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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图纸连夜回京 入开封初见包公 ...

  •   “哼,算你跑得快!”将窗户关上,走到展昭面前,展颜一笑道:“多谢展大人救命之恩!”
      “姑娘客气了!”
      见展昭脸色苍白,右肩伤口处的衣衫被鲜血染成一片沉黑,柳眉微蹙,道:“展大人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让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区区小伤,怎敢劳烦姑娘。”
      “不麻烦,不麻烦!实话告诉你,我妈就是大夫,我从小受她影响,对包扎止血还是很在行的。”秦清一面说,一面寻找包扎用的绷带,见床头的白绫洁白如雪,就拿了过来。
      “姑娘,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啊?”秦清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忙笑道:“嗯,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一点。”环顾四周,见桌椅粉碎,只有床完好,便道:“请展大人坐到床上,我好包扎。”
      “床……床上?”展昭脸上不自然的浮起两片红晕。
      “怎么啦?快点坐下,我好快点给你包扎,万一流血过多,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秦清拉着展昭坐下,看着展昭那张英俊非凡的脸,深吸一口气,道:“麻烦把衣服脱下。”
      “哦。”展昭依言将上衣脱掉,秦清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不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疤,而右肩上的那道伤口又长又阔,皮肉外翻,隐隐可见白骨。哇,展昭真是太厉害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展大人,你的伤口又深又长,普通包扎怕是无用。所以……你稍等片刻,待我向掌柜要些东西来。”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披在他身上后,蹭蹭的跑了出去。
      展昭见她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不一会儿 ,秦清便便端了个盘子过来。展昭见盘子里放着一壶酒,一只碗、一把剪刀和一个针线包,不由大为疑惑:“你拿这些东西何用?”
      秦清将盘子放到床上,道:“当然是给你包扎伤口啦!”见展昭还是不解,微微一笑:“你看了就知道。”说着,向碗里倒了些酒,又拿起剪刀想从白绫上剪下一段,却发现怎么也铰不断,“好奇怪,怎么都剪不断?”
      “给展某看看。”展昭拿着白绫细细观看了一会儿,笑道:“ 这白绫乃天蚕丝所制,水火不侵、刀砍不断,想必是姑娘的武器。”
      “啊?”秦清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乖乖,看来我以前还是个附庸风雅的人,居然是白绫做武器。记得,《神雕侠侣》里小龙女也是用白绫做武器的,难道我是小龙女的师祖的师祖的师祖?
      既然剪不开白绫,秦清就将自己的袖子剪了一些下来,蘸着酒水,小心地将伤口处的血渍擦拭干净。又从针线袋中取出针线,同样放在酒水里泡了泡,正色对展昭道:“展大人,说实话,我针线活的手艺的确不怎么样,如果以后您的肩膀破了相,您就睁一眼闭一眼,凑合着用吧!”
      展昭望着渐渐靠近自己的那根银针,顿时心里一阵发寒。

      虽然缝的是展昭的肩膀,但秦清心里还是有那种麻麻痛痛的感同身后的奇怪感觉,为了转移注意力,秦清开始询问:“那黑衣人身手不凡,且惯用左手,不知展大人可猜出他的身份?”
      展昭略一沉吟,道:“姑娘可记得,他在与姑娘对话时,曾有一次自称本将军?”
      秦清想了想,点头道:“是有那么一次。哎,这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当时就在屋外?”见展昭默认,撅着嘴道:“那你为什么不快点出来,害得我差点吓死。”
      “不是展某不想马上救姑娘,只是当时姑娘被人挟制,展某不便出手,只能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算你说得有理。只是展大人,天下的将军那么多,不知他是哪个将军?”
      “西夏的征南大将军刘勇强。”
      “征南大将军……难道说大宋正在和西夏打仗?”
