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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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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在了地上、树丛间或是屋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连在一起的线条,又稀疏的像是宣纸上的水珠慢慢晕开了,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的其实是不是我们的心呢?
——如果我是那雨滴的话……
那么,我能够像把不曾交会的
天空与大地连接起来那样……
把某人的心串联起来吗?
这种事情的话……
“哟,阿希又在这里看雨啊。”喜助先生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像以前一样,他还在我身边很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摇摇手中的小扇子,不过也不同以往,此刻他显得有点猥琐。
搞什么啊,好不容易的文艺气氛就这么被这家伙弄坏了,混蛋!
瞥了他一眼,我又看向那雨帘,那么的密集在了一起,从天空打在了地上,心中弥漫上了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喜助先生,关于昨天你所说的事情,准备怎么处理呢?”
“这个嘛,小希心里不是一清二楚吗?”男人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一抹坏笑,怎么看怎么引起人发火的冲动。
“就是这个表情!”我伸出手就是一拳头,惹得这家伙一阵鬼哭狼嚎。
变态!
昨天完成训练之后,这男人像是抽风一样,居然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漫不经心的告诉我有关在我离开的这些年来尸魂界发生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露琪亚在现世所遇到的事情,那个叫做黑崎一护的男生以及灭却师石田雨龙,还有另外的两个似乎具有特殊力量的人类,貌似叫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
之后夜一姐又接着喜助哥哥的话,让我在这些仅剩的时间尽量恢复自己的能力,之后还有更多的任务的要求处理。
时间不多了……
在前往尸魂界之前,一定要先恢复自己的力量,否则去了也只等于送死,没有实际可匹配的力量的话,会死的很惨的,这个道理蓝染用血告诉我的,两次的教训,我要是还傻傻的不知所措的话,那就真的是太蠢了,也就完全没有恢复记忆的必要。无论怎么样,我也绝对……要阻止蓝染!就算赌上我的一切,也要弄清楚我这个妹妹在他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分量,是怎么样的存在。我就是应此而重生的,带上所有的憎恨与不甘,要与那个男人问懂这些事情。
蓝染,如果我只是一颗棋子的话,那么我会让你知道棋子并不意味着听话的仆人,所谓的棋子就是有破坏游戏规则的权利与资本的家伙,虽然不会认为你会一子错,全盘输。
但是,蓝染,我会用力的挣扎出来的。
哪怕现在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只要我是真实的,这样就够了。
“那么去训练吧。”我站了起来,绕过躺在地上的庞然大物,神色淡淡的向地下练习室走去。
我不需要弱小这种东西!无论在什么时候。
“这丫头,认真起来了啊。”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我的身影,白色的连衣裙因为走得急促而荡了起来,走起路来没有任何声音,空气中却晃着少女的呼吸声,稍微流露出了女孩心中的情感她似笑非笑。又拍拍身上的灰,轻叹了口气,“对不起,阿希。”
挥动着手中的消凌,风刃劈过,空气碎了一般,滚下的尘埃落在一些岩石上,立刻碎开了,成了细石,被风吹起飘在了空中。消凌是属于风系的,可以控制的是整个天空。
“我可以控制天空。”忽然想起以前有一个银发的男孩曾经这么和我说过,一把别致的斩魄刀用一根深绿的带子编成束缚,牢牢绑在背后—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冰轮丸。
他就是站在我的面前,精致的小脸上显现出来的是坚定的意志,碧眸原本包裹着的光芒在此刻绽放出来,是为了自己的守护。大概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男孩,这份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已经忘了,或许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或许是在陪着他打打闹闹的这些年间,或许是在看着他为小桃的离开而露出寂寞的眼神的时候,也许就是现在看着他足以让天空屈膝的骄傲,就算知道他的守护里没有我,还是不肯放手,傻傻地坚持着,陪在他的身边,总是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回头看看我。但是,我倒从来没有想过 ,有一天他居然会杀了我。
“冬狮郎,小看女孩子可是会吃亏的哦!”
“闭嘴!”
“阿勒阿勒,太不可爱了。”
……
沙石在空中飞起,尘埃像是脑中的记忆一样纷纷扬扬,黑色的死霸装也沾上了不少的灰尘。我抬起头,看着眼前忽然裂成两半的巨石,收回了风力,手却更加的握紧了消凌,冬狮郎……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种地步?
