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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醒来 林榆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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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榆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是腹部的伤口,稍稍一动就疼得四肢瞬间卸了力气,连呼吸都得放的十分缓慢,只能转着头打量周围。
林榆正身处一间小房间里,房内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以及一床盖在身上的被褥,床边就靠着开了一道缝隙的小窗,如果来场雨,床上的被褥以及林榆怕是都湿了。
正打量着,门外就出现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王驻一手拿了个油纸包,一手拄着拐杖进了来,他看到林榆醒来就道:“你昏睡了好久了”
“我”,林榆开口第一个字就立马皱了眉。
王驻知道他是牵动到伤口了,立马加快了几步:“伤口痛了吧,少说话了,我和你说说那天的事。”
从王驻的口述里,林榆渐渐理清了那天之后的事。
那天她昏迷之后,也刚好结束了,锦衣卫的人开了门,将手持匕首的十人抬了出去,王驻虽然腿受了伤,但慌忙中也抢了一把重伤的人的匕首,跟了出去。后来跟随他们到了内院的一个大厅,一个锦衣卫的头头才慢慢解释了这场选拔的目的,是为了选出具有暗卫潜质的人,而这十把匕首就是选中暗卫的证明,那次的厅里,大家都被控制喂了药。
“林榆,当时你躺在担架上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有个官服和其他人不同的锦衣卫一直在打量你,甚至指定了你当他的徒弟,你这伤好,还得去拜个师。”王驻小心道,刚在说的时候,他发现林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榆紧紧地握住拳头,忍不住问道:“你呢?难道就这样甘愿被骗来这里任人摆布吗?”
林榆从发现被骗时就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现在身上的伤以及伤好后还得去认贼为师的事让她的情绪更为气恼。
“我到是无所谓,反正我爹娘认为我就是个累赘,还不如来这边学学本事,强身健体的好,”王驻笑笑道,“而且他们给我们都喂了药,半年就得服用一次,不然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我们好像也反抗不了。”
“我给你带了包子,先好好养伤吧,”王驻安慰道。
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之后,林榆终于在王驻的照顾下好转,到了大厅,见到了她那个便宜师父,来人身着朱红色麒麟服,青玉腰带截出一段劲瘦的腰身,长着一张雌雄莫辩的脸,若不是眉毛粗些,眉宇间带的那股英气,林榆也要以为他也是女扮男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