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捻儿》困意袭来

110、第十四章 全阴之人

　　七月初一上午十二点，宫长旿忽然惊醒坐起身，看了看四周，灯光幽暗，墙面发黄，寂静大厅摆放了简陋桌椅板凳，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病床。
　　“醒了。”
　　宫长旿吓回头，刚才身边没有人，现在病床旁边悄无声息出现安然坐着的苍白脸柳言。
　　宫长旿被柳言突然出现吓得有些心神不宁，心里发慌：“你是谁？我在哪儿？”
　　“梦。”
　　“梦？”宫长旿不明白柳言的话。
　　“女子在做梦，梦里的。”柳言停了一下，思考了一下怎么说，不适应的接着说。“救助站。”
　　柳言第一次听见这种古怪命名的地界，一时半刻柳言说不通顺。
　　宫长旿似懂非懂柳言的话，打量了一眼柳言穿着，妥妥古装剧打扮，宫长旿确信自己正做梦，现代世界怎么可能碰见古代人。
　　“原来是做梦。”宫长旿喃喃自语躺回去闭上眼，等着梦醒。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五分钟......二十五分钟......
　　宫长旿越闭着眼越清醒，应该睡醒了吧，宫长旿睁开眼还是幽暗的灯光，撇过头柳言还是安然坐着。
　　柳言见宫长旿又醒了，慢慢说：“女子若头不晕了，鄙人有要事相商。”
　　宫长旿看着柳言古代打扮听着柳言说话文绉，宫长旿大脑彻底清醒了，她觉得自己绝对不是在做梦，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奇怪的梦了。
　　宫长旿猛地又坐起身，直面面对柳言，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有高人保护，你伤害不了我，赶快放我出去！”
　　高人？可是那有胡须男子？柳言想了片刻，明白了宫长旿可能误会自己有敌意，柳言哀怨的表情解释说：“鄙人对女子并无恶意，女子六神无主，若此时出去易撞邪。”
　　“听你的话我才是撞邪了！”宫长旿掀开被子下床，刚撩开破旧帘子撞上在大厅飘来飘去又有吐血又有缺胳膊少腿的游魂，宫长旿脸煞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踢到地上水瓶，游魂听到声音全部望向宫长旿，游魂仅仅是注视着宫长旿没有靠近。
　　宫长旿以前撞鬼，鬼巴不得冲过来占据宫长旿身体，这一次宫长旿撞鬼撞得很安全。
　　宫长旿急忙合上帘子慌张走回病床躺回被子里遮住脸。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睡醒了就回去了。”宫长旿又喃喃自语。
　　柳言依旧坐着不动：“似梦非梦。方才鄙人说了，女子六神无主易撞邪，一时半刻回不到阳间。”
　　宫长旿露出半个脑袋看着柳言，不敢相信的说：“你说阳间，那这里是。”
　　“阴间。”
　　宫长旿颤抖的身子慢慢坐起来，心跳有些加速，难道她死了？
　　柳言看着宫长旿逐渐面如死灰的表情，说：“女子没死，只是灵魂出窍了。”
　　“灵魂出窍？”宫长旿回过神疑惑看着柳言。
　　柳言解释着：“从古至今有天生八字轻六神无主之人，此类人身体与灵魂易分离，灵魂分离后可随意上天入地，女子此刻在灵魂被折磨挚友死亡地界，叫阴间。”
　　宫长旿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灵魂一直回不去怎么办？”
　　柳言说：“身体成一具空壳，不能投胎不愿投胎或不想滞留阴间受阴间法令治理之灵魂，当以空壳为首选。”
　　宫长旿不好预感成真，怪不得她从小到大一直撞鬼被鬼缠，原来这就是原因，宫长旿知道自己八字轻，没想到是天生的轻到这种地步。
　　宫长旿想到刚才那群游魂看见自己后眼睛直冒绿光没有接近，但看着柳言苍白脸色眼睛没有冒绿光也像是鬼样，怎么鬼跟鬼之间差距这么大，宫长旿觉得柳言不是一般的鬼。
