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言》啊不了

2、第 2 章

　　车上就白济一个不认识的alpha司机，只是他一脸自己随时要跑的表情，警惕着他所有的动作。让白济觉得抬头往前看都是一种尴尬。。只能低头看手机，在好奇地搜一下宁家宁繁朔，八卦一下今天相亲的对象。一个那么大的企业还是唯一继承人，却找了beta相亲，就还挺任性的。只可惜媒体除了一些正经报道什么都没有，照片都没几张糊的不得了。
　　白济放弃寻找，就去看些别的，看得眼睛累了。捏了捏山根提神，转而望向窗外的景色，舒缓一下心灵和眼睛上的疲惫。
　　终于到了，白济头也不回地告别了司机，却在视线之外的地方放慢了脚步，打算磨蹭一会在进去，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白济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进了店门，在服务员带领下，走到包厢时，还有两分钟，看见人已经在了不怎么诚恳地抱歉地一笑，边说边坐下：“对不起了，我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白济坐下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四周，餐厅装潢一看就是那种不管菜好不好吃，一定要装出格调的那种。包厢里面除了他俩，还有一个服务员在，站在一边一个人低着头，尴尬的气氛竟然不输在车里。
　　“没什么，是我来早了你很准时。我叫宁繁朔，很高兴可以和你认识。”宁繁朔的声音有些冷，但是还是温柔居多。只不过可能是有点敷衍的原因，没有和他握个手客套。
　　白济笑了笑对他这个态度很满意：“我叫白济，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白济确实很开心，因为现在他看清了宁繁朔的脸，他的脸轮廓不像其他alpha一个锋利，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一身西装的他不仅禁欲，而且非常温润如玉，俗一点说就是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只是嘴唇薄了点，鼻梁也高，细看怎么说，有些薄情寡义。 虽然好看，但他只打算远或者说是只敢远观。
　　宁繁朔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服务生，服务生点了点头，出了包厢。 两个人在上菜的过程中都没有说话，看着几个服务生进进出出忙活了一阵，菜上齐之后，两个人才有了打破这种沉默的打算。
　　白济不急着吃东西，他不大喜欢在这种地方吃东西，也许是因为野猪吃不了细糠吧。这种餐厅吃万把块钱也吃不饱，很多菜还没有味道，所以倒是想先聊聊天，试探一下对面的态度：“宁先生看起来对于这次相亲兴趣不大？”
　　“家里要求的，他们催了很多次，我跟他们说了不喜欢omega，结果他们就找了beta。”宁繁朔回道，眼睛并没有看着白济，而是低垂着，优雅而漫不经心地对待手底下的菜。
　　白济看他对于这次相亲也不大喜欢，几分同病相怜的情绪升起来了，心中的态度好了不少：“想必你也为相亲感到困扰吧。”
　　“谈不上困扰，见个面而已。而且白先生也是一个不错的人，见一面并不亏。”宁繁朔终于抬头看他，微笑着，看起来像一幅画。
　　虽说他对于alpha没有什么兴趣，但是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赏心悦目，再加上他与自己都是来应付的，相当于自己来蹭了顿很贵的饭，想着确实是赚了。
　　“确实谈不上困扰。”白济同意道。不过这个人看起来是真的对相亲很厌烦，连不喜欢omega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见宁繁朔眼里没有什么兴趣再和他谈话，便也不自作聪明，吃了一口眼前的菜。
　　果然没有什么味道，白济嚼了两下在心里评价道。没什么吃饭的胃口，白济就象征性地吃了点蔬菜，想着晚上回去点个什么外卖，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宁繁朔注意到他没怎么吃东西，绅士而又关切地问：“是不大喜欢这里的菜吗？”
　　“没什么，我基本都不怎么吃晚饭，晚上都不很想吃东西。”白济很自然地回答，他经常找些类似的借口，替换掉自己本来的的意思，好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一些。
　　“不吃晚饭。”宁繁朔用得不是询问的语气，像是不带感情重复他的话。白济也经常这么做，就是在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用疑问重复别人的话，这样就可以划水过去了。
　　“嗯。”白济点头，打算用这个字结束这段对话。
　　只是随意抬头一下，看见宁繁朔不大高兴的眼神，怜惜一般地看着他。可惜宁繁朔感受到了白济的视线的瞬间就自然地改变了情绪，微微低头，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上的食物，仿佛他们比白济更有意思。
　　白济只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子自做多情了，人家说不定是在怜惜手底下的菜，想着把这么好的菜送到他手上。
　　包厢里安静得过分，白济自己不怎么动东西吃，宁繁朔也不打算和他聊天。他无聊到把自己面前这个餐厅所谓高级XX木桌子上的条纹，细细地数了一遍，可惜没数清有多少条。
　　而且由于注意力时不时会被这个空间另外一个活人发出的声音吸引过去，可看过去却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感觉真的非常让人无语。渐渐地汇成尴尬
