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的恶魔

47、凝视于我。 不要恐惧，

　　我从公寓出来，拿着不太干净的钱去了快餐店。
　　“唔，嗯，嗷唔……”终于，吃饱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付完钱便走了。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打完便准备回家，但我却止住了脚步。
　　“呲，为什么……”
　　饭后不该剧烈运动的。烦。
　　便只好回头，走进相反方向的阴暗小巷。
　　来到一处死胡同，里面四五个人群殴着一个瘦弱的青年。
　　我就静静的看着，终于，那个青年快要死了。而他们注意到了我，“你看个毛，回家看**被狗*去。”
　　“呲，好弱啊，连给你大爷找乐子都不够，还混社会，你们是不是*啊？要不割了给狗。哦，对对对，狗都嫌弃。”
　　“你******”说着一个个提着铁棍就冲来。
　　我转身便跑。他们确实弱，但明显，我更弱。

　　……(遛了一会儿狗。)

　　然后，被逼到了死角，嗯。
　　“不是挺能跑么？跑啊！”他们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虽然中途可以甩掉，但如果他们回头去找那个家伙的话。那可不妙。

　　话说，这警察也太慢了吧！业务能力也分区是不是！

　　他们的挥舞着刀刃向我袭来。好在，动作还算慢的。

　　左边，下劈，身体一侧。
　　右边，扫，退半步。
　　腿……!

　　咳，腹部挨了一脚，瘫倒在地上。

　　这具，躯壳跟不上……虽然最后的意识已经消失了。

　　真的好想还手，把他们全宰了……可是……

　　就在他们一步一步逼近的时候。
　　“不许动！”
　　警察终于来了！
　　但是，那个带头的混混，竟然恼凶成怒地拿刀向我砍来！
　　一个警察，扑了过来，将他按在身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但……
　　我也扑了上去，扭在了一块。混乱中，警察被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
　　随后，我抢过了刀扔到了一旁，其他的也被制服了。

　　……累死了！身体发软的躺下。

　　等他们收拾好现场，我才坐起。
　　“感谢您的配合！您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要紧么？需要送您去医院么？”

　　如同雨点落在水面，化作点点韵律一圈圈散开。

　　转头，一只手伸来，带着白手套也能感觉到纤细。

　　一双明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微笑。那不是专业的笑，那是刚出来时才有的活力。

　　我握住了，随后她一使劲，我便跟着站起来。
　　“谢谢。”但我并没有松开她的手。“不过，去医院就免了，还有口供，笔录之类的应该不要我去一趟吧?我还有点事。”

　　她往向一处，问到：“他需要跟着去嘛？”

　　“不用，没那么麻烦，受害人已经说了。你俩新的今天也跟着跑了蛮久了。”那个人抬起头开始寻找什么。
　　“老白，你去趟医院，把他们捎上，剩下的给我们就行。”说着拍拍那个受伤的警察。
　　“那个我伤不要紧的。”
　　“服从命令。”
　　“……是。”

　　“啊对啦，我刚刚看了看你的命数，近期恐有劫难，在这里送你一个东西。”
　　我说着把一个手链塞到她手心，包好她的手。
　　“啊，谢谢！”

　　哎，和她姐一样。

　　“诶诶诶，干嘛呢，干嘛呢？”一个警察快步走了过来，拆开我俩，挡在中间。

　　嗯，吃醋啦？这年轻，真好。

　　“要不是你，老白头也不会受伤。”他不受伤，死的就是他。
　　“***你最好给我等着！”那个混混头如此吼到。

　　“这家伙是个惯犯了吧。”
　　“还不是有他那个爹。”

　　现在完全闲下来了。就顺便聊聊吧，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这样正式的谈话。
　　也得以于某个作家。他写的那个人物，勾起这个躯壳的深处的回忆。渐渐的，它安心下来了，所以，我才能以这模样来到此处。

　　至于，他真的是不是躯壳记忆中的那个人。谁知道呢。
　　其一，他是不是的意义仅对于躯壳而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其二，在这种破地方，看一眼，总会有群疯子，到处说你偷东西。但至于真实情况，可能是假的。到判决下来前，你恐怕早已在社会上被宣判了死刑。
　　其三，如果真是，那此去一别，再逢之时，莫不是要叫一声“老爷”?

　　不知道远比知道好。所谓的真相，其实并不重要。更多时候是不要知道真相最好。

　　如果你们仍要寻求这文章的真相，我会在最后说的。因为这是我的承诺，我的契约。

　　但其实只要你们能看见，这早已布满街道，楼房，每个人身上，的荆棘，看着那盛开在荆棘上的蓝色花朵。便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说回来，他们也弄好，该走了。

　　我对她说到：“接下来，会碰上一个人食物中毒，两腿发直。先拖去医院。另外一个，不用救了。”
　　“啊？您在说什么?”
　　“等你见到就知道了。”说完我便摆摆手，走掉了。
　　当然，所谓走掉不过是换个好点的观众席。
　　我掏出从那个混混头子那偷来的怀表，往天上一抛。
　　死神来了。
　　一辆小轿车，突然加速，竟笔直的撞上了警车。
　　等反应过来，混混已经死了。
　　如同那散落一地的零件。
　　而我也随着剧目的结束，消失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