　　宫长旿试探的问：“那你是谁？”
　　柳言直言：“阎王。”
　　宫长旿恐惧心理被兴奋更替，大喊道：“你是阎王，那你一定能治好我的病了。”
　　柳言直白说道：“无药可治。”
　　宫长旿不相信，说：“你是阎王怎么可能没有办法救我，而且你试都没试过就说救不了我，我被这病害了三十多年，我不想一辈子因为这个病孤苦伶仃到死。”
　　“因为鄙人与女子是同一类人。”
　　宫长旿惊呆了，脱口而出：“你也是。”
　　柳言点了点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被称为四柱全阴，这叫法也是女子说词中的病，鄙人与女子同为四柱全阴八字轻六神无主之人。鄙人比女子生得早死得早，受全阴困扰一万余年，寻尽天下金丹妙药无一法医治了全阴，鄙人作为阎王也无济于事。”
　　“这么惨，一点办法也没有，跟世界毁灭只剩下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宫长旿放弃了，阎王都不能治好自己，她这辈子只能一个人活着了。
　　“此况并不无计可施，有可行之计。”
　　宫长旿一听，又心血来潮忙问柳言：“什么办法！”
　　柳言说：“多多积善行德，有神仙佛光芒稳固女子八字六神，神仙佛庇佑女子，女子可安然无恙，或。”
　　“我知道。”宫长旿打断了柳言的话。以为是什么办法，柳言说的宫长旿早就知道了，沮丧着脸。“我知道这个办法，我是没事了，可是我身边人有事。”
　　柳言沉默了片刻，续说：“还有一法。”
　　过多期待后是过多失望，宫长旿有些闷闷不乐：“什么办法。”
　　柳言直视着宫长旿眼睛：“是鄙人先前说的要事相商，女子让鄙人附身，鄙人可用自身灵力为女子定神震鬼，女子亲人挚友也会相安无事。”
　　“真的！”宫长旿仿佛看见未来是光明大道，兴奋不已。
　　“确真，可时辰不长。”
　　时辰？宫长旿想了一下明白了是时间的意思，问：“能到什么时候？”
　　“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宫长旿算了一下日期，惊讶说。“那不就是鬼节，才只有十四天，为什么时间这么短？”
　　柳言对宫长旿说：“鄙人是事出有因临近魂飞魄散，需女子全阴身体为鄙人补阴气修魂魄，鄙人方可赶在鬼节关门之时回冥界，女子助鄙人，鄙人也可助女子无恙，可鄙人若长时助女子，鄙人这一举坏了四柱全阴早已注定的因，因果忌乱，女子靠旁人助终不如靠己勉。”
　　宫长旿是艺术生，文科一般，大概理解柳言意思是柳言自己快死了才帮她，等柳言好了不会死回了家就不帮自己了。
　　十四天时间能当一个走在阳光底下的正常人，十四天之后又回到黑暗的日子，半梦半醒的生活，宫长旿宁愿一直活在黑暗世界。
　　宫长旿冷笑了一声：“怎么算，我还是一个人生活到老，这买卖不公平啊，我不答应。”
　　柳言早料到宫长旿会拒绝，不急不躁接着说：“女子算错了，全阴之人活不到寿终。”
　　宫长旿心惊了一下：“什么意思？”
　　“寿命乃人的阳气，人靠阳气才可行走人间，全阴的人本就阳气不足，行走在人间一日早已促短未来寿命一日，行走两日促短两日，三日四日往后数日皆是如此促短，未来寿命促短成负反噬了当下寿命，如何活到寿终。女子言己活了三十多年，鄙人粗算了一下，凡人寿命到九十岁为命坎，多半人定生离死别，女子促短了未来寿命三十多年，再算上女子易撞邪灵魂易出窍，身体无主易有血光之灾，全阴之人活得甚久触的霉头甚重，女子遇上天灾人祸一况甚高，多多少少算下来，女子能活十年寿命已是神仙佛保佑女子。”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就是这种感觉吧，宫长旿心里停不下来的发慌，不敢相信柳言的话。宫长旿从小到大倒霉事不严重，可是宫长旿确实感觉身体健康越来越不如以前。
　　十年，能活十年还是神仙佛保佑自己，宫长旿听柳言的意思，自己未必能活下来这十年。
　　“我，我，我………”