      展昭剑眉紧蹙,满脸愁容:“不错。西夏士兵骁勇善战,我军节节败退,已至渭州,情况十分危机……只可恨展某空有一身本领,却不识行军用兵之道,不然,也可……”
      “展大人此言差矣!金无足赤,人物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或者不擅长的东西,展大人又何须挂怀?展大人虽不能带兵上阵杀敌,但帮助包大人惩奸除恶、为民伸冤,亦是报效国家,造福百姓的事情,同样令人敬佩!”
      “姑娘的一席话,让展某豁然开朗,展某在此谢过了。”顿了一顿,问道:“那刘勇强问姑娘要边关防御图,不知姑娘是否真的有边关防御图?”
      秦清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展昭眉头紧锁:“怎么,你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忘了?”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真记不得了。哎,好了!”秦清满意的看了看展昭肩胛处的蜈蚣,“你有没有金疮药?”
      “在衣袋里。”
      秦清将金疮药抹到伤口上,用自己的武器——白绫将展昭的肩膀细细的缠好,满意的笑道:“这下终于大功告成了!”
      展昭俯身一揖:“多谢姑娘包扎!”顿了一顿,又道:“姑娘请赶快收拾东西,我们连夜赶回开封府,请公孙先生治好你的失忆症。”
      秦清是蜜罐子里长大的90后,从小娇生惯养,一听要冒雪连夜赶路,头摇得像破浪鼓:“现在外面又冷又黑,还下着雪,路肯定不好走,我们还是明天再走吧。”
      展昭一脸严肃,道:“不行,早点治好你的失忆,就可以早点拿到边关防御图,就可以早点结束战争,救百万黎民于水火之中。”
      秦清拗不过展昭,只得点同意:“好吧。不过,我的衣服呢,我总不能穿着亵衣就跑出去吧。”
      “你的衣服被乱石树枝划成破烂,被展某扔了。若是姑娘不介意,展某有一套干净的衣服,可借给姑娘。”
      “那就多谢啦。”唉,真是命苦,连衣服也没得穿。

      正午时分,大雪初息,寒风凛冽中,一匹棕色的骏马驼着两人匆匆而行,其中一人身着蓝衫,朗目星眸,俊面儒雅,笔直腰杆,一把黄穗古剑,佩在腰间;而另一人,头戴毡笠,看不见容貌,黑色长袍宽大异常,像麻袋似的罩在身上,许是不堪路上颠簸,此刻他如同被抽了骨头般,靠在蓝衣人身上。
      “展大人,还有多久才到呀?”黑衣人有气无力地问道。
      “已经可以看到城墙了。”展昭有些无奈的看着怀里从出发到现在已经问了不下三百次的秦清。
      “啊,城墙?”秦清连忙将头上的毡笠移开一点,只见茫茫白雪中,一座高大雄伟的城池,如巨人般仰首挺胸傲然独立在天地间。
      东京汴梁共有内外三层,分别是外城、里城和宫城。由于汴京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必须赖以城池之固,所以东京外城的形状并非是方方正正的矩形,而是顺着地势高低上下,走出了一条迂曲蜿蜒的线路。
      穿过五十米宽的护城河,从朱雀门进入开封,秦清顿觉眼前一亮。
      街道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挥汗如雨。两旁高楼林立,各色店铺招牌迎风招展,各种吃食的叫卖声扑面而来。若不是眼前众人穿着古装,房屋楼阁均为古代建筑风格,秦清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大都市。
      迎面一条大道,足有两百步宽,是汴京的中心街叫做御街,路的两旁便是御廊。北方的战争虽然惨烈,但却没有影响到这里,充满着的依然是世界最大都市的热闹与繁华。
      秦清边走边看,不多时,就来到了开封府衙。
      这开封府衙,朱柱飞檐,威严肃穆,两扇红漆大门,高约三米,迎面而开,上挂一块烫金牌匾,上写“开封府”三个大字;大门两旁,两排衙役肃立,神情庄穆,大门右侧,安置一面红漆皮鼓,放于高架之上,刚好约一人多高,鼓架上摆有一根鼓槌,正是开封府的名胜:鸣冤鼓。
      “耶,终于到了!”秦清高声欢呼,正要叫展昭下马,就见马头一转,向东行去。“哎,那不是开封府吗,你还要去哪儿呀?”
