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么甜》老王哎

42、第 42 章

　　高三的学习进度比高二快很多，试卷上前八个填空题老师一概不讲，错了就抄题订正，上课的时间都是留给那些有代表性的难题，讲完一题做几题。午练晚练的时间被缩短，但是做的题目却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各个市各个区各个学校的题目都被搜刮过来，成为一次有一次的作业。
　　早自习的时间还往前提了半个小时，用来当早早自习，六点半就要上课，江念每次都是嘴里叼着包子或豆浆匆匆忙忙跑进来的。怕大家太困没精神读不下去，老高还让全班站着上早早自习，早读的声音还得放出来，不然就会得到老高亲自监读小套餐。
　　江念深受其苦，每次都在困得小鸡啄米时猛然抬头和老高深情对视一眼，然后就被特殊照顾，直到清醒过来。
　　为了提高效率，早自习一般分成两半，前半段让大家背书，后半段默写，英语默些单词短语，语文就各种成语词语，古今异义，一字多义。默完互相批改，错一个抄五遍十遍的都有。江念即时记忆力不错，但是每次默完之后没一会就忘了，一个单词反复认识是好几遍，他还是恍如初见。
　　晚自习的时间也从原来的留一两节课给他们写作业变成各科老师纷纷上台讲课，连平时不怎么喜欢上晚自习的语文老师和生物老师都迫于课时压力只能晚自习讲课，留着一堆作业只能回家写。江念已经连着一个星期都凌晨一点多才睡了。
　　数学课下课老师刚走，江念就趴着补觉了。之前班里也就几个经常熬夜的同学这样，一下课就补觉。现在每次下课，班里都能趴下一大半的人，上课铃响完，再一起抬头。动作整齐划一，比那做过无数次的广播体操还要标准。
　　林泉给江念倒完水回来，见江念趴着睡得正香，轻手轻脚走过去，把杯子轻轻放他桌上。江念睁开疲惫的双眼，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从眼周扩散至瞳孔周围。江念每次没睡好或者睡前哭过，眼睛就会肿，他本来是有点内双的，每次休息不够，就变成欧式大双。
　　此刻，江念迷迷瞪瞪，眯着一双自带欧式双眼皮的眼睛慢吞吞的喝着水，隔好一会才吞咽一次，喝了小半杯水之后，挣扎着起来，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着林泉的手，小声说道：“好累呀，我快困死了，高三怎么这么累。”
　　林泉捏了捏他的手，问道：“下节课是老高的，我给你涂点清凉油？”
　　江念还迷糊着，反应了几秒把头凑到林泉那里，林泉摸了一点在食指上，轻轻搓开涂在江念太阳穴上，还剩了一点，轻轻擦了一下江念的人中，中指指节擦着江念的下唇，刚喝过水，湿湿润润软软的。
　　没一会清凉油起作用了，江念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那处快烧起来了，火辣辣的，人中处也是，一点点清凉油发挥着巨大的作用，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变得直冲大脑，拍打着他沉睡的心灵。
　　上课铃响，刚刚倒下去的大批人头缓缓抬起，像一群失去灵魂的□□受同一根线操作着，做出同样的举动。抬头，喝水，拿笔，拿试卷，看向老师。
　　江念一边被清凉油摧残着，一边被身体里止不住的困意控制着，□□疲惫精神清凉，好生折磨。
　　林泉在一旁时不时戳江念一下，一节课下来，虽然听得折磨，却也效率不低。
　　下课铃刚响，活力十足的大课间铃声响起，又要去做广播体操了。春夏秋是两套广播体操，冬天是一套广播体操和一个跑操，数十年如一日，除非下雨下雪，不然这是一中不变的规矩。
　　九月的太阳还是很毒辣，本来就困，被这烈日骄阳一烤，蔫蔫的祖国花朵差点枯萎。做完早操，江念人都快没了，恨不得吊在林泉身上让他带自己上楼，亏得人多，江念一只胳膊搭在林泉肩上，林泉的手在江念腰侧微微用力，带着他爬上了楼。
　　江念抓紧大课间和第三节课之间的几分钟补觉，用一个大大的哈欠打开了今天的第三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