　　宫长旿在十四天的梦跟活不下来的十年之间难以取舍。
　　柳言伸手握住宫长旿发抖的手背，宫长旿感觉着柳言冰冷的手冷静了许多。
　　宫长旿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平静下来。柳言见宫长旿正常了收回手又是安然坐着。
　　宫长旿看着柳言说道：“我答应你，怎么也是死，死之前我不想有遗憾。”
　　怎么选都是死，宫长旿更想要做着梦去死。
　　柳言撇了一下嘴，嘴里有些苦涩，是同一类人，性格却是不一样。
　　柳言记得自己死后还再愤愤不平死的太早想办法还阳或解决全阴，结果柳言只是浪费了死后时间，柳言看着宫长旿仿佛看见过去没死的自己，自己寿命短，柳言不想看见宫长旿也活不到寿终。
　　“女子不用担心鄙人走后惨遭不测，鄙人说助女子无恙，绝无儿戏，女子唯已勉才有寿终可能。”
　　宫长旿看着柳言苍白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疑惑问：“靠我自己？怎么做？”
　　“修行。”
　　“修行？”宫长旿想了一下，想起王傅成渝平常姿态，宫长旿似懂非懂对柳言说。“像捉鬼那种？”
　　柳言否决：“全阴之人阳气不足本就体弱，若离阴气越近，阳气越少，唯日夜贴身纯阳法器净足了促短寿命遭到的反噬，女子可无恙。”
　　宫长旿不太明白的问：“什么是纯阳法器？”
　　“由神仙佛开光加持之物，此是纯阳法器，或长伴全阳之人。”柳言担心宫长旿听不懂，多了一句。“全阳之人意为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男子女子，此类人阳气甚重，女子长伴全阳之人，鬼畏惧女子身旁全阳之人不近女子身，女子可作为平凡人活着。”
　　柳言后边说的话宫长旿越听越熟悉，宫长旿感觉自己好像经历过没有被鬼追平凡生活，正回忆以前是不是有柳言说的这种事，柳言接下来的话让宫长旿瞬间想起来了。
　　“鄙人瞧女子身旁金发男子从头到脚阳气炽烈，此乃全阳之人阳气旺盛漏泄一象。”
　　宫长旿想起以前跟nino在一起时确实没有见到鬼了，生活也很平静，宫长旿忽然大声问柳言：“你怎么知道nino是全阳之人，你见到他了？”
　　柳言不慌不忙的说：“见了。”
　　“你从哪儿见了？nino也来阴间了！”
　　柳言想说出宫长旿话里nino这个名字，尝试了几次，柳言说的不自在放弃了，用自己的话说：“这位男子无事，女子他友亦无事，女子不必慌，鄙人无经女子许不能附身女子，鄙人唐突了，幻成一根长丝混入女子长发，见了女子他友。”
　　宫长旿下意识摸了一下头发后说：“所以你之前一直待在我头发里。”
　　柳言轻微点了一下头默认了，说：“鄙人见金发男子见了女子大悲大笑，鄙人多言一句，不知女子与金发男子何关系？若夫妇关系，金发男子阳气适衡女子全阴之身，女子。”
　　“不。”
　　柳言未说话的话被宫长旿打断，柳言看了一眼宫长旿抓乱的被罩又看着宫长旿表情些许慌张。
　　柳言思索了一下刚才的话没有不适合的地方，宫长旿表情明显慌张像是有不想让柳言知道的事情，难道不是夫妇？柳言想了想，改了改之前的话。
　　“女子长伴全阳之人虽是上策，可彼此无情感还是弃了此上策，换多多积善行德日夜戴纯阳法器修行这善策为好。”
　　宫长旿听着柳言的话低头看着被自己抓乱的白色被罩恍惚，她回想起那年寒冷冬天的夜晚，她站在紧闭的急救室门口，她一个人孤独无助等了五个小时等来了一块白布。她跟nino不是无情感，是自己了断了跟nino的感情。
　　宫长旿抚平褶皱的被罩，勉强笑了一下，抬头对柳言说：“你说的纯阳法器，要戴多长时间。”
　　“女子能忍多久。”
　　宫长旿看着柳言眼睛，宫长旿现在看柳言越看越顺眼，宫长旿觉得柳言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宫长旿所有怪异，这面镜子时时刻刻提醒宫长旿认清楚自己。
　　宫长旿心情稳定了，不再慌张，说：“一秒钟都忍不了。”
　　“自忍一刻始。”
