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梦》纸鸢卿

12、第 12 章 在她解决好

　　在她解决好面前的，就剩下这最后一个。

　　不作回首，不顾人情。

　　鲜血少部分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衣裳沾了几朵小点，仔细一化，似若梅花。

　　当日天色深，瞧不出人样，只留着地上血，缓缓留至草丛边。

　　冷凝淡然应对，她不是没给机会，可她真心是受不住。

　　她要活，不要死。

　　为了活，她什么都能做得出。但为了保险起见，拜师傅的次数是越来越多，师傅越多，挨打越少，挨打越少，师傅越少，，师傅越少，仇人越多，怎么算，终究是划不来。可师傅底下还有众多师兄师姐呢，可她不想做什么师妹，还是最小的那一个。她要做师姐，也只做师姐，还得是排位第一的。当中自是有人不服，打了一架，自然就服。两败俱伤是常事，偶尔会是甘拜下风，自主让位。

　　她很少觉得，自己是不幸运的。

　　那么多的师傅，还有那么多的师弟师妹，行走江湖，的确很好。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认得她，在外她是用的别名，由此，她的名声是越来越高了。

　　他们唤她随玉，她原本的师兄师姐尽管心里不大好，在明面上还是唤她声师姐，不过她的师姐前头带了小字，小师姐，听着就很喜欢。

　　有时行走途中会遇见师傅，没过多打招呼谈话，她知道，师傅也知道。

　　两相见面，装作不识，才可护我安。

　　这是另外的师傅告知她的。

　　他说江湖很危险，阿娘与阿爹也曾这么说。

　　冷凝很生气，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要觉得不知道，明明她是知道的。

　　危险的什么的，关她什么事！她想闯荡江湖，也只想闯荡江湖，其余的，她不是没考虑，她只是觉得，江湖要是不闯荡，她定是会后悔一生的。她才不管旁人怎么想，反正这江湖，她是一定要去的。

　　起初阿爹阿娘不同意，那她便是想方设法的让他们没法不同意。

　　她怕死，又不怕。

　　冷凝很清楚，自己的爹娘是个什么样。有时候她真是认为自己是疯的，只是表现的不像她阿爹阿娘那么明显。

　　听着外边的传闻，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错把好的当作不好。可事实上，她没有看错。

　　他们打起架来特别凶狠，巴不得将对方往死里去，却总是会留着一口气给对方。嗯，她知道了，她的阿爹阿娘铁定是打架认识的。

　　冷凝闯荡江湖是有目标的，一个是多拜师傅，一个是多打听，一个是多长好奇心。

　　在练武的同时，还能顺带搜刮一下各种江湖秘闻，挺好的。

　　她是好了，其余人却不这么想了。

　　冷凝知道的越多，追杀她的人肯定也会跟着。

　　但她不怕，她再怎么不好，不是还有师傅以及各位师兄师姐。

　　冷凝和诸位师兄师姐约定好，在外呢，她喊兄姐，在内呢，便是弟妹。

　　他们也是乐得高兴。

　　正好。

　　可有时也会出意外，腥风血雨，的确该有的。不有怎么能算危险。

　　还好还好，她没有彻底失去。

　　幸好她的师傅多，也幸好就在一边。

　　冷凝没多大波动，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到有人，急忙喊来。期间她都没什么表示，只是呆呆地瞧着。看来还是不干净。先前的，一个不剩。

　　下着大雨，好像话本子，每到这种时刻，总会悄无声息。

　　想的多，硬是没来。

　　好吧，看来还是不能看的太多。

　　好奇的心思长了不少，到哪儿都要和人唠嗑，习惯养成后，谁也阻止不了她。

　　同门对她很无奈，打不过、说不过、追不过，等到他们追上，她已经谈到第三个，快要第四个了。结果却是他们也跟着打听，一遍遍地回味。无奈的人变成师傅了。师傅见自己没法劝，只好在练武一事上更为严苛。

　　由于师傅太过了解我们，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听着师傅的话，不然，他们就没多少乐子听了。

　　师傅这招很好，但为了效果明显，会在我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传输给我们……

　　嗯……师傅，你人还挺好的。勉强让您排个第三吧。

　　师傅听到冷凝的话之后，很不满意：“第三？勉强？！怎么，在你心里，为师就值个第三？！”冷凝正欲解释，师傅接着说，“那为师问你，第二第一的是谁？！”有种要马上和人一教高下。“平朔。徐舟。”冷凝如实回答。主要她也做不了假。师傅沉默，她无言。而后师傅就着说了几个字：“真是抬举。”能放在第三的位置，已然不错，奢求不能再过多。

　　冷凝坐在门外台阶上，一手搭在膝盖，一手托着腮帮，沉思、叹气。视线始终落在天边，虽为遥远，是为咫尺。离她的武林盟主还差几步，一两步。冷凝思考自己怎么做当成武林盟主。她拜的师傅很多，麻烦会不会跟着变多，到时候，她真的能坐得上吗？应该是能的，毕竟她还曾对自己的阿爹阿娘以及她的师傅说自己是个天才呢。

　　“小师姐。”

　　冷凝转过头看去，是遇竹师姐。

　　“在想什么？”在她的身边缓缓坐下。

　　“师姐，你说我师傅要是太多的话，会有多少麻烦？”

　　“……”遇竹沉默，问，“多少？”

　　“一大半，估计。”

　　……

　　遇竹离她远点，都快要到院外。

　　“师姐你没必要躲那么远……”

　　“我惜命！”

　　冷凝看着她走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