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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重口玻璃渣子饮品。口服请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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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准备一篇写完,较长。
有一样东西叫做□□,懂点生物就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仍有一群人将其奉为贞洁的象征。
“我”还依稀记得某次军训遇上的一个室友。
他有一次向“我”吹嘘他上过多少个处女,并且处女的感觉有多好。
“我”则是跟他聊着说起了□□本身。
跨频道交流,他讲他的经历,“我”讲生物。他听不懂我,但我能懂他的意思。
“我”就是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家伙。但知道很多的。
将自己伪装成和别人一样是很必要的。
他爹是银行行长。没有巴结的必要,但也没有招惹的必要。
但就我杀过人的记忆来看,并没有证明有□□就更舒服的说法。这更像某些人的一厢情愿。
稍微补充一下设定。
精灵,长寿种,相较于人类,拥有109:1的女性和男性比。且,各项平均数值高于人类。
(其他世界设定可能不一样。)
一个人类与精灵混血的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没有想去的地方。
只是迷路到了一处村庄。
这里不久前,因为战争,所有的女性都被虏去。男性也被杀了大半。剩下的大多数都是些胆小怕事的家伙。
而这位小小的陌生的客人,在他们眼中就是对他们的嘲笑。
有几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将她绑了起来,关进了阴暗的地下。而在那里,污浊填满了那小小的地方。
女孩,第一次,感受到撕裂的痛苦。血溅了一地。她不断地乞求着,但并没有被理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放弃了,开始无声地祈祷。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连祈祷都放弃了。
第二日,他们又开始了,但他们惊奇的发现,膜又长好了。血,又一次染红锁住她的脚链。她的惨叫声竟是如此的悦耳!
这是神迹!是上帝的赐福!让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这美妙的“初夜”!
他们疯了。
我说过,有些人,膜是会自己长的。但由于是和精灵混血,于是愈合能力就像点错了地方。宛如一场命运的捉弄。
她,又一次,浸没在自己的痛苦中,无法呼吸。
雪崩开始了。恶被一点点唤醒。
他们并没有丝毫同情这个女孩的意思,只是将她作为物对待而已。最低限度保证活着就行。
由于她膜会重新长的缘故,他们也把她当成怪物。
但碍于,他们在她身上不断地索取,他们也不好意思那么叫。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骂起了那些士兵。于是,便演变成了一种浪潮,每个人都骂了起来。
再配合着女孩的惨叫,仿佛他们已经将那些士兵当成一条狗骑在身下。
但其实,他们真要碰上,怕不是要跳进水井,刨个坑把自己埋了,钻进草丛,露出半截尿湿了的裤子……
所谓的“踢猫效应”。
在那漆黑一片的小房间,他们的遮羞布早已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任由恶随着那一声声癫狂的笑,不断地回响,在女孩的灵魂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伤口。
她的模样只有7岁。实际年龄也是7岁。
精灵,幼年期,跟人类时间一样长。只是会在19—22岁后停止外貌上的生长,说直白一点,合法萝莉不存在,可刑可拷。
不久之后,一个好消息。作为混血的她,在遗传上偏向精灵。
卵很小,且只需3个星期左右,脐带便会自动断开。
半透明的皮包裹着,刚刚分化出脑和心脏的婴儿。3个星期以后,便可以学走路了。
分娩会很轻松,很安全。对她而言,这是个坏消息。因为她早已无数次渴求死亡。
她试图饿死,但这帮杂碎会强行撬开她的嘴,往里灌磨好的“猪食”。
又过了一段时间,又一个好消息。
她的愈合速度越来越快了,上一秒还在感受鲜红的抚摸,下一秒就可以再次聆听那撕心裂肺的悲鸣。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是一个好消息。
他们发现,她的孩子完完全全继承了她的特性!
他们已然癫狂。
“此乃上帝的怜悯!”
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了一个坏消息。
她还是会产下男孩。
“要不要,养养,看他玩玩。也是一种新鲜的乐趣。”
“你养?粮食,喂他多久?生个女儿,等着熟。生个男儿,光看着吃肉?”
