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捻儿》困意袭来

13、第十三章 旧事四

　　仙界之内正举办法会，如来佛应邀而至，居于清灵殿，整个殿内众多仙者期盼如来佛到来与之净化身心，法会日子里如来天天同仙者们宣传佛法之道。
　　默也被禁锢与如来佛身边，被逼天天听如来佛法，与清灵殿内识得一天狗，一同在清灵殿修炼，几日相处下来两犬感情甚好。
　　天狗生性温和，很是对默口味，只可惜忽然冒出，一自称二郎真君杨戬的毛童插足默与天狗之间。
　　“嘿小天狗你怎老跟着默，不如跟了本真君吧，本真君带你降妖除魔，要多威风有多威风，比呆在清灵殿好多了！”
　　杨戬不出三日收服了天狗，还为天狗取名为哮天，已是杨戬身边爱兽，杨戬喜爱上神兽后又天天缠着默，说服默同哮天一样陪伴杨戬身边。
　　“默你看本真君威武潇洒，甚是配你这七尾幽狐，你我加哮天，三者走在天庭，想来羡煞死众多旁人！”
　　每当默被杨戬缠上时，默就呼唤来哮天。
　　“哮天，你二哥想你了。”
　　哮天耳朵一竖飞奔而来扑倒杨戬，杨戬只能无奈跟哮天一起玩耍，此招默屡试不爽。
　　终有一日杨戬实在无法，下战书挑衅默。
　　“本真君先前是给你体面，你不实相，休怪本真君无情了，若默你输了，便同哮天一般喊本真君二哥！”
　　杨戬毛童一个，殊不知默修为深厚，一招定胜负，杨戬悲痛离去，往后日子里杨戬常常来挑衅默，默常常打跑了杨戬。
　　法会又过去了几百日，一日清晨，默摆脱掉杨戬纠缠，闲来无事走在天庭大道看见了无数男仙女仙。
　　有一男仙长得清秀默生了爱玩心跑了上前，那清秀男仙忽视了默存在扬长而去，默心气也高哪里容得下清秀男仙这般忽视。
　　一妙丽女仙同清秀男仙打了照面，清秀男仙主动跟妙丽女仙招呼，两仙聊的不也乐乎，默瞧着碍眼得很，默仔细打量了一遍那妙丽女仙身姿后邪魅笑了笑。
　　“不过是女身。”
　　话了，东边轰鸣天雷降至，差一点劈了那妙丽女仙，女仙惊慌失措忘了逃，男仙不知所措天庭中竟有天雷。
　　默正得意妙丽女仙出丑时，身体忽钻心般刺痛，默倒地蜷缩隐忍刺痛，只觉得四肢间窜生出新骨头，疯狂吞噬默双爪双腿，默紧紧抓着心脏之处，剔骨极痛令默四肢止不住颤抖，辨不清方向，张不开嘴，喊不出声。
　　忽一团缭绕烟气中伸出一双大手将默抓进烟气。
　　默回到自己屋，如来现身与默面前，莲花指轻点在默眉心处，默身上刺痛霎时消失。
　　“差点错过了你这小狐化形，化形唯有一次，你可要想好化为何样。”
　　话尽如来消失不见。
　　默四肢正蜕掉狐毛欲变成凡人四躯。
　　默喃喃自语道：“只能化一次。”
　　默神色发狠。
　　既然独一次，她人形，小兽见了惧怕，神兽见了拜服，仙见了屈尊，神见了痴迷堕落，佛见了尊尚，人见了恐避之绕梁三日久不近身。
　　默已想好，屋顶之上盘飞天雷降至屋内，剩余两道天雷劈与默身，红光乍现涌出屋外，小小狐身一只被红光覆盖。
　　“默！”
　　杨戬见到天雷急忙跑来，红光耀眼杨戬难以接近。
　　“默你有事无事回本真君一声！”
　　屋门大开，默身影现身与屋内硝烟，玉足轻起从硝烟中走出，居高临下望向杨戬。
　　“我不过化了个形，二郎君何必大惊小怪。”
　　此时红光随着默出屋收回，杨戬此刻见到了默，默赤发随风而动，英气面容，扯了屋中仅一床被褥套在身，若不是默面容干净些，杨戬真以为默化成一乞丐模样。
　　杨戬初见默化了人形模样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
　　默左右看了看身姿，说道：“怎？化的很丑？”
　　杨戬忙道：“不丑！只不过。”
　　杨戬指了指默背后随意扭动的九条赤尾，打趣道：“你怎还留着尾巴。”
　　默撇头瞧了一眼九尾，随意道：“忘了收。”挥了一下手，九尾消失，现在默真成了完整的人。
