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梦》纸鸢卿

8、第 8 章 “哇！”乔

　　“哇！”乔四郎下意识惊呼出声。“又添了五个。”

　　徐舟面色平淡，对着茶水呼了呼，递到嘴边尝了一口，嗯，有风与花的味道。可带给冷凝试着吃。

　　对于这样的事，他们已然是见怪不怪。

　　说不准，还会收取更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整个江湖都给招来。

　　“那绝对肯定的，”周慕赶着搭腔。

　　王三姐：“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莫三娘问。

　　几人性质逐渐升起，一提到有关冷凝的事，他们巴不得跟在人的后头打听趣事。

　　剩下的话始终说出，他们知道，也很清楚。

　　所以……

　　好好等着就行。

　　接下里的几日里，很是平淡，不外乎冷凝在外又是交到了不少师傅，还给他们各自排了序。

　　有关那几把剑的事，她没往心上去。徐舟也不问。

　　跟在冷凝的身后，什么话多不用说。

　　冷凝这会儿要带去的地方，哪里像是要护认师，分明是要与人打上一架。

　　在过几月便是冷凝的生辰，该送她些什么好呢。

　　一般的，他可拿不出。

　　有了。

　　他知道该送什么了。

　　随着冷凝的脚步，来到一处密林，似有人已在原地等候。

　　徐舟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恍惚一瞬，抬起头，看向对面。

　　要不是时长太过久远，他都快要忘了。

　　“师傅？”

　　“想成。”

　　冷凝应了声。

　　嗯，打不过，找师傅。以后都这么干。

　　冷凝把自己的师傅找来，正是最好。

　　她打不过，难道还不能找帮手。

　　她师傅可是第一哎，虽说是从前，但还是第一。

　　交给他，准是没错。

　　她在一旁没闲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坐在椅子上，悠悠吃着。

　　对面的人本来打得正起劲，转头一看，手上动作停滞，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不是？！她怎么吃起东西来了？啊？！

　　徐舟如往常，仅仅是瞧了眼，趁着人还愣着的间隙，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她就知道！师傅肯定会赢！

　　只听那坠落在地上的人站起来，怒不可遏：“徐舟！你竟敢使诈！”

　　“赶紧的。”

　　徐舟落下这么一句话，便朝着冷凝的方向走去。

　　他要是不使诈，等会儿被诈的就是他！

　　冷凝站起身，“师傅，您要是想的话，我是不会给你的。”心里是这么说的，行动上有所表示。

　　徐舟瞧着她那动作，只觉好笑。

　　他没事拿这些做什么。

　　“可以收我做徒弟了。”冷凝语气带着骄傲，看吧，我选的师傅就是没错。

　　徐舟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本来已经是在心里挡住了，转头要看情况，被冷凝的一脸骄傲样和持续忍不住向上扬起地嘴角，实在是忍不住，不自觉轻笑出声。

　　水到渠成，说话算话。

　　“我既是说了，自是认下。”说了自个儿名姓，“平朔，我的名。”

　　回去的路上，冷凝讲起了与平朔相识的起因——

　　她记不得是在什么时候。跟之前差不了多少，不过那次，她应当是独自外出的。

　　徐舟：没发现？

　　当时街道很热闹，还有些杂耍什么的，很好看，很亮眼。

　　冷凝入了迷，继续向前走着。

　　要是论起之前，她估计都是没怎么不敢想的。

　　有时，还会偷偷地藏起来，随着队伍一块溜出去。

　　有时候，她会好奇，阿爹阿娘，会怎么发现她。

　　她想了好多好多，可一个都没有出现，不禁感到失望。

　　在她的印象中，阿爹阿娘很厉害，完全不至于。

　　也或许他们早就发现了，只是隐瞒着，我不知道而已。

　　徐舟对此深有同感。

　　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会装作不知道。

　　冷凝说着说着不小心将话跑偏，问：“师傅，他们是不是经常这么做。”

　　“对。”因为其中大多数都是对准他的，别人已经装好了，他还在傻愣愣地在原地相信着。

　　“师傅觉得好吗？”

　　“挺好的。”给了不少好东西。

　　“还不够。”

　　“？”他觉得真的很好了，对于他这个兄弟朋友来说，真的真的很不错。他想听听冷凝会怎么说。

　　“您现今好歹是我的师傅，理应在多多好些。如此，才好彰显您在我心中的分量，让他们知道，不可随意下手，死路一条是在所难免的。”

　　她不是瞧不起，怎么话说的好像是真心把他放在心上。但也对，即便我是她瞧不上的，那也是不能随意打她面子的。徐舟听出了话中的门道，算是了解一些。他不用担心，也无需担心，他的徒弟，怎么可能真的会专门要命。

　　事情有前提，办事才更好。

　　徐舟明白这个，于是问：“有条件。”

　　“有会说。”

　　那就是没有了。

　　一路上，说了不少。

　　冷凝反应过来，自己把故事讲到别的地方去。还好，能转得回来——平淡无波折。

　　她喜欢到处认师傅，只要是会武功得，哪怕有些达不到，她还是会将其收入名单下。她知道，不会所有人都同意，大部分愿意，是看在她爹娘的份上。少部分则是看在她还小不想与她计较，点头应下。

　　起因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她在行走的路上，瞧见个英雄助人的场面，等着那位英雄办理好，脚步不停地跟着，眼睛始终落在前头，松懈没有，情绪也没有。悠然自在，无甚风波。

　　英雄发现了她，不做回答，步子愈发地近了。是有意，她心底里高兴，但也不敢靠得太近。她怕误扰，成不了师傅。

　　他的脚步停落在一处地方，周边人还是多，他把我引到了另外间客栈里。

　　他认出了我。

　　他说，我的身上有阿娘的影子。

　　他认定了我的名。

　　还说了个有关爹娘给我取名的事。

　　他说了好多好多，不会停下来。

　　可她困了，不想听了。

　　他得知我的诉求，说：“要想我成你师傅，得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