　　“一刻？一刻多长时间？”
　　柳言想了想说：“三盏茶。”
　　宫长旿想三碗茶时间也不长直接答应了柳言，转念一想刚才柳言只愿帮自己一会儿，现在柳言语气变得好像要帮到底。
　　宫长旿疑惑说：“不对啊，你不是说帮了我会坏了什么因果，你又不怕了。”
　　柳言忌乱因果，不信命，平淡一句：“女子若想不活，将鄙人方才的话从未听过。”
　　“我听得非常清楚。”宫长旿直接拒绝柳言，又问。“到七月十五后你怎么回去？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自然有人来接，女子不必多虑。”
　　“谁接你？”
　　柳言看着宫长旿的眼睛说：“女子见过。”
　　“我见过？”宫长旿想半天也不知道柳言说的是谁。“谁阿？”
　　柳言不再言语，宫长旿听不到答案也没问了，想着柳言有人接那自己就不管了。
　　宫长旿说：“你不要老是叫我女子女子，我叫宫长旿，你直接叫我名字。”
　　柳言表示不妥。
　　宫长旿想柳言是古代来的，依稀记得电视剧里的古代人好像比较讲究不叫人全名，出于礼貌，宫长旿说：“那你就叫我小宫。”
　　柳言表示也不妥，随后又说：“女子不喜鄙人称呼，鄙人改称女子为长旿，这可合意？”
　　宫长旿想了想听着比女子合适，同意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平心，思来处。”
　　宫长旿按着柳言所说，躺回病床上闭上眼平静心情，回想在高速路开往太白山买了门票进景区爬山，到商店门口等着nino买来帐篷，一直碰见盯着自己看的女生，住着nino给自己买的粉色帐篷，跟大家一起去山顶看流星雨，流星雨落下的时候听见nino叫自己的名字，回过头后nino冲向自己。
　　宫长旿再睁开眼睛是灿烂阳光，撇过头是nino顶着黑眼圈坐在病床旁边打瞌睡，双手紧紧握着她右手，自己躺的是一张干净病床，病床周围围着的也是崭新帘子。
　　宫长旿知道梦醒了，目光一直看着打瞌睡的nino，nino正穿着沾满尘土的卫衣，头上缠着的纱布让宫长旿触目惊心，宫长旿认识的nino向来不能忍受仪表有一丁点乱，而现在。
　　宫长旿想帮nino清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变成了新衣，尤其是宫长旿穿的外套是nino的蓝色冲锋衣，宫长旿明白nino为什么只穿一件卫衣了。
　　宫长旿感受着nino对自己的温柔，又不舍得让nino为自己付出，宫长旿眼眶一热憋回眼泪，刚想抽回手，nino立刻清醒抓回宫长旿右手。
　　nino眼睛发红布满血丝，有些呆滞看着宫长旿。
　　“小旿？”nino沙哑嗓音轻声呼唤了宫长旿一声。
　　nino重新看见宫长旿有气无力笑了一下，重新听见宫长旿声音说了一句我在。
　　宫长旿第一次看见nino掉泪，顿时愣了。
　　nino握着宫长旿右手，突然站起身单手环抱住宫长旿，高兴激动说道：“mio Dio！你终于醒了！”
　　宫长旿回过神后才发现nino一直抱着自己不松手，没有拒绝nino，下意识抬起左手想抚摸nino后背，宫长旿碰到nino后背一下，病房帘子被拉开,宫长旿迅速掩饰放下手。
　　帘子是被王傅成渝拉开，外面是郭歌杜倩吴瑢。
　　帘子里面宫长旿震惊看着大家，除王傅成渝外剩余三人非常默契震惊看着被nino抱着的宫长旿。
　　王傅成渝很冷静的说：“来的不是时候。”
　　郭歌最先回过神转身看别处，干笑了一声：“我们刚才听见里面有动静就进来看看。”
　　吴瑢和杜倩反应过来，杜倩没说话面无表情看着宫长旿。
　　吴瑢也干笑了一声，说：“对的呀，郭导说得对的，长旿你感觉怎么样呀，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宫长旿觉得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被人撞见nino抱着她，宫长旿尴尬的笑了笑：“我没事，感觉好多了。”话罢，宫长旿重力打了一下nino后背。
