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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   秋风徐来,凉夜生寒。

      沈烮静坐茶室沉默半晌,在凉爽的夜里默默端起茶杯。要喝茶吗?不,杯里盛的是酒。

      夜过半了,蜡烛还明着,但已事务是人非。桌上几坛酒东倒西歪,站的站,倒的倒。门外燥乱的风刮过院子里的枫叶的声音,沙沙沙 ……

      宋子佩轻着脚步,生怕会将醉酒的沈烮吵醒。他来到沈烮跟前,说:“公子,将军府来信说是将军病倒了,要您过去看看…”宋子佩简单行了个礼就把信递给了沈烮。真的是将军府来的信,这么丑的字也只有那张如玉会写。东倒西歪的,还像个管家的样吗。

      沈烮想了半晌,虽然他人已经醉了,但脑子清醒,半晌后才说:“老人家年迈写着玩,以后收到将军府的信就烧掉了,不必这么麻烦带过来请我过目。”

      “可看着这封信也不像是假的,没准将军真的病了呢。”宋子沛看着那封信将它展起来细细读给沈烮听。

      “行了,你也别读了,听着累…你明儿备匹马,不过去看看。”沈烮将那封信纸夺了过来,将其烧掉,然后让宋子佩退下示意自己要睡了。

      将军府里已经没有积盏灯亮着了,院里枝叶被风吹的籁籁作响,两个背影在风中赏月,一个魏行白的,一个连安的。

      “师兄何必为这等小事劳神伤身,不就是一个宋子佩吗?师弟我来帮你解决了…”连安转头看过魏行白。

      一个黑影从身后走过打晕了魏行白,连安知道这个人是谁,他轻轻笑了笑,转过身说:“你呀你……都把行白伤成这般了,你过来是来讨罚我跟你讲。”

      宋子佩摘下面连说:“行白我带走了,你自便……”说完嗖的一声,两人就不见了踪影,只留连安自己在原地痴情于月。

      连书府内也只有几盏灯还亮着,只留厢房独火。

      宋子佩将未行白轻手放下,掐了两遍魏行白的人中处,随着两声身咳声,魏行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大男人,心说:今天是没看黄历,霉事儿那么多……

      魏行白面目狰狞,摆弄出一副“我生气了”的脸,结果被一袖子拎起。宋子佩说:“别蹲地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正欺负你呢。”

      魏行白懒地理会,他直径走向顾辞给他把脉。

      “没有大碍了,你们还把我叫来干什么?”魏行白将顾辞冰冷的手藏在被窝下,然后转过头对沈烮说:“大惊小怪……”

      沈烮看着他一脸“不相信”

      魏行白剑脸色行事,见着沈烮不相信,只得解释一遍说:“他种的是外域来的一种蝎蛊,里边还有一种毒素我暂时查不出来,只得等他醒来问清楚就好了……”

      魏行白端了一杯水喝了下去,说:“明日给他煮些莨草和白苏,药后半个时辰不能为他东西吃,你是在想问他也行,除非你想让他死……给我准备一间房,省的你们又去将军府将我绑来,困死了”

      没等沈烮开口,宋子佩抢了先,他说:“给你准备房间太麻烦,若是不嫌弃,将就住我院里。”沈烮笑了笑,意味深长。

      魏行白一脸不爽的偏要自己住一间房,沈烮见了,说:“义兄……我这地方不大,正房厢房也没两间,既然您和副将感情好,那将就睡一晚,明儿我托人将您送回峨眉,可好?”魏行白瞪了他一眼之后,沈烮又说:“宋子佩,扛出去……”
      宋子佩也是一只忠犬,沈烮一句话就照做,好像不是为了自己活似的。

      魏行白自己挣扎出来,岂料宋子佩先一步将门上锁,宋子佩直径走向魏行白,他满头疑惑地问魏行白:“你从前日起就不对劲了,你到底在生什么鸟气?”