      “那是府衙正门,非重大公事在身,不得擅闯。”
      “原来如此。”秦清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找后门进去?”
      “府衙后门,多为府内家眷、府尹微服出巡之时所用,姑娘并非包大人的亲眷,不得从此门进入。”
      “后门也不行?难道要我爬墙进去?”秦清对古代的繁文缛节大为不满,小声嘟囔道。
      展昭忍住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我们可以从东侧门进去。”说话间,二人便来到了东侧门。展昭将秦清抱下马,正要进去,就门内走出一人,黑脸浓眉,膀大腰圆,肋下佩刀,倒也是威风凛凛,只不过那身唱戏似的穿着,看在秦清眼里就有些可笑了。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秦清逼着自己努力接受这种有些可笑的古装打扮。
      那人一见展昭,不由喜笑颜开,高声道:“展大人,你回来!”见他身后站着一名穿着宽大黑袍,头戴毡笠的少年,不禁问道:“展大人,这位是……”
      “张龙,这是展某在路上救的……姑娘。”
      原来他是个姑娘,不过,她为什么这副打扮,哎,这衣裳好像是展大人的吧……
      “展某还要去见包大人,先告辞了。”

      开封府衙,建筑宏阔,庄严肃穆,前堂后寝、左祖右社、重门复道,光是大大小小的门道就让秦清眼花缭乱,仿若进了迷宫一般。左弯右绕,曲曲折折,好似在五形八卦阵里走了个来回,秦清才跟着展昭来到书房。
      只见堆满公文的书桌上坐着一人,方面大耳,阔口微须,黑漆漆满面生光,闪灼灼双目暴突,额头中央,点有一物,乃一亮色月牙,虽然坐在书桌前,但身材高大魁梧,不怒自威,真乃是文官武相,相貌堂正,威风凛凛。
      “属下见过大人!”展昭上前一步行礼。
      包拯将手中毛笔放下:“展护卫一路幸苦了,快请起来。”
      “多谢大人!”展昭站起身,见身边的秦清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禁对她猛使眼色。奈何秦清的双眼长在了古今第一大清官包拯包大人身上,哪看得到他的眼色?
      “这位是……”包拯见秦清既不上前行礼又不自报姓名,只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禁感到奇怪。
      “包大人,我是……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今天能见到包大人,真是非常高兴!!”秦清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哇,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包大人了!啧啧,黑,真是名不虚传的黑,除了那双白眼仁,那口白牙,还有额上的那只月牙儿,整个人像是从墨缸里捞出来的,黑中透亮,亮中泛黑。
      “听声音你是个姑娘?”
      “我当然是个姑娘。”秦清将毡笠拿下,微微卷起的银发瀑布般飞流而下,一直垂到腰间,在阳光下发出粼粼波光。
      包拯凌然一惊:“你是……”
      “包大人,我是人不是妖!我之所以会长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生了一种永远也治不好的病。”未等包拯把话说完,秦清便抢先解释道。“还请包大人不要歧视一个病人!”
      包拯老脸微红,轻咳一声,道:“本府失礼了。”
      看到包拯亲自向自己道歉,秦清倒有些不好意思,忙摆摆手,笑道:“没关系,毕竟我这种病很少见,被人误会也是常事……”
      “大人,您要的文件都找到了。”秦清循声望去,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抱着一摞檔匆匆向这边走来。
      只见此人身形单薄,眉眼纤细,颌下轻髯,微微飘洒,眉宇间,透出浓郁书卷之气,只是面色太白,仿若盖了三层粉底液。不用说,此人定是开封府的师爷兼账房先生兼家庭医生——公孙策公孙先生了。
      秦清心中一乐,好好好,总算有跟我一样白的人出现了。不过,人家只是肤色过于白皙,比起自己好像从面粉缸里爬出来的样子要好得太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为图纸连夜回京 入开封初见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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