“那个,”小雨站得远远的,大概是担心会打扰到我的训练,所以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走到我的身边,但最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站在原地不动,却冲着我重重的喊出一声,“助希小姐,可以吃饭了。”
脑子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震动,我愣了一下,看着小雨,扯扯嘴角。
“笨蛋,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喊得那么大声,吵死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甚太少年用拳头直对着小雨的太阳穴,弄得小雨一阵求饶。
对于这对活宝的定时演出,我的兴趣已经不像昨天那么浓厚了,叹了口气,我向这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地下室了,这么快就吃饭了吗?在这里训练一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虽然十年没有用过的死神的身体用起来没有丝毫的不适应,消凌用得也很顺手,但是……
还是太弱了,想要和蓝染作战,根本就是连资格都没有!况且身体里还有那个家伙要压制……一百年前和真子他们一样,我也算是虚化实验的受害者之一吧,而且那一刀还是我一直敬爱的淴右介哥哥亲手砍下的,这种事情,还真是好荒谬。
“阿希。”
刚出来喜助哥哥就慢慢的靠了过来,眼睛微微的眯着,却露出了一种算计的光点。心中不由的升起了防备之心警钟玲玲作响。
“怎么了?”我故装作镇定,羽毛似的睫毛好看地翘起,“淡淡”的打量着喜助哥哥一脸奸商的样子。
“有一笔生意,做不做?”
—— —— —— —— —— —— ——
经过了一番苦战,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被抓走,一护躺在地上,发出不甘的咒骂声,雨水打在了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疼痛感随之而来,手已经动不了,张着嘴,也说不出话来了。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少女离开时含着泪水的紫眸,还有——
“你再敢动一下看看,你再追上来看看,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露琪亚。
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握成了拳头,雨水却还是顺着空隙处流下,没有握住一点。此刻一双木屐从远而近的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之中,勉强的抬起头看着来人的身影,墨绿的袍子,帽檐下的被阴影遮住的眼睛,但是禁不住身上的伤痛,一护很快就昏死过去了。
“看起来伤的真的很重啊。”男子发出的轻挑的声音,混着雨声打在了地上,一只黑色的猫轻轻的走了过来,一双猫眼难辨情感。
“这样你就把他带回来了?”听完了喜助先生的叙述,我懒懒的坐在一角,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糕点,好不自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小扇子一打开,遮住了他的脸。
“啊——我曾经看见过你,你是木屐帽子的同伴吧。为什么会在我的被窝里头?快滚开!”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阵惨不忍睹的嚎叫。
我扯了扯嘴角,还真是个热血少年。
喜助先生来到隔壁的房间,一拉开门,一个橘黄色头发的男生此刻上半身都包扎着绷带,他捂着肩膀,似乎很疼。
下手还真是重啊,白哉。
“渥啦渥啦,这样可不行哦,黑崎先生,你的伤很严重啊。”喜助先生很好心的提醒着他,“你再动的话,可是要死了。”
“木屐帽子?”一护不明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后又发现了我,“还有,你是……”
“哟,阿希也来了啊。”
我倚着门框,打量着这个让露琪亚不惜牺牲自己来保护的男生,眸子暗了下去,却显得更加的深,“黑崎一护吗?”
“呃?”被我这么一问,男生显得很是惊讶。
勾起唇,我转过了身子,走过猫型的夜一姐的身边,声音像是落珠一般清脆的响起:“喜助先生,那桩生意,成交!”
—— —— —— —— ——
如果你还有一点脑子的话,就在这不多的时间里,努力地训练吧。
……黑崎一护。
“看起来夜一姐也开始努力了。”我淡淡的看着许久才出现一次的夜一,慢条理斯地说道。
猫眼闪过些什么,但也对上了我的眸子,“是关于新的同伴的事情。”
“哦,就是上次说起来的那两个拥有特殊力量的人类,还有那个灭却师吗?”我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慢慢的推开了纸门,回过头冲着夜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可别欺负人家孩子哦,我还要去看看草莓君的训练,不知道怎么样了,好让人担心啊。”
闻言,夜一看着少女轻快地哼着歌离开房间,脑后露出一个大大的汗珠,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一来到底下训练室,就听见一阵剧烈爆炸的声音,随之滚起了浓浓的烟雾,遮住了视线,但当尘埃渐渐的落下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的……到底是死神,还会是变成虚呢?
“喂,是你吗?回答我,橘子头,还活着的话就回答我!”甚太走近了几步,冲着那尘雾大声的喊道。
烟尘中忽然出现了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睛,显得突兀而吓人。我眯着眼仔细地看着,却惊讶的发现了一个穿着死霸装的男子,但是……一护,死霸装再加上了……
“穿死霸装的假面……”甚太叫出声来。
靠!为什么会有虚的面具?