      问,你还好意思问。

      魏行白冷笑死一声,说:“你问我?吾又怎知自己在生什么鸟气……我只是前几日去寺庙里求了佛,佛要我早日成婚,不宜染上这短袖之癖……”

      宋子佩闻他一言,笑了笑,说:“行白求的可是连安?说他球的,他可不是个好佛,他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在宫里混几口饭吃罢……何须听他胡言”。

      “我虽是医者,但不一定能救得了这苍生,所以我不就心有贪婪之人……”魏行白停了一下回味之后又对宋子佩说:“阿佩,人,总有自己意料之所的价值,你听到的并非你看到的,所以……阿佩,你要明白自己来到这世界的目的是什么,你要明白自改倒底在为谁而活……”为自己活着,这才光明,才坦荡。

      魏行白面相好了些,至少没有之前那样死气沉沉了,没准是真的解了气。

      见宋子佩解了衣带,魏行白下意识地扭过头。他转头到哪里宋子佩就在哪里晃悠,魏行白见他光着膀子到处走对他说:“你干嘛走来走去的?”宋子佩拿起桌上的一杯水说:“我喝水……”踉跄一下又说:“你洗了吗?”

      “还没有。”

      “要一起吗?”

      “我可不要和你洗,我还有公事,你洗完我再洗……”魏行白拿起桌上的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勾勾画画,宋子佩笑里藏刀地看了看魏行白说:“合着是嫌弃我了,你的胎记在哪里我现在就能立马指出来,都同床那么多次了,还羞什么啊?……”宋子佩说完这句话隐隐约约能看见魏行白红得像猴屁股的脸。

      “我哪有嫌弃你。阿佩,我今天真的很累需要休息了行吗?”魏行白放下笔眼睛注视着宋子佩。

      一炷香片刻,两个人都洗好了,这天怎么感觉没过多久就要亮了,魏行白被宋子佩楼在床上,魏行白怕黑,他睡着了宋子佩才将蜡烛吹灭。

      翌日卯时三刻鸡还没叫,连书府里以经忙忙碌碌准备早膳,魏行白也是天没亮就入了山,宋子佩也早早的去戍守城门。

      东房院里,李思微她从不贪睡,鸡一叫便起来洗漱 。

      头发盘好早饭时间也该到了,微凌提看一盘米食进门,说:“郡主,该用早膳了……。”

      胭脂先放一边,李思微从疏妆台走出,说:“二公子呢,不来一起吃吗?”话落只见微凌一笑,说:“二公子还没醒,昨儿去了香生楼,今日寅时四刻才被送回来呢,您先吃吧……”饭碗既然送到跟前,哪有不吃的道理,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粮食,不能浪废了。

      今天就要离开连书府了,毕竟过来也只是避闲,李思微与沈烮婚约己定,再过五六个月就要办酒席了,皇上定的亲。

      这太阳已经升到一半了,己时四刻正院里李思微同下人一同摘杏果,连书府的杏树也是一大片种的,街头街尾从二十年前都在传这院里的这大片杏树是二公子在幻时与心爱姑娘种的,自从姑娘走后,这院子再没人打理,沈烮看着心烦又不让下人打扭,记得他曾说过:“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落杏院,更不能扫,我要这院子的叶子让他来扫,无论等多久,只要他回来了,这院子就归他了。”只是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这个人也没出现过。

      李思微玩得正尽兴,沈烮此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吓了李思微一大跳,逼得李思微直在原地打战,说:“你属猫的吗?走路都不带有声儿的……”

      只冗烮黑着个脸“谁让你们来这儿的?”这语气冷得风都起了。李思微怔了一下说:“放心,我只是来摘几棵杏仁吃吃,不扫地……”只听见沈烮一声叹,说:“你们自己吃吧,我走了。”话声一落,沈烮转身走了,让李思微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地在想沈烮在干嘛,喝多了。

      这是最后的道别,是这个月的,下个月还会有,李思微妆扮华丽去正堂找人没找着,她去了西从;房,西房门囗紧闭,李思微缓缓打开,走进去就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这味道真是的,熏得让人头痛。

      李思李思微见了顾辞,他正安祥地躺在床上睡着,此时沈烮又没了脚步声地出现在李思微身后,说:“又是谁让你来这儿的?。”这又怎的,又吓着李思微了,她恨不得一巴掌过去拍在沈烮脸上。

      “怎的?我不能来这儿,再过五六月我就是连书府的正房了,适应一下喽。”李思微说。

      悄悄话说到一半,顾辞醒了,他动了身了,沈烮见状走过去搀扶着他,李思微说:“美人就是美人,这美都刻在骨子里了,我说的可向理啊?信王殿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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