　　nino咳了一声。
　　宫长旿脸上微笑，嘴里咬着后槽牙恶狠的小声对nino说：“来人了，还不放手。”
　　nino恋恋不舍松开宫长旿转身对着王傅成渝四人微笑：“有我守着小旿，小旿不会再有事。”说完nino跟宫长旿五指相扣，宠溺看着宫长旿。
　　宫长旿觉得nino是疯了，一点也没有心动的感觉，想挣脱掉nino的手结果nino手劲太大了。
　　“nino。”宫长旿生气的对nino笑，眼神示意nino松手。
　　nino故作不明，微笑看着宫长旿：“你眼睛怎么了，怎么老是挤眼，是不是睡得时间太长眼睛不舒服，还是饿了渴了。”
　　宫长旿放弃示意nino了,换成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保持着尴尬笑容。
　　除王傅成渝杜倩两人外，郭歌和吴瑢一直努力让自己透明化。
　　nino可不会轻易让宫长旿逃避过去。
　　“那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和水，你等我。”nino不等宫长旿说话轻吻了一下宫长旿手背。
　　在nino预想之内，宫长旿阴着脸临近暴走边缘。
　　nino得意笑着离开了病房。
　　是个明白人都能感觉到病房尴尬气氛。
　　郭歌哈哈笑了一声后说：“我去帮nino。”
　　吴瑢也附和着一起去，吴瑢刚要走见杜倩不动顺便拉着杜倩一起离开了。
　　宫长旿对nino很无奈，一声叹气，见王傅成渝没有跟着离开。
　　王傅成渝坐到nino刚才坐的椅子，左看右看观察宫长旿，发现宫长旿身上黑雾消失了。
　　宫长旿被王傅成渝盯得有些发毛，不自在的说：“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王傅成渝收回观察目光，对宫长旿说：“没有。相反，你身上干净的不正常，你碰见东西了。”
　　宫长旿心惊一下，小声对王傅成渝说：“你怎么知道？”
　　王傅成渝解释道：“找到你时，我就发现你灵魂出窍了，自打你躺在这张病床上，我就想叫回你的灵魂，可有一堵墙将你跟我隔离在病房外面，我进不去病房。”
　　王傅成渝叮嘱口吻对宫长旿说：“还好你现在没事了，这个月是鬼月，你八字轻，等回京城后没事别在外面乱跑。”
　　宫长旿呆愣的点了点头，宫长旿平时被鬼骚扰都是找王傅成渝帮忙，以为王傅成渝很厉害了，没想到阎王让王傅成渝无计可施，宫长旿忽然想起来没有问阎王叫什么名字。
　　王傅成渝在宫长旿眼前晃了晃手，宫长旿回过神。
　　王傅成渝轻笑了一下：“是不是救援队救你的时候把你头磕地上了，你精神恍惚了。”
　　宫长旿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梦见的那个人，他知道我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也知道我容易撞鬼寿命短，教我用纯阳法器修行。
　　王傅成渝思索了片刻问：“对你这么了解，你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吗？”
　　宫长旿掩饰那个人是阎王，摇摇头：“不知道。”
　　王傅成渝记忆中不认识也没有听过宫长旿所讲的这个人，当是宫长旿走运碰见神仙了。
　　王傅成渝又问宫长旿：“是不是真的要碰纯阳法器？”
　　之前王傅成渝提议宫长旿多接触跟神仙佛有关的纯阳法器，结果宫长旿每次接触后身体会灼烧般疼痛。
　　宫长旿坚定的说：“拜托了老王，你肯定能帮我找到几件纯阳法器。”
　　王傅成渝轻叹一声答应了宫长旿，站起身后说：“你醒的真是时候，路刚清通，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起回京城，我先去看看那三个人是不是去国外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