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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陆云清晕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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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星沉还没说话,程画屏就吧啦吧啦开始吐槽了:“淡嫣姐,你是不知道陆云清平日里都什么样,小啊星但凡不这么坚强你今天都看不到她了。”
颜星沉瞥了一眼程画屏道:“哪有那么严重啊。”
程画屏立即住口,她也知道颜星沉是不想让颜淡嫣担心。
颜淡嫣听了果然担心地道:“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颜星沉道:“真没事,宅门里那些弯弯绕不都差不多嘛,我刚嫁进去,婆婆难免给我立规矩,你别听她说得那么严重,你和三姐姐一个是即将临盆生产的贵妃,一个是宠妃,他们怎敢欺负我?你别担心我,眼下的生产最重要,最忌讳这些大喜大悲的,尽量心情平顺,姐姐,你一定要答应我,闯过这一关,我会和你一起陪着他长大,好吗?”
颜淡嫣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她身肉摸了摸颜星沉的额角,程画屏忙争宠似的道:“淡嫣姐姐,我也想要。”
颜淡嫣果然也摸了摸她的额角,程画屏像个被揉舒服的小猫一样翻滚着身子亮出了柔软的肚皮,咯咯笑着。
出了永寿宫,颜星沉让程画屏去马车上等她,自己带着玉露和珠翠两个杀去了储秀宫。
一旁早有人来报说颜星沉到了,颜月如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打突突,琢磨着这个天煞星怎么突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来了呢?总不会是大姐姐那事儿被她发现了端倪吧?
颜星沉站在宫外候着,没一会儿,颜月如就喜笑颜开地出来迎接了,但那笑容里却没什么真心而满是讨好。
许是受过宠的缘故,颜月如整个脱胎换骨一般,褪掉了以前女儿家的腼腆,更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但除此之外,颜星沉却感觉到颜月如气色其实也不怎样好,凭她对今上的了解,他对一个女人的宠爱顶多也就半年,颜月如这宠爱也算是到头了,也无怪乎她气色并不怎样好了。
颜星沉也没跟她客气,没接她伸过来的手,进了宫里也直接不请直接坐了。
颜月如则是有些紧张,吩咐青柠将一众宫女都打发远了,屋里只留下了她和颜星沉两个人。
颜星沉喝了口香茗,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和三姐姐说话就不绕弯子了,说说吧,大姐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骗我?”
颜月如对此她早已想好了如何答对了,连忙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道:“其实这事我也是不想瞒着四妹妹的,可是每次我去看望大姐姐,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谈及不想让你和母亲担心,我也是这样想着,所以这才没说实情。”
颜星沉将信将疑,道:“太医到底如何说?”
颜月如叹气道:“就是说大姐姐原本底子就不大好,再加上气血两亏,后来有了身孕后和陛下又着了几次恼,心情一直郁郁,所以就这样了,我也是怕她难过时常去看望劝解一二,但也总是如此。”
颜星沉仔细想了想前一世太医说得是什么来着,她实在想不起来了,但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多说无益。
“若果真如此也就罢了,若是你从中搞鬼,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颜月如一听连忙保证道:“四妹妹,这种事我怎么会做呢?大姐姐他日一旦生下皇子,就是我也要跟着沾光的,终身有了指望的。”
“最好如此,沈皇后这个人心里深沉,专会做过河拆桥的事,你要小心。”
颜星沉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颜月如和沈绮纨有勾结,但是她这么说也只是以防万一,也是先给颜月如提个醒。
颜月如一怔,连忙笑着答应道:“四妹妹放心,我知道的。”
颜星沉出了门还是越想越担心,最后又去了一趟永寿宫,专门嘱咐颜淡嫣:“姐姐,别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三姐姐其人自私自利,未必真心对你,沈绮纨更是和你势不两立,这次生产,你要想办法跟皇上请求让沈绮纨看护你,这样她非但不敢害你了,反而还要怕你出事惹火上身,但是这也不是万全之策,总有疏漏之处,还是要多加小心。”
颜淡嫣欣慰地笑道:“你有心了,我会想办法和皇上提的。”
出了宫,程画屏见颜星沉一路都是面色沉沉的,也很是担心,道:“小啊星,你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
颜星沉歪着脑袋看她,笑道:“我天天哪来那么多的气,再说你又没惹我。”
程画屏气短地道:“可是我刚刚口不择言,说了你的事,淡嫣姐姐有些担心,我知道你不想让她着急的。”
颜星沉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肉嘟嘟的脸,道:“没关系啊,我知道程家啊屏不是故意的。况且这也没什么的,你如果真的很愧疚,好吧,我原谅你了,程家啊屏。”
程画屏终于笑了,道:“小啊星,你真好,如果你是个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颜星沉笑道:“我看你一天净打我的主意了,这满天下,也就只有你把我当个宝儿了。”
程画屏一听,连忙高兴地瞪大了眼睛道:“如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可就太好了,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除了我以外的人都不喜欢小啊星。”
颜星沉:“……”
刚一进府,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好像下人们一个个都行色匆匆的,也不知道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随便抓了一个女使问道:“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女使连忙道:“大娘子,主君他……他晕倒了。”
颜星沉知道一会儿肯定又要被陆老夫人劈头盖脸骂一顿了,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儿媳见过母亲。”
初蕊同时起身对着颜星沉服了一礼。
陆老夫人一看见颜星沉旧双眼冒火,把一块湿毛巾随手砸到颜星沉身上,啪得一下身上顿时就留下一块水渍,毛巾最后啪嗒一下砸在了颜星沉的脚下。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你生气就生气,没事儿乱砸人算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倚老卖老呢?