“诶,对对对。那也不能养多了,挑着留一个,免得这东西断了根。”
“生女儿!生女儿!生女儿!……”
至于男孩,到底是成全了这帮人体验一把“贵族”的妄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她也长大了,但,仍未摆脱她的宿命。就那样一直一直躺在那肮脏的角落。
似乎有些玩腻了,或者说,她不像之前那般有趣了。她已经不会挣扎了,即便再怎么折磨,羞辱,也不会再有一丝表情。
但其实,她还能感觉的到。
她没有眼泪,只是眼泪仿佛哭干了一样。
她没有惨叫,只是喉咙早已嘶哑了很久。
她没有因为痛苦而扭曲着身体,只是全身上下仿佛断掉了一般。
另外,因为来自精灵的完美基因,她不会分泌某一些成分来麻痹自己的大脑。
她连昏迷都做不到,她连麻木都做不到,她连逃进精神世界的,一片小小的,黑暗角落,都做不到!
她只会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那份名为绝望的窒息感。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他们正以此为乐。
“这个太弱了吧,撑了几下就坏了。”
“哎呀,不会香火要断了吧,另一个也死了。”
她能听见那些女儿的悲鸣,但作为母亲的她,无法回应,而且,她也不想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在某一天晚上。
“今天,是开红仪式!”
“哦哦哦!!!养了这么久,终于能用了!你老头判断准不准啊。”
“绝对准,根据前面死的一串,总结的经验,这个年纪可以开始用了。”
一只哥布林突然闯入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哥布林看到了那个被折磨的她,先发制人,杀了一个。
剩下的人全都愤怒的冲了上来。但毕竟沉迷□□,根本没穿衣。
结果,哥布林一个剑一个,全部解决。它走到母亲面前,斩断了她的枷锁。
这只哥布林竟然不像哥布林。
她,并没有反应。
哥布林端详片刻,便决定背上她,离去。
不知走了多久多久,深林中,哥布林临时搭建的一个小木屋。
哥布林轻轻将她靠墙放下,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哥布林见状,只得推开门离去。然后,它听见草丛中有莎莎的响声。
它放下剑,走过去,直接一把抓起这只少女。
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傻孩子,之前站在旁边,看着一切发生,却又不明白一切。
她只是单纯地跟着她的母亲来到了这里。
哥布林看着她那纯粹的眼睛,无奈,又放下她。
阿嘁。
哥布林将它上身的破衣脱下,给少女披上了一块破布。
想着,看少女能不能唤醒她,便推开了门。
只见她蜷缩在角落。
在看到少女的一瞬间。
她如同着了魔一般,向少女扑去,掐住了脖子。
哥布林急忙上前,在手指碰到她的一瞬间,她又躲了回去。
哥布林只好将少女带到了外面。
“啊昂啊!阿。”少女扯着哥布林咿咿呀呀。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这么大了还没学会说话么?呜,你要学说话么?”
哥布林将少女安置在屋外。地上铺了一卷干草,盖了三四层布。
自己回到了屋里,开这房门,把剑放在身旁,穿着衣服睡了。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通常预示着美好的开始。但,一声惨叫,似乎宣黑色的痕迹尚未消失。
哥布林惊醒,提剑便起,却并没有发现敌人。回头,她躲在黑暗的角落,把脚往里缩。
哥布林非常疑惑,看向窗户,原来她害怕阳光。
无奈地摆了摆手,出门,开始狩猎,教少女说话,进食。
哥布林拿着一块烤好肉,走进房里,她没有吃。哥布林强硬地将肉塞到她嘴里,但她完全没有反应,也没有咀嚼。
哥布林便只好将肉拿了出来,剁碎,倒进去。她没有吞咽。
费了很大劲,终于塞了点东西进去……
过了几次差不多的流程,便也这样过去了一天。
只是,这次哥布林在窗户上挂了一层兽皮。
次日。
哥布林醒了,并没有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只是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一直呆在角落。
哥布林下意识去摸了她的头,她颤了一下。情况似乎好转一些了。
哥布林像之前一样强行喂食,之后觉得她身上有点脏,便提了一桶湖水。
在水淋到她的一瞬间,她又开始发出凄厉的声音,躲闪。
哥布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本想只是限制一下,但她却直接安静了下了。
哥布林抓着她的手,掌间还能感觉到她传来的微微颤抖。缓缓地将水倾倒,顺着那脏乱的长发,将污浊洗净,露出雪白的肌肤。带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哥布林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身体,避开她最不愿意被触及的地方。
洗完,哥布林将她抱到床上,用一层薄薄的布将她裹好。便又出了门……
折腾了一天以后,哥布林躺在少女旁边,透过打开的门,看着第一次熟睡的她。
之后第二天。
哥布林看着她几乎在阴暗的房里,睡了一天……
又一日。
……
又一日。
她似乎睡了很久很久,但又或许她正希望自己一睡不醒。
终于一日。
哥布林看不下去了,蘑菇都要长出来了。冲进去,抱着她走出房门。
刚接触到光,她便开始拼命地挣扎,她似乎一直在害怕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哥布林直接将她放下,她缩成一团,捂住了耳朵,不停地发颤。
许久之后,她才发现她害怕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以从噩梦中醒来了。”
她抬起头,不知所措。
“你的名字叫什么?”
