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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惩处李佑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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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凌笑道:“我和三姐姐是郎无情,妾也无意,你不情我不愿的,谈不上对得起对不起的,我这心里可是只有妹妹你啊!若要成就姻缘,也该是咱俩才是。”
颜星沉还要再说什么拖延时间,李佑凌已经凑近了来就要去捏颜星沉的手,去搂她的腰,道:“好妹妹,如今这里没了外人打扰,正该成就你我的好事,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怕舅舅舅母不同意的,我娶谁不是娶,啊?乖,听话,让我亲一口!”
颜星沉拼命地闪躲着:“混蛋,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李佑凌贱兮兮地:“睡一次,死也值了!”
身后却是一片砰啊、砰啊的重物倒地声,李佑凌警惕地回头去看,只见原本在一旁的十几名大汉全都晕倒在地了,他瞬间慌了神,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一把拉过颜星沉挡在身前,颤抖着喊道:“出来,什么人敢在你李太岁头上动土,我不怕你。”
说着,他一把将颜星沉推了出去,就要夺路而逃,没跑出多远,就颈上一痛,啪叽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颜星沉也有些慌了,直到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借着月光看去,颜星沉才认出对方来,激动地道:“枕流兄!怎么是你?”
宋枕流拍了拍手,走上前来,却不是一副笑模样,只是围着颜星沉绕圈打量,最后道:“你怎地是个女人?”
还没等颜星沉回话,又道:“算了算了,你是男是女也不重要了,我就是认准你这个人了。你请我吃饭,我救你一次。”
颜星沉笑道:“多谢枕流兄出手搭救,不然我可真就是死翘翘了。”
宋枕流道:“我也是正好赶上,不过我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颜星沉连忙道:“怎得,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宋枕流闲闲地道:“没什么,我家老头子让我回去继承家业,所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颜星沉忙道:“何时走,我给枕流兄饯行。”
宋枕流摆摆手道:“不必,咱们之间这套虚礼尽可省了,有缘还会再见的。”
说完吊儿郎当地转过身,挥了挥手隐于黑暗,颜星沉也没跟他客气,只是对着他的背影拱了拱手,然后连忙去找珠翠和玉露。
“主子,咱们来都来了,不过去吗?”
陆云清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道:“不必了,叫人去查查那个人什么底细,师父是谁。”
“是!”
“主子,回府吗?”
陆云清道:“回。”
陆云清上了车,射日悄声道:“那人轻功不错,连我都没察觉到他的动作,不知道师从个人。”
奔月却对这个不感兴趣,道:“主子怎么看着不太高兴啊?”
射日心说,能高兴吗?英雄救美的机会都被人捷足先登了。
——
李佑凌昏昏沉沉的,陡然被一瓢冷水泼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颜星沉和她的两个婢女。他想动,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子一圈一圈地捆上了,半点也挣脱不开。
“醒了?”
颜星沉捋着裙子坐下来,语气颇为悠闲。
李佑凌只感觉一阵寒气吹来,让他忍不住打起了哆嗦,道:“谁给你的胆子绑着我?还不快放开我,死丫头,你不要命了!”
颜星沉从珠翠手里接过一柄一手长的匕首,在手里来回地掂量着,左看右看,又隔着距离对着李佑凌的身体部位来回比量。
李佑凌拿不准颜星沉是打算拿他做什么,大吼道:“你要干什么?你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成?我告诉你,颜星沉,我今天如果死在这里,你也活不成!”
颜星沉嗤笑一声,道:“说说吧。”
李佑凌以为颜星沉怕了,底气十足地道:“说什么?”
颜星沉道:“说说你想怎么死。”
语气平淡,像是在问晚上想吃什么、你最什么在做什么一样的小事一样。
李佑凌警觉地盯着颜星沉,放缓了语气,打算打感情牌,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你不喜欢我,这也没什么,以后我也再不敢亲近妹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生啊死啊的,说出来多伤情面啊!”
颜星沉冷漠地道:“你打算强迫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可有想过伤情面?可有想过你的后果?”
李佑凌又笑道:“妹妹,那是我一时冲动,我已经后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妹妹,妹妹你饶我一次,再说我也没想过这样的,这是三姐姐教我这样做的,真的,跟我无关啊!”
珠翠和玉露面面相觑,两个人眼里都闪着怒火。颜星沉道:“是她让你这么做的?”
