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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变成了黑猫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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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衡从医院里下班出来时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因为太晚,路上几乎没有几辆车,他车速自然比平时快了几分。
在快要进入小区时,本来月朗星稀的天夜空突然炸了一道巨雷,闪得付衡下意识的去踩刹车。
车速慢下来的瞬间,他似乎看见一条黑影从前面一闪而过。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再看,转角处什么也没有。
他微微皱眉,心道自己可能太累出现幻觉了,又一脚油门朝着小区地下车库驶去。
待他从地下车库出来时,又见到了那一道黑影,从旁边的花园里一下着他扑过来。
付衡下意识抬手去挡,那黑影不偏不斜掉落在他跟前。
“ 呜!”
一声软弱轻柔的呼唤声从黑影嘴里发出来。
付衡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黑猫。
它抬着头,一双宝石似的眼睛瞅着他,“呜咦!”又是一声叫唤。
付衡是一家宠物医院的医生,平时和这些小动物接触最多,见是一只黑猫后,笑了下,蹲下身去:“你是一只小黑猫吧?怎么叫声不似猫,莫非受伤了!”
他边说边伸手去想要去抚摸黑猫。
“呜咦!”黑猫再次发出一声轻柔的叫声,伸出脑袋在付衡手心里蹭了蹭。
柔软舒适的感觉传入他手心。
付衡诧异,猫这种生物平时除了主人外都是比较认生的,一般不会主动去蹭。
没想到这只黑猫居然这么听话。
想必主人平时养的很好,被褥惯了。
付衡贪婪的摸着它毛绒绒的小圆头:“小东西,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走吧,我先带你回家,明天再帮你找你的主人。”
付衡说完直接把小东西抱起来。
黑猫贪婪的靠进他怀里,似乎他就是自己的主人一般。
付衡从他毛绒绒的小圆脑袋瓜子褥到它后背时,才发现这只猫受伤了。
血染湿了它柔软的毛发。
果然是受伤了,难怪它会那么温顺!
付衡收回手,快步朝着公寓走去。
他住在十六楼的一个两居室里,是一年前父母掏出养老钱在这里给他付的首付买的,目的就是希望他有房子后,能快点找个媳妇儿把结婚生孩子这件事给办了。
奈何付衡除了工作外,半点心思也不在为付家找媳妇上,每天上班,下班,规律的两点一线。
付家父母崔了几次,都被他忽悠过去。
付衡进门后,把怀里昏昏欲睡的黑猫放在茶几上,才发现这黑猫的品种有些特别。
它的尾巴居然是一条毛绒绒的像狐狸尾巴一般,眼睛很大,非常可爱。
“呜咦!”
它被放在桌子上后,又叫了一声,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付衡,似乎还不太想从付衡怀里离开。
付衡笑了笑,伸手去摸它的小脑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药箱帮你处理伤口。”
黑猫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又“呜咦!”叫了一声。
付衡才越惊觉这只猫的叫声也和其他的猫不一样,居然不是“喵喵!”
他一边帮它处理伤口,一边好奇起这黑猫的品种来。
黑猫倒是乖顺,任由付衡把它的伤口清洗消毒缝针,居然一声也不叫,惹得付衡越发对它好奇起来。
“小东西,还不错,居然这么勇敢,居然不用麻药都能撑着,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
小黑猫听她说完,抬起头,像是在说:哼!看不起谁呢!
付衡见它傲娇样,嗤一下就笑了。
收了针在它头顶轻柔的褥了一把:“行了,大功告成,我去给你弄个窝出来,让你在这里养一夜。”
付衡说完,进屋里在衣柜里翻找自己的旧衣服,把冬天里那件里面加了绒的卫衣拿出来刚要转身就看见了在他后面的小黑猫。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再看见付衡手里的加绒卫衣后,它居然一甩尾巴,一个纵跃跳到了付衡柔软的床榻上趴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付衡看。
就像在说:我才不要睡那破衣服呢,我要睡床。
付衡没有和人共用一张床的习惯,自然和只猫也不行。
他没有搭理他,拿着卫衣出了房间,在客厅里给黑猫搭了个看着柔软舒适的窝后,转身进房间把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黑猫给抱出来,放在搭好的猫窝里。
“这里才是你的窝。别想霸我的床。”
黑猫委屈巴巴的看着付衡,伸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呜咦!”
付衡笑:“撒娇也不行,乖乖在这里睡,我去洗澡。”
说完转身进房间。
“呜咦!”
付衡听见这声委屈巴巴的叫声,觉得自己像是个丢下孩子的恶毒女人,叹口气,终是转身把黑猫给抱进了房间里。
然后又出来把窝挪进去,放在床脚边,把黑猫给放进去。
这会儿,它才终于老实了。
累了一天,付衡全身是薄汗,他只想快些冲个澡上床休息。
和平时一样,在房间里解了衣裤,露出修长腰身,只穿着一条印着皮卡丘图案的三角裤走进卫生间。
黑猫两只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这一幕。
任谁也没想到付衡这个平时衬衣西裤,衣冠楚楚的白领居然会穿这么可爱的三角裤。
真是太可爱了!