她,没有回答。
哥布林转头望着阳光从树叶间洒下。
“黎纱,希望这温暖如纱的光芒能抚平你的过去。用这新名字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如何?”
…………
……她接受了这个名字。
之后,她开始了这新生活。
一晚,哥布林想着要不要让少女和黎纱相认,便领着少女推开了房门,但很不凑巧。
黎纱拿着沾血的刀,地上是她过去的阴影,早已被剁得粉碎。
过去是无法逃避的,如同诅咒一般烙印在灵魂深处。
她看到少女的一瞬间,便又发了疯。哥布林本想将少女护在身后,结果,少女却冲了上去。
“母亲!”少女抱住了她,“我终于可以抱你了,我终于可以听你讲故事了。”
黎纱身子压的很低,手上的刀越纂越紧。
“我在房子后面找到了你埋下的海螺,他们说这是海边的东西。但我没见过海,我想要他们跟我说,但他们不想理我。”
黎纱没有说话。
“我总是听着你哭。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在你来这里的时候,我路上摔了一跤,当时好痛啊!我差点就哭了,但是我一想到母亲你天天在哭。想必一定天天都很痛苦吧。现在,你终于不痛了。而我也可以抱你啦!”少女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暖的笑容。
这让黎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她。
“不,一直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
黎纱的刀从手里滑落,两只手抓住少女,将头埋入她的胸口,哭泣。
少女只是无措地用手抚摸母亲的头。
哥布林默默地离开,回到了村庄。村民们正处理着刚抢来的粮食,正好发现了这不速之客。
一只像人的哥布林与一群像哥布林的人对望着。
村民恨不得将此物千刀万剐,但不幸的是,对面也是这么想的。
不以千般剁碎无以解恨,不以万类杀绝无以诉仇。
至此,那个村庄消失了,留下一堆被矛高高悬起的尸骨。
…………接下来的日常,哥布林每天打猎,照顾母女俩,教少女说话,日子倒真是过得清闲。
黎纱,倒是越来越开朗了,有时会和哥布林开玩笑。
哥布林却反而成了那个缩回去的那个,他害怕女性。
哥布林渐渐发觉,自己停留太久了,该起程了。
哥布林找到了一个寡妇村安置了她们。当然,没人欢迎哥布林。
“哥布林最大的祝福,便是在理所当然的时刻退场。”留下这句话以后,便消失了。
村里的寡妇也是可怜她们俩,所以对她们很好。
黎纱从未想过,她和自己的孩子,还能像正常的人一样度过平静的生活。
少女也长大了,她们站在一起,不像母女,更像差了几个月的双胞胎姐妹。
不幸却又找上了门,哥布林们袭击了村子。
“我的种族无法代表我,但我也无法代表我的种族。走吧。”
他带着这句话回来了,让母女俩跟着其他人一起逃走。
路上,他们遇上了奴隶商人……
“母亲!母亲!”迷迷糊糊中,黎纱听见了少女的呼唤。
她冲到了少女旁边,紧紧地抱着她,死死地护着……谁知道呢。
她就这般死去了。
少女每挣扎地向她的尸体爬一步,便又会被拽回两倍的距离。
每靠近一点点,便愈加遥不可及。
商人们,敏锐地发现商品的独特魅力。
少女憎恨自己。
她无法接受母亲的死亡,更无法接受母亲原谅自己——她刚刚咬死了和自己一样的孩子……
天边坠落一把魔剑,将一切枷锁斩断。而少女以自己的灵魂为契,复仇。
在最后的最后,少女抱着剑,与世界吻别。
“你和母亲都是那些非人之物所造就的悲剧。”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魔剑已经失去了人心,它知道如何去救她,但它已经没有能力去拯救她了。
魔剑沉默地见证了她的死亡,擦去了吻痕与血锈,迎接自己灭世的宿命。
我曾以为一张膜没什么大不了的,直到我见证,他们为之痴狂。原来那张膜,不止那点意思。
他们享受着惨叫声,享受着那如膜一般,象征着纯洁,美好之物,支离破碎的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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