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风波 下 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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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里代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背后的狩矢神，一双黑色的眸子幽深，像是隐隐有什么在流转一样，不是平常所见的温柔，反之，是那种寒意渐渐的涌了上来，微微透露出几丝杀意。
这话一字一句稳稳地落在了狩矢神的心中，眯了眯眸，他摊开手，“在说什么啊？里代。”
“还是不肯承认么？”里代握紧了手，目光瞬间变得锋利无比，浑身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慑感，“芳野到底是被谁害死的，你以为我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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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扇子，女人的脸上去尽是狰狞无比的笑容，“还真是小小队长哦！怎么？尸魂界没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小女孩当队长。”
勾起了唇，我意味不明地看着她，“谁让…对手太弱了呢！”
毫无预兆地划过一丝怒气，女人挥起扇子，狠狠地发起攻击，烟尘四起，建筑物又是毁了一幢又一撞，真田宅一片狼狈。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真田弦一郎扯起站在旁边的露琪亚的衣袖，眉毛拧在一起，脸上怒气冲天，厉声斥责道，“想毁了这里吗？”
“人类，你给我放手！”露琪亚不满地回吼道，“你以为我们愿意啊？是巴温特要到这里来打的，你懂不懂啊？小鬼！”真是一个没礼貌的家伙，要不是我们赶到的及时，这一屋里的人类早就被巴温特吸食灵魂了，还能在这里这么悠闲的站着吗？也不要他们感恩了，毕竟保护人类是死神的职务，但这么大吼大叫的算是什么啊？一点教养都没有！
如果真田弦一郎知道露琪亚现在在想什么的话，绝对会发疯的，但重点是他不知道，不过同样的，重点是刚刚他听见了露琪亚的那声小鬼，居然被一个比自己还矮了不知道多少的女孩子叫做小鬼，多么诡异的称呼啊。所以他怔住了，愣住了，呆住了。
仁王弓着背，眼睛却一转不转地看着那两个正在战斗的人，忽然又看向了露琪亚，露出痞痞的笑，“小妹妹，把事情好好的告诉我们行不？死神、巴温特，到底是什么？”
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都向露琪亚看齐，包含着疑惑与不解，少女却瞪大了眼睛不爽的盯着仁王，“小妹妹？你在说什么啊？我的年龄都有你的十倍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诧异的看着露琪亚，重新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难以相信。
忽然一个影子跳了过来，少女来到露琪亚的身边，目光淡淡地扫过所有的人，“保护好他们，露琪亚。”
“啊？是！”露琪亚重重的喊道，但眼底还是流露出担心之意，“小希，没有问题吧？”
“千手之涯 ，无法触及，阒闇尊手，无法映照，苍天射手，光辉洒落之路，煽点火种之风，相聚而集之时，无须迷惘，谨遵吾之所指，光弹• 八身• 九条•天经• 疾宝•大轮，灰色的炮塔，引弓向远方，皎洁地消散而去。”对着跃来的女人，我迅速地念道，而话音一落，在空中忽然产生了无数光线，狠狠地向女人攻去，爆炸声震耳欲聋，响彻云天。
待一片慢慢平息下来后，露琪亚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张大了嘴惊讶地说道：“这是九十一级的破道诶，小希，你好厉害啊，什么时候学会的？”
“破道？刚刚那一大串的什么东西的就是破道吗？真的是太棒了！”切原目光里露出了灿烂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的颗颗星光，“教给我好吗？小希（我们没这么熟吧？），这个样子，还有哪个混蛋敢和我打架。”
可惜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回过头瞧瞧，自家队长的脸色简直比夜空中的星星还灿烂，那份圣母般的光辉，神奇，纯洁，如同玉露一样滋润了切原小朋友的心灵，于是，他快乐地闭上了嘴。
教育就要双管齐下，同时露琪亚大方的给切原送去一个白眼，“这可是只有死神才能用的高级咒术，明白吗？”
切原仰望着少女，忽然觉得这位副队长的妹妹的形象竟是如此的高大，顶天立地，犹如神的存在。（话说，死神算是神吗？）
“死神，简单的来说就是保护人类的存在。”我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幸村精市皱了皱眉头，抿着嘴，“死神，不是应该已经死了的吗？”
“可以这么理解。”我扬了扬眉，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样子看着幸村精市，只是这话被眼前这群还活着人类听了后，立刻引起了大轰动。
真田秀涵颤抖着身子，一脸的恐惧，“你，你是死人？”
“小希，你是什么时候…变成死神的？”真田明威脸上也是一副讶然，大概本来想问我什么时候死掉的，但后来又问不出口，只好换一个方式问我。
“这种事情怎么记得清楚啊？”我揉揉脑袋，无奈地看着他们的大惊小怪，“先不说我死后在流魂街就呆了不知道几十年，后来进了瀞灵廷，算算那段时间就有一百多年了，什么时候死的，这种事情早就已经忘了。”
