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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抢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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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从白日等到黄昏,又从黄昏迎来隔日的黎明,乐殊,不,应该说林榆了,林榆与王驻依偎在角落里,饿着肚子浅浅地睡过一觉,又在饿着的“咕咕”声中醒来。
这一日一夜来,没有任何大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食物,也没有任何的信息,整个大厅的人都只能被迫等着,期间有人饿得受不了去捶门,大声祈求给些食物,但是大门已经从外面落了锁,谁也听不到。
哭没有用,捶门也没有用,倒不如保存体力好好等待。
“呲——”天花板传来一道石板拖动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大厅天花板出现的倾泻出亮白光线的圆洞。
“砰——”是石板落地的声音。
一个篮子被吊着从那个圆洞中降下,随着众人汇集过来的警惕视线,慢慢显现出篮子中的食物,也就是在篮子中的食物出现在众人视线时,所有人一哄而上,争先抢夺篮子里的食物。
林榆与王驻在食物出现时就往篮子挪了过去,所以在所有人一哄而上时便抢占了先机,但走近看时,才发现篮子里除了食物外,还有十把泛着银光开了刃的匕首。
林榆愣了愣,但随即赶忙抢了一把藏在袖中,同样围在篮子周围的其余他人却并不意外一样除了食物之外均藏了匕首,或腰间,或袖中,有的人迟疑一瞬,但看到别人都抢了匕首,也赶紧拿了一把。
一切发生在转瞬间,抢先拿了食物的人护着食物走出重围,纷纷走到角落蹲下狼吞虎咽地吃下食物。一篮子的食物,完全不够近百人的量,有人吃到,就有人抢,饿了一天一夜的孩童为了食物扭打、争抢在一处,也有人抢林榆和王驻的食物,但在林榆拿出匕首的那一刻,纷纷调头去抢别的人。
“我们去那里,”林榆指着一个角落道。
那个角落正蹲着拿到匕首的那几个人,他们汇集到一处快速啃咬着吃的,与周围为了食物争抢撕夺的人仿佛两个世界。
林榆把食物给王驻抱着,一手将王驻护在身后,一手拿着匕首挡在胸前,沿着墙角,避开厮打的人群,慢慢地走到那群人周围。
“我,我们算安全了吗?”王驻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怕得说话都带着颤抖。
“不算,”林榆紧抓着匕首,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一边将食物往嘴里塞。
约莫一刻钟后,前方的厮打渐渐步入尾声,战胜的一方快速将战利品吃下,而战败的一方只能顶着鼻青脸肿的脸摸摸缩回了角落里。
一切偃旗息鼓。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如此,每两日就会送一次食物,但篮子里的食物一次比一次少,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拿匕首的蹲坐于一圈的几人却是稍微比较安全的。
前方的厮打随着食物的减少一次比一次激烈,林榆与王驻一直轮流休息谨慎地护着匕首,分毫不敢松懈,但也有轻慢的,有人抱着匕首睡着,被偷时仍旧无知无觉,等醒来发现时,已经拿不回来。
这里的时间难熬,只能通过窗外的明暗判断时间,等到第五日的时候,开始有人熬不住饿死,那双眼绝望地睁着一直望向林榆这边,仿佛这个方向有着这短暂一生所渴求之物一般,明明因失去生命染上灰蒙,但依旧让林榆瑟缩着握紧怀里的匕首。
林榆与王驻换了位置坐到了另一边,避开了那无机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