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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嘴贱的陆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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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星沉道:“多谢程公子、多谢画屏姐姐。”
程若白听了在一旁道:“星沉妹妹大可以像画屏一样叫我兄长,叫公子未眠太见外了。”
程画屏在一旁道:“我难道不是你的啊屏了吗,小啊星?”
颜星沉无奈一笑改口重说道:“谢谢若白兄长,和我的屏儿。”
一时有小厮过来和昌寿伯悄悄耳语两句,昌寿伯便道:“若白,你和你妹妹好好招待颜姑娘,有客来了,父亲要去见一下。”
程若白马上笑道:“父亲放心,儿子一定好好照顾两位妹妹。”
程画屏拿了一堆杏脯、桃脯、梨脯、枣脯、蜜饯红果、蜜饯海棠、蜜饯青梅一类的,挨个拆开了摆在颜星沉面前让她吃。
颜星沉只得给面子的一一都尝了尝。
程画屏道:“兄长,江南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讲讲呗,我想听。”
颜星沉也从未去过江南一带,也是满心好奇。
程若白笑了笑,看着颜星沉好奇的小眼神,便想了想道:“江南有红叶清溪,禅音涧水,枫香倒影,小桥流水、杏花烟雨,他们说起话来也都是吴侬软语,糯糯轻轻的。”
光是听起来就很美,颜星沉想以后一定要去江南走走。
程画屏突然道:“今儿个天气不错,也有风,我们去放风筝吧!”
程若白笑了笑点头道:“好啊!”
颜星沉也只得答应了同去,三人各自拿着风筝,颜星沉的是一个喜,程画屏的是一个老虎,程若白则是一条小金鱼。
三个人拉了线,风筝在空中飘的很高。颜星沉想起了那个没有来得及兑现的承若,心里酸酸的。
正放得得趣儿,突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对鸳鸯形状的风筝和颜星沉的风筝绞到了一起,双方都是一拽,线轴一下子崩断了,两只风筝摇摇晃晃地一起随风飘远了,远远望去,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再一望,已经消失不见了。
程画屏连忙把自己的风筝递过来要交给颜星沉玩儿,道:“小啊星,你别难过,你玩儿这个,箱子里还有,我再玩儿其他的。”
颜星沉道:“我也玩儿得很高兴了。”
玉露在一旁道:“放风筝也是放晦气,这一飞走了,也把姑娘身上的晦气一并都带了去了。”
程画屏道:“说的正是,小红,你把剪子给我,我也放晦气。”
说着,一把接过剪刀,咔嚓一声,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远了。
程画屏拍着手笑,然后抱着颜星沉指着飘远的风筝,又说程若白的风筝如何如何的。程若白见状也忙剪了风筝,三人收拾收拾便就回去休息了,疯玩儿这一会儿子,倒是都出了一身的汗。
歇了一会儿,天色渐晚,程画屏还欲留下颜星沉吃晚饭,颜星沉忙说家里姑母一家在,父母交代了要回去的,程画屏苦留不住只得约好了让她下次一定再来,颜星沉点头而去。
程画屏叹气道:“兄长,你以后能给我找一个像小啊星一样好的嫂子吗?”
程若白喃喃细语道:“小啊星就很好!”
程画屏没听清,问道:“兄长,你刚刚说什么?”
程若白耳朵一热,忙走开了道:“没什么。”
程府门外,除颜府马车外,还停了一辆并不甚华丽,但却很是宽大的马车,除了车夫外,另有两个少年在侧。
程府门外的两名看门小厮都很讶异,因为这辆马车已经停在这里足足有两个时辰了,从车上的人拜访入府主君接见到他出来上了马车也才两柱香时间,他们后来也去问过,可那位公子说并无其他的事,不需要禀报主君。然后就一直停在这里。
奔月忍不住道:“主子,回吗?”
马车内传来闷闷的声音:“再等等。”
再等等,等什么呢?奔月有些想不明白,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射日,问道:“主子到底在等什么呢?”
射日朝着另一辆马车扬了扬下巴,奔月仍是有些疑惑,最后突然眼睛放出光来,道:“颜府?”
