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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事结 第一个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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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地平线下爬出,第一束阳光照在苍梧街的一片废墟上。
火焰熄了,在将院子中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后,留下一院焦黑,溜走了。眼睛闪着红光的乌鸦站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上,张望着。
林曼一死,她的花香也自动散了,信号恢复了正常。秦尧站在一地的焦黑中,敲着手机给钱队报平安顺便叫他找人来收拾现场。
林曼的过去通过熊熊的大火全部展现了出来,她似乎也想在最后时刻让人知道她所做的,将记忆混在花香中通过火焰这块天然幕布,像放电影一样全部播放出来。
白衣少年也早早回到了暮凌河的身边,而暮凌河正蹲在那三个又被运回院子里的人身前,检查着他们身体里的花种,不过还好,本体已死,花种自枯。
他站起身,一回头,正巧秦尧也正好回过头来,两人再次对视。
“我应该的确是在哪见过你。”
“我都说过了,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要不要再存一下联系方式?”
“可以,但是。”暮凌河眯起那双红瞳看着秦尧,“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不然你我都有麻烦。”
“好。”
秦尧收起暮凌河扔过来的小纸条,向暮凌河伸出手:“既然你忘了,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叫秦尧,今年21,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
暮凌河笑了,这是他第一个朋友。他同样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
“我叫暮凌河,他们都喜欢叫我‘小鱼’,以后请多关照。”
“为什么叫‘小鱼’呢?”
“因为......就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
暮凌河的手指很凉,握上去就像握了一块冰。在握上的一瞬间,秦尧肩上的伤就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慢慢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玫瑰花的味道。似乎的确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后颈处长了出来,很痛,以至于他狠狠捏了手里的冰块一下。
暮凌河被他捏的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接着就闻到了那股玫瑰的香气,这个味道十分熟悉,是使他心安的味道,他睁大眼睛看向对面的人。
秦尧抓住手里的人,拉到别墅里的卫生间,暮凌河也不反抗,任凭对方把自己拉走,他冲白衣少年摆了摆手示意他帮忙注意一下四周。
进去了,秦尧快速解开上衣,将后颈露给暮凌河。
“帮我看看那是怎么了,我确定了,那个疤和你有关。里面是不是长出了什么?”
展现在暮凌河面前的后颈上有一个十字型的伤疤,几枝花藤从伤口里伸出,一朵血红的玫瑰盛开之上,而花香就是从那散发出的。
“你也是?”暮凌河看着那朵玫瑰花皱起眉,这花...开的不太正常。
“我不是啊,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确定?”他抬手想要掀开秦尧的衣领。
“说实话,不太清楚,但应该不是。不过我也失忆过一次....”
门咚、咚响了两下,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伴随着人声嘈杂。
“算了,下次再说吧,你先试试。”
说着,他快速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支注射剂,里面是熟悉的猩红色液体,把里面的东西一滴不剩注射进秦尧的身体,那些已经爬出来的花藤抽搐了几下又慢慢不甘心的缩了回去,不一会,那个伤疤又恢复成最一开始的样子,只是那朵花却迟迟不肯收回去。暮凌河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掐下那朵玫瑰,在秦尧面前晃了晃“就当你送我的见面礼了。你的事和我的事都要先保密,等下次见面我再给你仔细看看。”
说完不等回话,拧开水龙头一个猛子扎进去,消失了。
“阿尧!”
暮凌河刚消失在水池里,卫生间的门就被敲响,是钱队的声音。
秦尧整理好衣服,打开了门。
“钱队,我洗个手....您着什么急啊。”
“你小子,吓死我了,一进来看到一地焦尸,你能不着急?”说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左右转了好几圈,确认他没受伤后松了口气。
“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吧。”
秦尧把自己遇到的事和在火光里看到的略过暮凌河全都讲给钱队。
“怪不得一说是这里的失踪案,那两个人这么着急,原来他们原来是这里的警卫员啊。好了,这里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回去休整一下。”
“是!”
“记得休息好了把结案报告写了啊!”钱队冲着走出别墅的身影喊了一句,就看见秦尧的背影踉跄了一下。
“这小子...嘿呀。”
秦尧得到准许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苍梧街,而是趁人不注意走到范老太的家里,把暮凌河落在那里的黑色大皮箱拎走,打开手机加上韩彦的联系方式,随手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暮凌河从自己市中心公寓的浴缸里爬出来。
刚爬出来,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不过他马上猜到了那是谁。
“喂?”
“暮凌河,我是秦尧。”
“嗯,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看你给的号码对不对。”
“你无不无聊......没事我挂了,还有事。”
“等等等等,你的箱子落在老太太家了,我先把它拿到我家去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找我拿吧。”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谢谢。”
“都是朋友,应该的,对了,下个星期六你有没有空啊?”
“怎么了?”
“我们聊聊你说的那件事?我只有那两天有假。”
“好,我最迟下周四给你回复。”
“OK,挂了。”
“嗯。”
挂下电话,暮凌河摇了摇头,一边给首领发消息,一边换衣服,随手一摸,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像口红一样的小瓶,上面刻着繁复的玫瑰花图案。
他无声的扬了扬嘴角,将那个小瓶子和手里一直捏着的芳香幽幽的玫瑰花一并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给黑黑白白的台面平添了一抹妖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