到她笑我就无比满足。唯一让我对她失望的一次是她老家的侄儿来太原看她,当时我只有7,8岁,我还在睡懒觉,他跟奶奶聊了一会就说累了要睡会,就进来钻进我的被窝,我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他说他是我小叔叔,陪我玩会,他摸了摸我的脸,拉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屁股,说我好可爱,我不明所以懵懂的点头说谢谢小叔叔,接着他就脱了裤子,抓着我的脚踩在他那里,问我好玩吗?软不软?我不懂什么意思,但直觉和本能让我恐惧,我大声喊:“奶奶!奶奶!”奶奶进来说:“小叔叔哄你睡觉呢?”我说我饿了,不睡了,奶奶过来抱我穿衣服。我逃出了魔掌。小叔叔走了以后,我跟奶奶说小叔叔让我踩他尿尿的地方。奶奶骂我:“尽胡说!不许乱说!”她居然不相信我,也是,一个农村老太太能懂啥?我委屈却也无可奈何。后来放学途中也遇到过两次猥亵事件,一次在回家路上有个叔叔突然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一直顶我的背,速度快到我没反应过来就跑了,等我回家脱下外套,看到上面有一些白色的不明液体。还有一次是我自行车坏了,脚蹬子掉下来一个,于是我推着上一个大坡,坡中间搭着一个戏台,应该是有人家的老人去世了,在坡上最窄的地方,正好迎面过来个年纪大点的叔叔,路过我的时候突然伸手在我下面摸了一把,我这一次反应迅速,拿起车筐里掉落得脚蹬子,扔下自行车,追着他就往他头上打,吓得他连连逃窜,我没有追上,只能放弃,可是从此我的心底埋藏了对男性极度厌恶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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