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柯学》石山雪

5、康复出院

　　“恭喜您。”里见修子从林蔚山的胸口取下了听诊器，微笑着朝林蔚山说道，“您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能够出院的地步了。”
　　里见修子又补充道：“只是还需要每周六来东大附院复查一次，其余的时间您大可以自由活动，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了。”
　　“好的。好的。”林蔚山满口答应，毕竟在医院里成天吃药，打针，挂水实在是太难熬了，能在家里安安静静地休息当然不错。只是东大附院里香喷喷的病号饭自己是吃不到了，像什么鲜美的裙带菜豆腐汤，香浓的香菇炖三文鱼，还有金黄香脆的煎鸡排……
　　里见修子打了个电话，说是让自己的助理医生立刻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随后转头对林蔚山说：“您家中的地址我们已经知道了。待会您只要坐上我的车，我的助理医生会送您回去的。”
　　“谢谢您。里见医生。”林蔚山激动地感谢了里见修子，毕竟她还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打车回去呢。
　　坐上了里见修子的黑色小车，林蔚山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家，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流，林蔚山竟然有些感慨。自己可是整整一年都没见过那么多人了。
　　“文京区，冰室町，一丁目……”林蔚山默默地念着路牌上的小字。“冰室町？冰室？咋感觉有些不吉利呢。”林蔚山想道。
　　林蔚山眼前是一扇相当简朴的双开不锈钢大门，几乎全由方形不锈钢管和不锈钢片焊接而成，院墙也是纯由水泥堆砌而成，没有任何装饰，看上去更像是工厂而非住家。
　　林蔚山摸了摸原身的回忆，发现钥匙串正在大门门缝后的一个花盆里，林蔚山拉倒花盆，钥匙串落到了手里。
　　林蔚山打开了大门，发现自己原身的家是一幢比起霓虹的一户建要大了好几圈的两层半民房。
　　房子外围由白漆刷成，房子的顶则是暗红色的琉璃瓦，门窗也是涂成了暗红色的不锈钢窗。
　　房子有前院后院之分，前院是个阔大的水泥地院子，院子靠近门口的地方有几个大缸，缸里种着些菊花，月季，玫瑰等花草，前院里还盖着几座小屋。后院则是种着些高大的乔木和竹子，后院中央是一株高大的广玉兰和一株矮小些的香樟树。
　　“喔，这原身住的地方还蛮大的啊。”林蔚山感叹道，就是不知道自己住的卧室在哪里，要是床大一点就更好了。
　　林蔚山在钥匙串里找到了大门的钥匙。她打开了大门，发现里面黑洞洞的一片，就又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客厅的地面由棕红色大六边形和棕黄色的小四边形瓷砖铺就，墙壁上贴着棕色的木制护墙板和象牙白色的雕花壁纸，天花板上是一盏四边形的两层水晶吊灯。
　　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林蔚山这才发现所有的家具都用白色塑料布制成的罩子罩了起来。客厅里白茫茫一片，显得有些诡异。
　　林蔚山掀开家具罩子，底下是棕色的实木沙发和茶几，沙发上面有青绿色的靠垫和桃红色的抱枕。茶几上是一整套白瓷彩绘的茶具，共有一只大茶壶和六只小茶杯。
　　林蔚山又继续在钥匙串里摸索，她准备把厨房的钥匙找出来，争取能在家里做顿饭吃。
　　终于，林蔚山打开了通往厨房的门，厨房里同样黑洞洞一片，林蔚山照旧打开了灯。厨房和餐厅连成了一体，中间只有竹子制的屏风隔断。餐厅里同样是棕色实木的餐桌配着六把相同材质的餐椅。
　　林蔚山先是检查了热水，煤气和电力，她神奇地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年，水居然还没被停掉，电居然还没被拉掉。这真是很幸运了。
　　林蔚山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早已变质和过期的蔬菜和瓜果。她又找了找橱柜和吊柜，发现里面还剩下一点没过期的罐头和面条。有午餐肉罐头，海带结罐头，油豆腐罐头和塑料包包装的干乌冬面。
　　就在这时，林蔚山从厨房窗户望出去，突然发现大门的右下角贴着一张大白纸。林蔚山好奇地前去查看，发现上面的字迹已经被雨水打得有些模糊了。
　　“援助律师：石川铃华。律师事务所：妃英理律师事务所。联系方式：……”
　　“尊敬的林蔚山小姐，我是您的法律援助律师石川铃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和您见一面，如果您有空的话，请打我电话……”
　　居然是法律援助律师？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呢。林蔚山暗想，随即拨通了纸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