我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咬着唇,双手攥得紧紧的,甚至出了一层粘稠的汗,假面?怎么可能?
一护忽然伸出手拔出了背后的刀,只不过刀身早已断了,只剩下了刀柄。甚太和小雨立刻做好防守的姿势,略带有敌意的看着不知是死神还是虚的一护。
但是出乎意料的,一护又拿着刀柄打向了面具,那虚的面具碎开了,零零碎碎的残片落在了地上,声音不算重,但在此刻却重重地传入了所有人的心上。一护把剩下的面具推到了头上,看着眼前的人,活动了一下身骨,看起来依然拥有自己的意识,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喜助先生拍了拍手,乐呵呵的看着显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的一护,一摇小扇子,“真是恭喜你啊,完全变成死神了啊,干得漂亮,训练二结束!”
“你烦不烦啊!”一护马上走上前狠狠地揍了喜助先生一下,一脸怨气的看着蹲在地上作捂脸状的某人,颇有怒气的说道,“我活着回来,也就意味着你走到头了。我发过誓,如果活着从那个洞出来,一定要杀了你。”
“那还真是说得不错啊。”我按压着心中的疑问,走了过去,看着意气奋发的一护,抚额,这孩子还是太任性了,说出的话一点也不经过大脑,他以为原任十二番队队长是吃素的啊,这傲气果然还是需要压一压的,否则绝对是会吃亏的,“把持好这个精神头,那么,开始训练三吧,草莓君!”
一听见我对他的称呼,一护马上不满的叫了起来,“混蛋,说了多少次了,是一护,黑崎一护,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训练三是没有时间限制的,草莓君。”我毫无感情的看了这家伙一眼,抗议无效,笨蛋。
一护死死的看着我,一脸的不爽。可恶,这个叫什么助希的和那个木屐帽子一样让人很火大啊,可惜是个女的,否则绝对也要她好看。
无视,我无视,我完全无视!草莓君就是草莓君。
“那么,”我指着一旁的喜助下手呢和那个,对着一护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是想要杀了他吗?那就出手,只要把他那让人看了就不爽的帽子弄下来就好了。”
“阿拉拉,阿希还真是很……”喜助哥哥还没来得及向我提出抗议,一道刀影划过,帽子上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抬头就看见男生居高临下的站着,手中的刀即使是断了也依旧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喂,助希,你刚刚说了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吧。”一护话中带上了一丝狠意,一双眼睛像是利剑一样看着那个笑得诡异的男人。
看着他,我皱了皱眉头,“如果这会成为你的优势的话,只不过,凡事不要太大意了,黑崎一护。”
不过显然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我的劝告放在心上,扬着嘴角,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喜助先生似笑非笑地从手杖里抽出了一把刀,刀光初露,冷冷寒气,对着一护,“要小心哦,黑崎先生。”
拔刀了吗?喜助先生,还有许久不见的红姬……
能活下来么?黑崎一护。
红姬挥过,一块石头立刻碎开了,风沙四起。
一护跳开,脸上的诧异被掩盖下去,嘴硬说道:“你还挺厉害的嘛,就靠这么细的一把剑。”
“多谢夸奖,不过我可是不会因此而放水的。”喜助先生回应着,但是攻击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反之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正合我意。”一护一边狼狈的逃跑着,一边还不服输地回上一句,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真的是不容乐观,被喜助先生追得到处乱窜,压制的很厉害,完全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力。
但是……
你在想些什么啊,一护。
看着他渐渐慢下来的动作,我歪着脑袋,可以伤害虚和魂魄的只有斩魂刀,喜助哥哥的刀根本伤不了你的,你是这么想的吗?笨蛋,你就那么确定这不是一把斩魄刀?
头上虚的面具忽然被打碎了,一护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是应该就算被砍到了也不会发生什么才对的啊?那把刀……
“……我的斩魄刀……醒来吧,红姬。”喜助哥哥一字一顿的说道。
原本只是一把白打样子的刀发出淡淡的红光,渐渐地变成了另一种形状。“这可是一把名副其实的斩魄刀啊。”原本调侃的话带上了一些严肃,喜助哥哥的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随便了。
一护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嘴巴因为惊异而半张着,脑子里似乎在想什么,“斩魄刀的名字?”