周围一片安静，这种对白貌似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少女能说的出来吧。什么叫做连自己死掉的时候也不知道了，这说法也未免太诡异了吧。而且，按照她这么来算的话，她到底有多少岁数了？上百岁了吗？
僵硬地笑了笑，幸村精市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仅剩的理智，“但是，小希之前不是一直我们在一起吗？难道那个时候就是死神了吗？”
“就是啊！”真田晓音本来还吓了一大跳，担心如果助希和这个叫做什么露琪亚的少女所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想想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惹上了死神，今后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啊！但听幸村精市这么一问，她也马上清醒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心底暗暗地祈祷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那些话统统都是骗人的，“这么算起来的话，哪有上百年啊？”
似笑非笑的看着真田晓音，我玩弄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呗！”
“什么？那我们以前不就是一直和死人在一起生活吗？”真田秀涵惊叫道，同时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瞳孔紧缩，像是见到鬼一样。
“嗯，就是这个道理。”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此刻的我看上去像是个天真的孩童。天真这个词可是一点都没有用错哦，只不过更让人毛发悚然而已。
我从来都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所以奉行的是有仇必报，谁和我过不去，同样的，我也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吃亏？在夜一姐的教导之下，我的字典里早就把这词给扔了。
其实，我刚刚并没有故意跳来跳去，让那个巴温特毁了大面积的楼房，真的没有哦！
一个红发的男人忽然来到我们的身边，双眼却黯然不已的样子，像是被抽取了灵魂的傀儡，呆呆的站在那里。
“恋次！”露琪亚见到同伴，兴奋地想要跑过去，却被我拦住，“笨蛋，那家伙很不对劲，看起来是被人偶控制了。”
“诶？怎么会？”露琪亚一脸的不相信，却忽然发现恋次胸前有一个奇怪的花朵粘在上面，“恋次！我是露琪亚啊——”
但他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现在让我来看看你们被同伴杀死的样子好了。一点会很有趣的吧！”一个男人站在对面屋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真不喜欢仰望自己并不承认的家伙哦！”我抽出腰间的刀，毫不留情地向对方砍去，却被恋次挡住，往后跳了一步，我皱着眉头看了看拦在中央的恋次。
切，麻烦！
轻哼了一声，男人顷刻间露出了慎人的杀意，“来尝尝被同伴卍解攻击的滋味吧！”
话音刚落，恋次的周围忽然形成了气流的漩涡，一阵尘烟过后，原本握在手中的大刀变成了一节节巨大的骨头，在顶端是一个狒狒头，俨然一个庞然大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是就算是真田雄杨也不顾所谓的修养，惊讶的喊了出来。
恋次向我挥动着蛇尾丸，每一次的攻击都威力巨大，只是在一阵尘烟四起之后见不到少女的身影。
切原颇为担心地问着露琪亚：“小希怎么了？难道说是被那个大家伙砸中了吗？看不到她了啊！”
“笨蛋！”露琪亚目不转睛地看着战斗场面，严肃地应道，“应该是瞬步吧，虽然比不上瞬神四枫院夜一，但是小希的瞬步也并不比兄长大人差的，但是，小希，你想干什么啊？”
不见了吗？巴温特四处看了看，却忽然发现背后传来一阵杀意，猛地一回头，刚好见到了一个黑发的少女，面无表情，眸子里却划过一道清晰的寒意。
“风逝吧，消凌。”语毕，阵风四起，周围瞬间飞沙走壁，所有的风都化成了刀刃，狠狠地向男人刺去，视线渐渐变清晰后，屋顶上的瓦片早已破碎，落入了屋内，少女轻巧地落在了地上，用刀指着角落的男子，“不是都说了？在我眼里，那个地方对你而言还太高了点，乖乖地下来不就好了！”
“混蛋！”半跪在地上，任鲜血一点一滴的流下，男子面目狰狞地看着少女。而此刻恋次倒在了地上，他胸前的那个偶人也脱离了。
“那么，在听一次我的话，乖乖去死就可以。别怪我，这是尸魂界下的命令！”凝固了脸上的笑意，我慢慢的走向了他，不带一点同情。
只是背后却响起了意料之外的声音，真田明威看着我，脸上尽是陌生与不解，“你要杀人？小希，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啊——”还没有说完，之前那个被打到在地上的女人忽然扼住了真田明威的喉咙，散发出杀意。
“爸——”心底一惊，我忙转过身去，却不想左臂忽然传来一阵疼痛感，回过头，是这个男人所发出了毒针。
他不顾身上的伤口，发狂的大笑，“怎么样啊？死神，你快要死了哦！”
“是吗？”勾起唇，我露出一个莫名的微笑，右手却挥起了刀，狠狠地砍断了左臂。鲜血四溅，流淌在地上，汇成一片艳红，断臂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旁，像是被丢弃了一样，成为威胁的话，不管是什么都必须放弃。
“小希！”露琪亚喊道，眸子里按压不住那份担心。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握紧手中的刀，“不过是断了一只手臂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啊，露琪亚。”
