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她在哥谭打工》Blligator

2、第 2 章 优秀的打工

　　空气里强烈的亚麻籽油和燃烧的味道使艾莉感觉她的呼吸道在灼烧。

　　艾莉才刚从聚会上跑出来，还没吃两口饭就被蝙蝠侠叫到这里。

　　她屏住呼吸走进那栋破败的房子里，在心里埋怨起来反正她的神力都没了那干嘛不一块儿把她的阿斯加德超强感觉力一起带走。

　　“我错过了场烧烤派对，我晚餐只喝了罐啤酒，这是压榨员工，”艾莉假装抱怨，看到旁边墙上的血迹，做出恶心的表情，“恶，你们有钱人真变态。”

　　蝙蝠侠拿着一把飞刀，上面有一只猫头鹰图案，他指了下那片血迹，说：“刚刚有个无名氏被当做靶子被捅了五十多刀死在那面墙上了，这是其中的一把飞刀。”

　　“如我刚才所说，我晚餐只喝了罐啤酒，我等下还要吃饭呢。”

　　“你可以等到明天让林肯马奇请你吃。”

　　“谢了老板，你又一次刷新了我对有钱人能有多抠门的认知。”

　　蝙蝠侠从鼻子发出一声笑声，紧接着说：“无名氏的指甲里有迪克的DNA。”

　　“迪克惹上麻烦了，”艾莉笑着说，马上意识到不对改口，“这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开心。”

　　“我查过安保录像，无名氏一周前在路上抓住了迪克的胳膊，所以他指甲里会有他的DNA，只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然后蝙蝠侠点击了一下胳膊上的一个按钮，他的制服上探出一个小投影仪，他把刚刚的录像投影在墙壁上。

　　录像上蝙蝠侠用烟点燃了墙壁，火焰组成了一行句子：布鲁斯韦恩明天会死。

　　“噢，老兄，”艾莉同情地拍拍蝙蝠侠肩膀，“你写遗嘱了没？”

　　同情归同情，她未来的生计问题还是要考虑的，万一这是个魔法系反派下的诅咒咋整。

　　她还记得以前在阿斯加德的时候，她和洛基会偷偷在索尔身上试验刚学的魔法，好吧，大多数时候是洛基，艾莉纯属有心无力，她的天赋点都点在躲闪值上了，在魔法方面实属没什么造诣。

　　“我刚刚给无名氏做过尸检了，他是个拳击手，或者说他精通于此，但有个比他更强的人找上他了，”蝙蝠侠无视了艾莉的问题，给她展示了一张照片，“这是他的智齿。”

　　上面有一个猫头鹰图案，和那把飞刀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猫头鹰法庭须提防，整日整夜来张望，石灰泥墙花岗岩，栖在暗处把身藏，哥谭由它来统治，床头灶前皆设岗，不得提起它名号，否则利爪取你头，”艾莉想起了这首童谣，“我刚来哥谭的时候，听说过有一个神秘且庞大的组织在暗中统治着这里，虽然跟我说这话的人也差不多算个疯子。”

　　“这只是个传说。”

　　“你也是个传说，”艾莉撇撇嘴，“你知道我被抢劫假装蝙蝠侠来了的时候，十次里有四次劫匪都会冷笑着跟我说我怎么还相信这种骗小孩的东西。”

　　“这说明你需要加强体能训练，而不是用心理战术震慑敌人，”蝙蝠侠把猫头鹰飞刀递给艾莉，“这种是古董飞刀，查查它的来源。”

　　“遵命，老板。”艾莉无可奈何地接受，她感觉今晚可能又是一个不眠夜。

　　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艾莉在电梯上打瞌睡的原因，她昨天熬了一夜查那把飞刀的来源，还差一点就能查到的时候他们和林肯约定见面的时间到了。

　　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林肯微笑着迎了上来：“艾莉，这会是我们的二人约会吗？”

　　“布鲁斯马上就到了，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先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实际上他在处理一桩人口买卖案，而这里的处理，具体点说就是他正在把直升机上的人贩子一个个扔下去。

　　“我想这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我约在旧韦恩大厦顶楼是有原因的，这里由布鲁斯的曾曾祖父建造，我想着在这里可能会唤起布鲁斯的一些情感，好把选票投给我。”

　　很好，这下艾莉没招了。她昨天把地点定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她了解这个地方，光是大厦上那十二个吓人的滴水兽她就能聊俩小时，不对，是十三个，布鲁斯的曾祖父还装了一个滴水兽，这事儿基本没人知道，她可以看看林肯对这个多出的滴水兽感不感兴趣。

　　“我现在比较想了解你，”艾莉一慌，完犊子，她的神秘身份不会暴露了吧，终于轮到她因为阿斯加德人这个身份大放异彩的时候了，“你为什么要给布鲁斯韦恩做事？给他做助理很辛苦吧，全年无休还要经常出差，比他出价更高的人也有的是，所以，布鲁斯韦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所有人都这么喜欢他？”