　　“如何？”默示意杨戬再看一看现在样子。
　　杨戬认可的点头道：“看着甚是有一番滋味。”
　　默问道：“那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杨戬认真道：“好看！美极了！”
　　默很是满意，默就是要如此的效果，此身形还怕拿不下刚忽视她那清秀男子！
　　默欲要踏步而去，结果脚下一软摔倒了。
　　杨戬赶忙过去扶起默。
　　“你难道不会用人形走路？”
　　默一愣，人形有了，不会用新生脚走路。
　　默有些尴尬。
　　“好像，确实如此。”
　　杨戬嘲笑道：“什么啊！看你如此威风，竟不会走路！”
　　默一掌拍与杨戬胸前，将杨戬击退九丈远。
　　“我不会走路，也能打的你鼻青脸肿，小小修为一点也有脸笑我。”
　　杨戬不满道：“你你你！你别以为修了九千年，本真君便怕你了！本真君现在要逃跑你追都追不上。”
　　默也懒得追，撑起手臂杵着地欲站起，双腿无力不能起身。
　　杨戬叹气道：“你看看，自己站都站不起还同本真君稚气。”
　　杨戬走回去坐在默身边，打量着默新身体，好奇道：“你这人形化的跟本真君模样差不了多少，身形也刚刚好，明明已九千多年岁了，还化成刚成年样貌，莫不是照着本真君年岁化的人形？”
　　默直接道：“别多情了，我不是照着你相貌化的人形。”
　　“那是何人被你鉴了年岁身形？”
　　默随意道：“你们天庭男仙女仙大多是这白嫩模样纤瘦身形，随便挑一个，化形是拈手而来。”
　　“可你化形等了好长时日才化成人形。”杨戬挑默话茬，找趣。
　　默浅笑，说道：“是我不想，我想了，也就化了。”
　　杨戬似懂非懂默的话。
　　默催促杨戬带她回屋，默着急练好了用新四肢走路好去找那清秀男仙。
　　默用了整一日终学会了走路，急忙出门去找那男仙。
　　果真如默之前所料，唯有默化了个娇娆女身，那男仙目光从不离默。
　　化形后日子里默不再听如来佛的佛法，如来佛也很少管默。
　　默随心所欲日日缠着男仙玩乐，男仙也是主动陪着默，杨戬同哮天更是日日寻不到见不上默一面。
　　天庭乃端正高雅大国，天条条规诸多，条律森严，若有违法，违法必究，依法治国。
　　天条其中一条为禁忌中大忌，便是男女间不得生了情愫，这一条是天庭乃至神佛家家户户皆知。
　　默同男仙日日欢声笑语纠缠打闹顶风挑衅天条高威，闹得天庭中大仙小仙们来参听如来佛法会的各路神佛皆知了默与男仙俗事。
　　天家大怒欲要将默和男仙泯灭元神，贬去畜生道生生世世不能轮回做人。
　　默当场反抗了天家大闹天庭了一场，当场默便唤来天雷灭了几个伺候仙家的小仙，幸好默没来得及砸毁的严重一些如来佛制止了默。
　　如来佛不顾天家逼迫严惩默，如来佛将默收押坐下，强硬让默当了他众多子弟中一弟子。
　　然如来佛也知自己是武力相逼默，如来佛明了默无心向佛道更无心修仙，默七情六欲重凡心便深，默又修成了九尾与天雷合二为一，可随心所欲唤红雷雷霆。
　　天雷一向是修炼者最为忌惮恐惧，默能做到相安无事，早已成了天庭眼中钉，天庭一向自视清高容不得默一介畜道修炼来的压制了天庭。
　　如来佛自知这一点，以身先护了默平安后同天家商讨。
　　眼下天地是佛界仙界当场，人间香火薄弱难起，冥界寡淡安分守己甚少来往，唯独如来佛脚下那片西海戾气冲天躁动不已，若让那西海里的妖物们造反端了天，那时天地便不再是佛界仙界当场。
　　如来佛将利弊指给天家，早已习惯了称帝岂能做民，天家便也同意了让如来佛派同是畜生的默去收拾西海洪荒妖物们，以表是对默惩罚。
　　默被如来佛贬去了西海后，正是怒气当头，在西海见妖物杀妖物，西海的大妖小妖们被默杀了个干净，惧怕默手中天雷不敢靠近。
　　当时西海当头的是照霑，照霑也是一手蟾毒称霸了西海，可这一手蟾毒未近了默身，照霑便被默一手天雷轰劈掉了半条命及道行。后照霑养好伤寻仇过千万次都打不过默。