真田晓音捂住嘴，一脸的恐惧，大声叫了出来。的确，她是喜欢整得别人不好过，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让对方断一只手臂或者是去死，做梦都没有。但是现在这个自己深深厌恶的少女，就是在自己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砍断手臂，这到底是什么啊？没有欢喜，没有兴奋，是害怕，更多的是那种直直地敲击着心扉的敬畏。
网球部的成员们早已瞪大了眼睛，自断手臂？感觉就像是电视或者是电影里才有的情景，而当这一切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时，心中却难以相信。什么叫做不过是断了一只手臂？这种事情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说的？那种不在意的语调，让人怀疑这一切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时时都有发生。助希，那么她以前到底是怎样生活的？尸魂界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是什么经历可以让人对此这么坦然？
就像他们所想的吧，尸魂界根本就不是个好地方！在那里，只有足够的能力才可以活下来，太弱了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杀的。特别是流魂街的后几个区，那个地方就像是地狱，而我却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那些日子都是被血染红的，后来渐渐被时间埋没，我很少想起这个，其实更加的是不愿意。
当墨微急急地赶到真田宅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鲜红，妖艳地如同彼岸花一般，却让人毛骨悚然。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居然砍断自己的手臂，真不愧是队长大人哦！”男人的身体僵了僵，却又忽然大笑起来，“但是，想要单手杀死我们两个，你还真是有勇气。”
“不怕死的小小队长——”女人甩开了真田明威，摇了摇扇子，慢慢地向我靠近。
稍微包扎一下伤口，我抬起头，虚了虚眸，脸上蓦然绽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其实吧，就是前不久，我刚刚得到了一种新的力量，还在训练中，所以也没办法好好地控制，不过既然遇到了这种情况，两位不介意当一下我的实验品吧？我想得到更准确的数据。”
“实验品？”扬起了眉，女人嗔目怒视着眼前这位少女，把他们当成实验品，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是想死么？
“狂妄的臭丫头！”握住扇子后面的剑，女人飞快地向少女跑去。
眯着眼，在我周围立刻出现了一阵疾风，脸上竟也凭空而现一个面具，不是所谓的可爱装饰物，像是怪物一样，象牙白的底面，却在两颊上流淌着鲜血一般的红色，散发出阵阵寒意。
文太抱着双手，浑身不停地颤抖，又小心地扯了扯露琪亚的衣袖，弱弱地问道：“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但是少女伫立不动，一双紫眸睁得大大的，恐慌感不停地袭来，咬着唇，露琪亚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那是很强大的力量，感受一下灵压就可以知道的，但是这倒底是什么力量？不是死神的，反之，却更像是虚，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说之前小希说她要去一个地方，是去训练了吗？为了获得这种恐怖的力量。
没有丝毫的懈怠，我马上向那两个巴温特砍去，虚化获得的力量果实很强大的，无论是在速度还是在力量上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可恶！”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少女，虽然不明白她忽然变强的原因，但是现在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他们真的有可能被杀。
“风逝吧，消凌。”化风为刃，一瞬间，两人就被卷到了地上，浑身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狼狈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扬起刀，我正想下手杀了他们，却发现脸上的面具一点一点慢慢地脱落下来，最后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8秒，时间果然还是不够啊。
半跪在地上，我微喘着气，额头也渗出了些汗水，浸湿了厚厚的刘海。又吃力的直起身子，我一回头，当目光落在墙角处的人影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浑身都怔住了。
那个暗影里，一个女人托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走了出来。左手紧紧地握着鲜血不止的右臂，脸色出乎意料的苍白，看着我，她忽然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抚子！”真田明威大声吼道，忙赶过去接住她的身体，却发现她已经失去意识昏睡过去了。脸上尽是疲倦之意，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