　　这属于私人恩怨了吧，艾莉此时心里游出无数只小丑鱼，老板啊，你这什么时候结的怨，她早就说过，知道自己是让人羡慕的有钱人就不要过度炫耀，尤其是当着艾莉这种目前连家都没有只能住在韦恩庄园的人的面，这句要标红。

　　算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还是得给老板说点好话：“大概是因为给布鲁斯工作了五年习惯了吧，他不可恶的时候其实挺可爱的。”

　　“不如你也来我这儿习惯习惯，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艾莉倒是也想去，但她就是个纯纯哥谭大黑户，别说工资卡了，就连她的身份都是布鲁斯给她造的假的。

　　“马奇先生，我……”

　　“艾莉，我是不是该给你加点工资了？”随着电梯门打开，布鲁斯的声音传了过来。

　　艾莉心想，好呀好呀，最好多加点。

　　“布鲁斯，别怪艾莉，是因为她的工作太优秀了，让我忍不住有点心动。”

　　他本来就没有要怪艾莉的意思，不愧是政客，这甩得一手好锅。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刀，那么林肯一定已经被艾莉捅了无数下了。

　　“林肯，你可别和我抢艾莉，少了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当然不会，”林肯微笑着上前和布鲁斯握手，“我只想感谢你愿意安排这次会面，我知道你有多忙。”

　　“还没有忙到只能让助理和下一任市长见面的地步，”布鲁斯拿出支票本写了起来，“我很感激你对哥谭的贡献。”

　　“布鲁斯，我不是来要钱的。”

　　“那你是来挖人的？”

　　艾莉无语，从昨天到现在她还没有吃上一口真正的饭，她昨晚废寝忘食给蝙蝠侠查飞刀来源就是为了能早点干完活来吃林肯马奇请的午饭，所以说，没有要吃饭的意思就不要把她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我是开玩笑的，”布鲁斯看到艾莉的白眼改口到，“如果你想要公开支持，我做不到。”

　　“不，我只想要你的一张选票，仅此而已，”林肯坚定地说，“说实话，我认为我们是一类人，都想让哥谭变得更好。”

　　别说布鲁斯，就连艾莉也不信这套说辞。

　　艾莉的隐形眼镜里闪出一条信息，飞刀来源查到了，她靠近布鲁斯耳边，说：“韦恩先生，你和莱斯利医生约定做心理咨询的时间要到了。”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其他事情有线索了。

　　布鲁斯听到艾莉这么说，转身准备离开：“我得走了，我会把支票放在桌子上。”

　　“布鲁斯，我的父母也在我小的时候离世了。”林肯拽着布鲁斯的胳膊。

　　艾莉：哎哎哎，手在干嘛？这是骚扰啊骚扰，小心我报警，你就等韦恩集团律师给你打电话吧。

　　林肯接着说：“是车祸，我记不清这件事了，但我还记得那天我母亲带着一个心形的胸针，那天我失去了一切，但接下来我得到了一笔资助基金，让我得以去市立大学读书。哥谭救了我，现在我也想救她，我需要盟友，尤其是现在。”

　　艾莉有点奇怪，她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但她同样没听说过林肯父母的事。

　　林肯，马奇，艾莉反复念这个名字，她在更久之前就听说过他，是在哪儿？

　　“尤其是现在是什么意思？”布鲁斯转回身。

　　“有些不太好的东西回到了哥谭，一些古老的……”

　　浑身是血的保安从电梯跑出来打断了林肯的话，紧接着，一个穿的像猫头鹰的男人走了出来。

　　林肯大声斥责他，而他甩出一把古董飞刀，上面有猫头鹰图案，那把飞刀朝着布鲁斯的方向飞过来。

　　不是她，就是布鲁斯，艾莉咬咬牙。

　　“艾莉！”艾莉被捅了个透心凉，其实也没那么惨，就是肚子挨了一刀。

　　要是在阿斯加德，这轻轻的擦伤根本不算事儿，怎么说这也是她那俩不靠谱的哥的错。

　　“带她下去，楼下有救护车。”布鲁斯把艾莉扶起来交给林肯。

　　“那你呢？”

　　“他是冲我来的。”布鲁斯正说着，又两把飞刀袭来，狠狠扎在他的臂动脉上。

　　“布鲁斯韦恩，猫头鹰法庭宣判你死刑。”猫头鹰男确实是冲着布鲁斯来的。

　　在艾莉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布鲁斯和那个猫头鹰男打斗几下，然后被踹下高楼。

　　艾莉想，这个位置，有滴水兽可以缓冲一下吗？

　　林肯架着艾莉的一只胳膊，按下电梯，彻底隔绝了艾莉和布鲁斯。

　　艾莉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想，沿着林肯路走一百米到十字路口转到马奇路，那里有所学校，达米安在那里上学，布鲁斯要去做蝙蝠侠的时候，艾莉需要去送达米安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