李佑凌道:“是啊,四妹妹,真的是她,她说你总是出府,还总溜去妓院,于情事上肯定老道的,你一直躲着我不过是想吊着我一段时间,只要我跟着你,就能跟你做成那事儿,我哪儿知道你不愿意啊,妹妹,好妹妹,真不赖我啊。”
颜星沉道:“三姐姐是幕后指使,我会去找她的,至于你,犯了错就要还啊!”
李佑凌听了突然就害怕起来,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乞求道:“四妹妹,四妹妹,我知道错了,你饶我一次,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李佑凌是个什么德行,颜星沉可太清楚了,这人的劣根性是记吃不记打的,而且是睚眦必报,今日如果颜星沉轻易地放他离开,日后说不定他要怎么千倍百倍地报复回来,说起来他跟颜月如还真是一对儿,本来颜星沉也有想过颜月如要毁她的清白,她也毁了她的,让这两个人一辈子就凑合在一起过得了。但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万一这俩人凑在一块真是说不定要琢磨着怎么害她,倒不如分开对付。
颜星沉怕珠翠和玉露会害怕,叫他们先出去等着,顺便把李大夫请来。李大夫就是兴和坊当初请来的问诊大夫。
二人出去后,颜星沉道:“我不杀你。”
李佑凌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地痛哭流涕道:“多谢四妹妹,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不,你是我祖宗。”
颜星沉又道:“但是我给给你个教训,不然你容易忘,你要记得,你落到如今的地步,可都是颜月如害得。”
李佑凌看着颜星沉拿着刀子不断地靠近,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平静,里面是无尽的黑,是寂静的夜,静的吓人。
他吓得拼命摇头,拼命地骂,可是无济于事。
颜星沉把他的嘴堵了,褪下底裤,只一刀。
只听一阵撕心裂肺的闷嚎声过后屋子陷入久久的死寂。
“姑娘,李大夫来了。”
“进去看看吧,麻烦您了。”
颜星沉正坐在柜台前闲适安逸地饮茶,然后对着李大夫柔柔一笑。
李大夫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的东家是个女子的身份,但他从不是个多打听事的人只是本分老实的做自己的工作,他见东家一脸淡定本以为没什么大事,结果进去一看人已经晕过去了,脸白如纸、地下一滩血红,忙了一番之后,出了一身的汗,才出来道:“东家,人性命是保住了,可……今后也算是废了。”
这话说得委婉,可始作俑者颜星沉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幽幽地说:“自作孽不可活!”
李大夫只是听着不敢问不敢说。颜星沉道:“李大夫,今夜你一直在家安睡,并不曾见过什么人。”
李大夫马上知道这是警告,连忙道:“是,我一直在家,没见过任何人。”
玉露在一旁掏出钱来递给李大夫,连忙又去按照李大夫留下的药方和配好的药材煎药给李佑凌服下,已经是丑时了。
一行人悄悄回了府,第二日颜府就炸了锅,说姑太太家的二哥儿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被人丢在颜府门外,脸色灰白一身的血气味,下人赶着两人抬回房去了,老太太、姑太太、姑太太家的大姑娘围着哭,后来颜大娘子也去了,姑老爷、主君也都匆匆忙忙赶回来,又是请大夫又是抓药的,具体得了什么病、哪里受了伤外面的人谁也不知道。
一听到这个消息,颜月如先是发了慌,她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的,因为她也参与了,但是能让李佑凌如今这幅半死不活的回来,颜星沉到底做了什么,这让她莫名地心慌。她总觉得颜星沉早晚会找上她,那她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她很害怕,可是没有人可以帮她。
后来李佑凌醒了,她去看过,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床幔发呆,嘴里不住地呓语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她靠近了唤他,他也不理她。后来她走进了,李佑凌终于看向她,却是一下子变得凶恶吓人,直接扑过来抓住她,不停地厮打,吓得她再不敢去了。
颜星沉不好惹,她现在总算见识到了。
不过因为李佑凌失心疯,颜月如和他的婚事也算是吹了。对她来说,也算一件好事。
——
玉露道:“听说,他醒了以后就是整日发呆,谁去说什么他都不理。”
珠翠道:“不过后来三姑娘去了,他突然就发怒了。”
玉露道:“现在府上乱糟糟的,主君还让人四处调查抓人呢,姑娘,不会有什么事吧?万一他说出您来怎么办啊?”
颜星沉道:“不会,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
珠翠道:“可是姑娘,大夫不是说他这是暂时的嘛?万一他醒了,那……”
颜星沉道:“清醒了,他更不会说了。”
哪个男人愿意提起自己想强迫人却被阉割了的事情,况且颜星沉也敢肯定从此李佑凌都不敢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