“没错,每把斩魄刀都有自己的名字。”喜助哥哥回答道,手中的红姬又再次向一护挥去。一护禁不住这种力的冲击,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但在喜助哥哥攻上来的时候,他并没有逃开,而是选择了对决,用他那把断了的刀……
能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很不简单啊,黑崎一护,有足够的胆量,只不过,红姬不是像你这样就可以挡住了的刀,还是太天真了。我用手托着下巴,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场战斗,不对,说是战斗不是很准确,而是训练吧,变强的训练。但是,可以做得到吗?活下去,让自己变强。
一护手中的刀已经完全被喜助先生砍下,只剩下了刀柄。狼狈地被喜助先生追杀着,一次次的摔倒,一次次的险死,狼狈至极。
会死的,一护,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但是,他又忽然停了下来,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我和喜助哥哥稍是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听见声音了吗?伸出右手把垂在耳边的发丝夹在耳后,我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如果可以反击的话,就开始吧。
阵风吹起,灵子开始聚集起来,在刀柄处凝聚,隐隐约约显现出一把刀的样子。
“斩月!”像是在黑暗之中找到了光明,抛弃了恐惧之心,以刀相对敌人,一户的脸上是不同于之前的果断。向喜助哥哥挥过去了一刀,瞬间只留下了一道光影,绿白相间的帽子被风吹起,然后才慢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喜助哥哥捡起了帽子,放在了自己的头上,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眸子藏着不明的情感。我走到喜助哥哥的身边,看着他的身后那道被斩月劈开的深深的裂痕,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好厉害啊,草莓君。”
居然可以做到这样子进步,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虽然训练三结束了,但是,”我带笑看着一护,“要和我试一下身手吗?”
—— —— —— ——
我见到了新的同伴,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橘黄色的头发垂下,还夹着两个好看的发夹,不过,那大概就是她力量的源泉吧。还有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男生,刘海厚厚的,几乎已经遮住了他的眼睛,不怎么说话,但显得很可靠。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很特殊,我在听夜一姐提起的时候甚至想去研究一下,看起来果然被涅队长带得神经兮兮的,工作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但是这次去尸魂界,希望他们不要被涅队长看上,否则真的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我吞下一颗义魂丸,本体立刻与义骸脱离开来,看着见状好奇心大发的井上、不知道心理活动的茶渡,笑了笑,“我啊叫做蓝染希,请多指教。”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那个灭却师没有和另外两个家伙一样围着我的义骸,观察灵子状态与义骸的不同,而是极其冷静地看着我,却没有问出心中的纳闷。
这性格……比一护顺眼。
说起一护,那家伙刚刚显然被一夜姐吓了一大跳,和正常人一样,他也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只猫居然可以说话,而且周围除了他以外的人还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喜助先生在弄出了穿界门之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们,“这扇门是由门上方加装灵子转换机,再用结合符覆盖加以固定……就如你们所知,尸魂界是灵魂的世界,要进去就非得变成魂魄不可。”
“但是能以魂魄姿态行动的只有我和一护。”我接着喜助先生的话说道,“所以就要使用灵魂转换器,把石田、井上、茶渡也转换成灵子送入尸魂界……没错,这样的话,就可以以原本的姿态进入尸魂界了。”
“好,我懂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一护还没有听完我的话,就急急地向穿界门走去,却被喜助先生冷不防地揍了一下。
唉,这家伙就不能向其他的人多学学嘛?冷静是必须的,一护。
喜助先生环视了一下不了解情况的人,继续说道:“我们打开穿界门而能通向尸魂界的是时间,就只有四分钟。”
闻言不少人一怔。
“这怎么可能来得及啊?”一护大声的质问道。
“通常是来不及的。”喜助先生很没良心的说明情况,“原来是不可能的事,拼命延长也就只有四分钟,如果在这段时间理你们没有通过的话,门就会关上,而你们会永远被关在现世与尸魂界的夹缝之中。”
“那会怎么样?”井上担心的问道。
夜一姐也走过来,“那就只有前进了。”
“有把握的人过来吧。”我偷来了喜助先生的小扇子,摇啊摇啊,遮住了嘴角奸笑的弧度,“我们不需要中途退出的伙伴。”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们不就是为此才到这里来的吗?”一护向前迈出了几步,脸上是满满的信心和坚定的信念。
真是个好孩子啊!我欣慰地笑了笑。
喜助哥哥拍了拍手,“那么开始吧!”
“是!”
在穿界门打开的瞬间,我们飞快的奔去,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眼前的光芒刺眼,但我们只有这么向前地跑去,如果想到达目的地的话,如果不想死的话……
……活在边缘的人,永远不会属于人间,却也注定被尸魂界拒之门外。夹缝中的徘徊,没有来路,没有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