付衡冲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修长的腰身,有水珠从一头湿发上滴落下来,滑过他的腹肌,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黑猫本来昏昏欲睡,看见付衡出来,突然睁大眼睛。
“滋溜!”它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付衡腹肌上的那颗水珠,一双大眼眼角有些微微充血。
付衡见黑猫乖巧的睡在猫窝里,唇角微微扬了一下,大方的走过去,拿吹发机开始吹一头短发。
黑猫:这小子确定不是在勾引自己犯罪?
然而勾引猫的人毫无知觉,“哗哗哗!”把一头短发吹干后。
看见黑猫抬头看着自己,付衡蹲下身子在它身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它那条毛绒绒如狐狸般的尾巴。
手感居然比他身上任何一处的毛发都要柔软。
“呜呜呜咦!”黑猫忍不住向后移了移身子。
付衡见它躲,明白过来,猫的敏感区一般都是尾巴。
比如一只乖巧的家猫,你不管怎么褥它毛都可以,可你要是摸它尾巴,它就可能会转头过来咬你。
他有些悻悻的放开他柔软的尾巴。
“行了,睡觉吧!晚安!”
说完,付衡和平时一样,扯了浴巾上床。
累了一整天,付衡真的太想念他的这张床了!
他躺下后,眼神触到床脚那只毛茸茸的小黑煤球时,忍不住又盯着它寻思起来。
到底是什么品种呢?
越想越好奇,付衡索性伸手对黑猫道:“小黑煤球过来!”
黑猫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个名字,大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呜咦!”两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似乎不想搭理他。
付衡意识到自己给它临时起的名字被嫌弃,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固执的道:“黑煤球很好呀!你看你一小团黑不溜秋的,和这名字多搭!”说完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边的黑煤球依然高昂着头,似乎是在抗议争取让这个不识趣的男人给自己取一个好一点的名字。
不过那边的男人似乎并没有看到他的抗议,已经按了床头灯,睡下了。
黑煤球扭头回来,无奈把头蹭在自己的双爪上,闭上啊眼睛。
付衡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突然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给吵得难受。
他睁开眼睛,突然看见窗外似乎趴着一团白色。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定了定神再看,确定是一团白色正趴在他窗外,细细碎碎的声音正室它用爪子挠窗玻璃时发出来的。
犹豫了一下,正要起身去看,就见一团黑影一下扑到床上,一阵毛绒绒瞬间刷过他的鼻尖。
付衡只觉一阵莫名的无力感袭来,下一秒便没了知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全身发热,如同干裂的大地渴望雨露一般,痛苦的喘息着。
在他以为自己就在被这种痛苦活活折磨致死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一下压在了他身上……
迷糊间,他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见是一个男人,似乎头顶还有两只立起的耳朵从一头碎发中凸现出来,却一点也不突兀滑稽,倒是越发显得妖媚邪异。
他想叫,可出口的却是痛苦欢悦的呻吟声。
意识告诉他,自己之前下班回来是上床睡着了的,屋里没人。
那么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解释很合理。
付衡索性把它当成了一个春,梦处理。
□□愉后。
当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付衡动了动酸涩的眼睛看向窗外。
今天是个好天气啊!
付衡伸个懒腰,觉得不对劲。
收回目光看向自己。
“呜咪!”一声惊恐的叫唤传来。
这声音一传入他耳里,更是让他全身瑟瑟发抖。
犹豫了一下再次伸出手确认。
他面前确实是一只毛绒绒的小黑爪子没错。
他抬眼看四周,这里是自己的房间没错,且在他的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鼻梁高挺,薄唇微合,非常完美的一张脸。
听见叫唤,他伸手过来把一团小黑煤球揽过去轻轻揉了一下它柔软的小圆脑袋,忍不住嘴角上扬。
付衡吓得一下跳开。
这个男人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
因为跳得太猛,付衡两只后腿一空,差点掉落在地上,被床上的男人伸手捞住。
他睁开一双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只小黑煤球。
“真笨!”
两字一出口,付衡即刻炸毛,狠狠瞪视着这个陌生男子。
男子似乎意识到自己惹毛了小黑煤球,嗤笑出声,把付衡揽过去,轻柔的揉着他身上柔软的毛发。
付衡酸痛的全身顿觉缓解不少,甚至很舒服,就像累了一整天后,被人抱在怀里揉着捏肩膀一样,非常舒服。
小东西真软,好好撸!
他贪婪的蹭着他的手心,声音突然传入他耳中。
付衡一愣,抬头看正抚着他毛发的男人,莫非刚才是这个男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