一会儿,车内突然又传来一声:“来人。”
奔月连忙掀了帘子进去等着主子吩咐,陆云清一边翻看《金刚经》,一边道:“颜府的马车你去看看是不是坏了。”
奔月觉得莫名其妙地,真地靠近了细看,颜家的车夫虽然觉得这人奇怪,但是看对方的身份估摸着不是寻常人,所以也不敢斥责,反正他们也没做什么,他也就乐得闭上眼睛养神。
过了一会儿,奔月回来道:“车挺好的,车轴都是新的,再用个一年都不成问题。”
陆云清抬头给了他一个不大高兴的眼神,然后突然叫道:“射日,你去看。”
奔月以为主子不相信他,连忙道:“主子,真没坏,那车要是哪儿有问题,奔月的脑袋砍下来给您当球踢。”
然而,他说完,却根本没人理他。
奔月觉得委屈极了,他又不是瞎,怎么可能这点小事都弄不清楚呢,郁闷不已地从车里出来,委屈巴巴地看向射日道:“真没坏,不信你去看,也是一样。”
射日无奈地摇摇头,拉上了陆府的车夫真个去了,两个车夫在前边聊着,然后射日就在奔月瞪大的眼睛面前直接掏出随身的匕首三下两下地就把马车的车轮给锯断了。
射日匆匆回来禀报道:“主子,马车的确坏了。”
车夫见状也就和颜府的车夫停了对话,转身回去了。
奔月不可置信怀疑人生一般地看向射日,然后就听车内陆云清十分满意地道:“嗯,早就该坏了。”
奔月从头至尾也没发觉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现在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射日和主子疯了?
射日同情地看向奔月,轻声道:“主子说坏了就是坏了,懂不懂?”
奔月懵逼地摇了摇头,表示还是没懂。
射日只好又提示了一点儿道:“那是颜四姑娘的马车,仔细想想。”
奔月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主子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想报复颜四姑娘,等着看她摔个狗吃屎。”
射日白了一眼,觉得奔月真的是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一时,颜星沉从程府门被送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陆云清的马车也停在那里。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最后还是觉得算了,然后就上了马车。
奔月兴冲冲地对马车里的陆云清道:“主子,颜府的马车开走了,咱们也走吧,不然一会儿可看不到热闹了。”
射日扶额叹息,心说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陆云清只冷冷回复他一句:“回去把《严华经》抄十遍,射日,你看着他。”
奔月一脸生无可恋,射日也只得安生叹气。
过一会儿,陆云清吩咐道:“走吧。”
没有多远,果然见到前边颜府的马车停在路边,颜星沉站在一边等着人回去通知颜府来人接。
陆云清吩咐射日道:“去告诉她,我可以送她一程,让她不必客气。”
射日连忙去了,没一会儿回来道:“主子,颜四姑娘说不必了,一会儿颜府就回来人了。”
陆云清放在卷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泛了白,他冷声道:“告诉她,不想死,就赶紧过来。”
射日听见主子动了怒,连忙又去了,这次颜星沉乖乖地上了车。
“星沉谢过陆公子。”
陆云清吩咐道:“去颜府。”
马车缓缓行驶,车位安静如水,时间被拉的格外漫长。
每一次,颜星沉都觉得只要是跟陆云清待在一个空间里就格外的压抑难熬。
“颜四姑娘就这么急着嫁人吗?”
颜星沉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何又要提到这个话题。
“和柳玉堂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就着急地找上了昌寿伯爵府吗?颜四姑娘好算计好手段啊。”
颜星沉有些生气,但是对方却是可以掌握她的生死,她不敢对他动怒,只是陈述事实道:“我没打程家的主意。”
陆云清视线仍是盯着那一页佛经,神态极为认真,只是从颜星沉上车到现在半天了都没有翻动,道:“是吗?伯爵府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是太后的娘家,程若白又温柔体贴小意温存,只要你婚后安守本份,相夫教子,也是可以相敬如宾的。”
颜星沉觉得很气,明明她都说了她没有打算嫁进程家,怎么陆云清还是明里暗里挖苦她行为不检点。
陆云清嘴角轻勾,道:“只是程若白若是知道这么一个看起来柔弱善良的女子居然是一个可以一刀阉了人的毒辣之人,只怕再也喜欢不起来了吧?”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颜星沉因为太过于生气和震惊忘了是在马车上,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道:“你跟踪我?”
然后一个脑袋一下子就磕到了车顶,痛得她呲牙咧嘴的,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儿。
陆云清扫了一眼,见她没事,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翻了一页,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况且颜四姑娘知道了我那么大一个秘密,我没要你的命,你不是应该要感恩戴德了吗?”
马车外,射日道:“主子,颜府到了。”
颜星沉直接招呼也没打就下了车,气鼓鼓地进府去了。
陆云清道:“车顶太低了,以后换个高点的。”
奔月心说,不都这么高吗?还要多高啊?
不过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连忙和射日齐声道了一个是。
颜星沉刚一回来,正往幽苔小院走,正碰上杜姨娘不知干什么去了往这边来,两人正碰上,颜星沉打了个招呼:“姨娘好。”
杜姨娘一脸的慈爱,道:“好好,都好,这天也凉了,姑娘出门还是要多穿点。”
颜星沉道:“多谢姨娘挂怀,星沉记得了,姨娘这是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