狩矢神也忽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邪邪的笑着，颇为不屑地看着所有的人，“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相马里代！”
轻哼了一声，我对上了他的眸子，“未免把自己说的太强大了吧，不过是一群逃兵而已。”
一阵寒光射出，狩矢神朝我走来，脸色却越来越黑，“仅凭单臂就重伤他们两个，我本来还想好好夸你一下的，但是，你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不喜欢啊。”
“巴温特是因尸魂界技术开发局进行不死魂魄的研究而引发的一场爆炸事故的产物。拥有人类的形态，却拥有非人类的能力，以吸食人类的灵魂获得长生不老。呐，我说的不错吧！”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众人看着真田明威怀里的女子，脸上的神情各异。
闻言，狩矢神一脸怒火地伸出手想要掐住我的脖子，却忽然被一把巨刀挡住，黑崎一护站在我的前面，冲着狩矢神低吼道：“最后问你一次，石田呢？”
“真是难缠！”皱着眉头，狩矢神抽回手，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同时，天空忽然又变色，云层堆积在一起，逐渐地压向了地面，空气干干的，一阵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引得人一阵哆嗦。而在云层的聚集处，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地冲向地面，随着一声由远而近的低声，人们只听见一句沙哑的“端坐于霜天，冰轮丸”，顿时周围忽然结起了冰，倒在地上的建筑物吱吱地冒着寒气，冰凉透骨。
冬狮郎？
少年垂了垂眼睑，潭水般的碧眸倒映出我的身影，清晰可见破碎的身躯，还有…我读不懂的感情。
狩矢神环视了一下周围，又不明地看了眼昏睡过去的里代，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两位队长大人，回尸魂界后别忘记帮我传个话哦，我们巴温特，绝对不会放过每一个死神的。”随后又忽然消失在了我们的眼中，而之前被我打伤的两个巴温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把消凌抽回刀鞘，疲倦地揉了揉脑袋，抬起头却忽然见到墨微一张雨带梨花的脸，她咬着唇看向我的断臂，双手紧了又紧，“呐，在来之前不是说过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吗？干嘛又骗人啊？”
撑起一张笑脸，我用右手摸了摸墨微的头发，“不是没有死吗？乖乖，别哭了！”
纠结着眉毛，冬狮郎也走了过来，神情异样难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别过脸，压低了嗓子问道：“你还是先回尸魂界疗伤吧！”
“但是现在完全没有这心思去四番队躺着啊，”我走到相马里代的身边，弯下身子看着她憔悴的容颜，“受了很严重的伤啊，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先救她。”
“可以救吗？”真田明威激动地看着我，“这么说抚子不会有事了？”
“要先送到喜助哥哥那里。”扁了扁嘴，我冲着黑崎一护喊道，“帮我把她送到浦原商店！”
顶着红十字，桔黄发色的男生挥动着拳头不满地吼道：“你把我当什么啊？助希！”
“如果你做的话，我就告诉你石田的事情。”闭着眼，我不紧不慢地说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意料之中，相马里代已经被一护送走了。
真田明威回过神来，忙大声问道：“小希，你要把抚子送去哪里？”
“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大家很快就会忘记的，就是这样。”淡淡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类，我来到露琪亚的身边，“消除他们的记忆。”
众人一惊，不明地看着少女。
“消除记忆？小希是要把我们有关死神还有巴温特的事情统统忘记吗？”仁王首先反应过来，转了转眼珠，问句中却透露出肯定的语气。
点了点头，我严肃的看着他们，“无论是死神还是巴温特，本来就是不为人知的存在，我不希望因为知情者而打破了这份平衡，这样不管是对你们人类还是对我们死神都会发生不必要的意外。”
“而且这是瀞灵廷的规矩，我们不能违反。”冬狮郎皱着眉头，忽然流露出少有的烦躁。
真田雄杨早就已经闷了一肚子气，现在又被这两个（看起来像）小鬼头训了一顿，差点吹胡子瞪眼了，眼下心底的不爽，老爷子干咳了几声，“就算你们真的是死神，但任意抹杀记忆的事情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这种事情是我绝对不能同意的。”
“就是啊，尊重人类也是你们死神要做的事情啊！”真田秀涵听了老爷子的话，马上也叫出声来。
抽搐着嘴角，我歪了歪脑袋，音调时起时伏，“弄清楚点，这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们几个人类，如果你们那么不想消除记忆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在灵魂方面直接抹杀了，去了尸魂界，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喂喂喂，她这意思不是杀人灭口吧？众人咽了咽口水，自觉的向露琪亚走去，脸上似乎就写着这么几个字——“快消除我记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风波 下 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