　　终于吃完饭，一想到待会还要和那个一脸盯防的司机坐在一辆车里，白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宁繁朔临走倒是很客气地询问他：“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我有司机送我回去。”白济摇头，内心大艹。怎么，嫌我不够尴尬，来这一套。
　　看来尴尬是今晚的道路了。
　　“我不是在客套。”宁繁朔看他拒绝地直接，大约明白他心里所想。
　　白济虚伪地笑笑，摆手拒绝：“没有，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我认为送你回去是一项基本的礼仪，而且我们很顺路。”宁繁朔说话的时候一直没看白济，白济结合他吃饭的表现，觉得他确实是有很多规矩。
　　最终白济还是接受了宁繁朔的送他回家的邀请，毕竟他不怎么会拒绝人，特别是没有被他的话糊弄过去的人。
　　白济坐副驾驶上，望着车窗外面与来时一样的景色，眼睛映着灯光，看着繁华的景象渐渐落在车的后头。
　　宁繁朔停在一个红绿灯面前时看了他一眼，觉得延续了餐厅内的沉默，有些违背了他请客吃饭的初衷，打开车上的音响，放了首音乐。熟悉的音乐传出来，不出宁繁朔所料，白济果然略带欣喜地偏过头来。
　　“你也喜欢这首歌啊。”白济终于真正带着笑说，有什么比自己冷门的喜好突然找到了同好人更令人激动的吗？刚刚所有的尴尬只是过眼烟云，现在他是想说你是我的神。
　　白济心里开始夸奖他，别说这个人长的好看，家财万贯还挺有品位。
　　宁繁朔看了一眼他只是目视前方重新平稳地开着车，没打算骗他说：“一般喜欢，只是开车的时候偶尔放一下。”
　　原来是这样，白济眼里的欢喜散去，保持了之前看窗外的姿势，但是多了一份呆呆的感觉，。
　　宁繁朔不想让刚聊起来的话题又没了，主动询问他：“你很喜欢听音乐？”
　　“不算吧，只是找件事情赚钱而已。不过我还挺喜欢旅游的，为旅游而唱歌。”白济思考了一下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动机，觉得非常俗气。他没什么音乐梦，只是在追逐他所谓的自由罢了，虽然他的自由挺叛经离道的，像个不良少年。
　　“但是你唱的确实不错不是吗？”宁繁朔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真诚的，像是真的听过他唱歌之后，对他由衷地赞叹。
　　不过当白济从侧面看向他时，却不能看清楚他的想法。只觉得他侧面看起来有不一样的帅，侧面较细眼角和高挺的鼻子，都会显得他更加冷漠。而且这个人不知道为什呢总是回避他的目光，导致他一直不敢确认这个人的到底是不拿正眼看他，还是害怕与他对视。
　　“那就谢谢你的夸讲了。”白济觉得新奇，这个人的话语如此诚恳却他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
　　“哦，这么说你肯定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白济换了个姿势坐着，已经可以说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脸问，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宁繁朔简洁地回答，听不出来情绪。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不拿父母的钱，却做着纨绔子弟才会去做的事情。有学不上，有加不会。”白济并不觉得自己的事情丢人或是怎么样，说出来也没什么所谓，只是宁繁朔的反应过于奇怪了。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看起来有些紧张，沉默了一两秒之后郑重地回答：“我从不觉得。”
　　“我想也是。”白济点点头，在这个尴尬的氛围之下，不打继续说了。
　　“怎么说。”宁繁朔看他不说话，反倒提了问，语气听不出来情绪如何。
　　白济不想得罪他，打算吹个彩虹屁过去：“不知道，感觉吧。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帅。也可能是因为你日理万机，精英总裁看起来就不大在乎这些事。”
　　“前面那一句我收下了，后面那句倒像是在骂我。”宁繁朔感觉是在承接这个玩笑，但是笑意一点都没有染上他的眼睛，那定然就是明晃晃的嘲讽了。
　　得，又说错话了。白济觉得和他相处有点心累，你看不出他别的的情绪，又能从话语里听出他的生气。恭维的话他是不再说了，只打算好好道歉，等着这段路过。去可与此同时他莫名其妙地有了点错觉，觉得这个人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表达自己的委屈。这样子想白济就觉得更愧疚了。
　　“我觉得你很厉害，你有自己的追求和想法。了，别人没有什么资格评价你什么。”宁繁朔说得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尽管为了交通规则，只是一瞥，但是白济看到了。
　　白济嘴张了有张说不出话，他自认为自己从不在乎别人对自己举动的看法，但是这样诚恳的夸奖还是他觉得很奇怪，像是一束你从未期待过的鲜花，自己敲开了你的家门，坐落在了你的花瓶里。
　　白济很适合怎么用话语敷衍过别人同情，厌恶，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拒绝那些赞美。或者说，他从为想过去回应。
　　“我们就见过一面吧，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宁繁朔的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假话。”假话到底是编的，就怕他说些真情实感的话，让他无处可躲。
　　“没有假话，我编不出来。我只能说，在见面之前，我期待过不知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