　　西海其他妖物们见了照霑也被默玩弄手掌便对默俯首堪臣，默蛮横当了西海新当头。
　　默独身以杀数万只妖物血染了西海的威名横冲直上，天地间，除人间外，冥界，神佛仙家皆被默威名所震慑，默心狠手辣杀完西海所有不服者不过用了短短两日。
　　冥界神佛仙家皆忌惮起了默敢打敢杀死神般杀戾，也疑惑默为何这般手辣毫无怜悯心。
　　唯有如来佛清楚默为何异变。
　　默被贬前，如来佛对默承诺，默平了西海蛮荒，如来佛会归还默想要的自由。
　　只是默没料想到，西海蛮荒平了是平了，换来的不是自由，是天家以西海为赏封默官号为妖王，赐西海为天地间新一界妖界。
　　从外看进来，默是占了大便宜，实则默生生世世被困死在了西海。
　　任何一兽干净修炼未有杂念未有杀生即刻得道飞升成仙，若有丁点杂念沾了一条血命即刻成妖物或入了魔。
　　这两点也是修炼者皆清楚的很。
　　默有血命也有杂念，上不了仙佛，已入了妖，无仙气难以再上天庭再去大闹一场，默自觉的冤也无法伸冤了。
　　默才明了当了别者钩子，替他们挡了一切会忤逆他们的可能。
　　西海再无能打的妖，默出不了气在外放了狠话，无论神仙佛妖鬼，能打败了默，妖王一位默拱手相让。
　　从外看，默是自大狂妄，实则默也是如愿了，来了不少不要命的大鬼大妖们，却敌不过默一招皆被默玩虐，不过默也出了气，也让天家及如来佛见到了自己被困绝不降服。
　　上边的知默不愿归降，不过以默一妖之力能换来上边地位不变，便一忍再忍默挑衅。
　　既然上边让默杀，默便杀得一干二净，默想看看杀到最后能不能杀了上边。有默这位妖王当榜，西海回到了比原先还要蛮荒的暴戾之气，默只负责杀前来篡位者，除外默每日与手底下俊俏小妖们花天酒地，默颓靡了一千年也习惯了困在西海，便也允了西海其他小妖们在西海里奸淫掳掠。
　　天家不想管，如来佛愿管，如来佛派了同为幽狐一族新修炼得道的弟子流魔刹去了西海，使唤流魔刹辅佐默当好妖王。
　　往日如来佛也派来不少弟子去辅佐默，皆是被默吃了，被默用天雷劈得断胳膊腿。
　　流魔刹刚来西海并未一眼见到默，是先去了照霑领地，跟着照霑手下老仆安国熟悉了西海如今何况。
　　流魔刹得知了默在西海每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宴上皆是化了人形未化人形的妖物缠绵饮酒作乐。
　　西海奢靡不堪，作风更是污浊。
　　流魔刹三翻四次恭请默相见一面皆被默拒绝，后流魔刹冒死请照霑引荐，照霑闲流魔刹烦人打法了安国带流魔刹去见了默。
　　照霑本以为流魔刹是自找死路，未曾想默并未灭了流魔刹，默不仅听起了流魔刹叙述道来的治国一法，还让流魔刹随心所欲按着心想的治理西海。
　　久而久之，流魔刹同默关系变好，亲如手足，默以前颓废一态跟着流魔刹端庄姿态影响下，默收敛变好许多，只是默改不了留恋烟花之所。
　　西海被流魔刹治理的越来越好，曾经污浊西海变成了富饶繁华充满人情味大国，默妖王一官当的也越发有了担当，遇事不再以杀为先，会想着以和为贵，事事默多多少少会以妖界为首着想。
　　流魔刹治理有功，如来佛知晓亲自找去了天家让天家嘉尚妖界，佛界一向在天地间占有不小势力，天家也顾忌，如来佛亲自开口天家不好驳面，允了如来佛心意。
　　赏赐了默九尾赤狐真身加了仙气，默可以妖王一官位出西海上天出任西海政务，西海禁闭打开，若是安分守己妖或小兽们，可入西海为家随意出入西海。
　　冠冕了在西海活久了的大妖照霑，照霑招财能为西海带来富饶，封照霑为默的东堂主管西海财政。
　　流魔刹被冠冕了近身护法一职，以表彰尽心辅佐默。
　　闻人无双是后来给西海带来了文雅之趣，令西海民生添了彩色，天家主动特批了冠冕闻人无双一副职北堂主，同照霑东堂主一起照看西海。
　　往后默妖王当得顺风顺水，顺了一万余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