她没有说话强压着怒火忍了又忍。
就听陆老夫人厉声质问:“初蕊病了你这个嫂嫂不管不顾,我这个老婆子被你气病了,你也不管不顾,这都罢了,主君在家里烧成这个样子,你个当媳妇的一天到晚竟然还有闲心到外面去闲逛!你还有心吗?他还要你这个媳妇有什么用?”
颜星沉以平静地口吻道:“婆母,表妹病了那是因为她大冬天晚上不睡觉跑去外面谈琴跳舞自己作的。婆母说我把您气病了,就算是吧,可是我去看您了,是您不愿意我去把握赶走的,并不是我不管不顾。还有主君生病是他把我赶出去了,我怎么会知道他昨天开始就发热了呢?我又不会算卦,表妹那么关心主君,她不也是今日才知道吗?”
陆老夫人气得咬着牙,就要冲上前来打颜星沉,那一巴掌还没落下陆老夫人的手就被颜星沉给握住了。
颜星沉实在是不想忍了,她眼神凌厉地扫向陆老夫人,毕竟是做过皇后和女帝的人,杀过人掌过权的人的气势就是可以压倒一切的。
“婆母,儿媳不想跟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宅院妇人计较,但你最好不要触到我的底线,再无理取闹,儿媳也只能奉陪到你了。”
说完,她把手一甩,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陆老夫人本来就被她刚才那一刀眼神吓得腿脚发软,只是轻轻一甩,她根本就没站住,好在初蕊刘妈妈等人连忙上前扶住了。
陆老夫人还正在晃神之际,仍是不自觉地有些后怕,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颜星沉的眼神就是给她一种后背冒冷汗的感觉,跟老将军给她的感觉又不一样,但就是能感觉到好像下一秒,颜星沉真的就会杀人。
但醒转过来,她就觉得自己居然被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给镇吓住了,更是委屈地大哭。
“我怎么命这么苦啊,我的儿啊,你这是什么命啊,非要娶这个这个女人过门,你看看啊,从她进门咱们家就没消停过,直闹了个鸡犬不宁,你病了,她也不管不问的,这种女人还要她干嘛,一纸休书给她罢了,她家有贵妃又如何?她不孝顺婆母不体贴丈夫就该休了,我的儿啊,你醒醒啊,母亲都要被人活活欺负死了。”
奔月和射日在一旁自然也是看到刚才颜星沉那副气势压人的样子,别说是老夫人,他们刚才都有些吓住了。
奔月悄声道:“你说大娘子到底是什么人啊?刚才那眼神是要杀人吧?吓死人了,跟主子有得一拼。”
射日摇头道:“不清楚,但总之都不好惹,你以后还是谨言慎行吧,不然哪天你惹恼了大娘子,她把你炖了你都没地方哭去。”
奔月捂着心脏,道:“哎呀我的小心脏啊,吓死本宝宝了。”
“你还有脸害怕,主子那解药拿不到,就只能硬挺着,刚一天就发热了,还不知明日要如何?我担心他出事。”
奔月也一脸忧心,道:“主子不服软,他们就用这个法子来惩罚他,看他那么痛苦,要是我能分一半就好了。刚才的太医也只是按照普通发热开的药,就说明组织上给主子服的毒很隐秘,连几十年的太医都看不出来,想起来我就生气。”
那头初蕊劝道:“姑母,您别哭了,表哥听到会难过的,天色也晚了,您这身子也还没好,若是再病倒了,这可就没人撑着这个家了,不如您回去休息,我在这儿守着,有什么事我叫您。”
陆老夫人道:“好孩子,还好有你啊,我省了多少心。要是云清当初听我一句劝娶你进门,何必有今日?我自己身子骨不好,我知道,早晚得被那个孽障气死,这眼睛一天比不上,就得操多少心。”
初蕊道:“姑母,就算为了表哥您也得撑住了,可别再这样的话了,就是我听了也难过。”
陆老夫人道:“好孩子,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我知道你是真心为他好,姑母一定想办法让她收了你,这几日你辛苦些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确实也受不了,只苦了云清我儿了,哎!”
颜星沉自那日离开她和陆云清的主屋以后,连着三日都没再过去一次,免得惹一肚子气,就和玉露、珠翠三个人在厢房屋子里下棋看书赏雪。
玉露道:“姑娘,您真的就不过去看看主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