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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我在意,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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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和吴小曼旱冰都滑的相当不错,而我却害怕摔倒,始终就没敢学。
她俩不知道怎么想地,非要去滑,还非要拉上我。
我百般拒绝万般推辞,找出N多理由,可是没用。
她俩狼狈为奸,我实在是无法招架,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真是狗找狗,猫找猫啊,不知道她俩怎么就能玩到一块去。
归根到底还是我咎由自取。
吴小曼得意地说道,因为我们都是青岛银啊。
到了旱冰场一看,人还不少来。
交了钱,把鞋换上。安琪和吴小曼都有自己的旱冰鞋,吴小曼还给我买了一双,红黄色地,非常卡哇伊。
我扶着四周的栏杆不敢轻举妄动,鞋子根本就不听我使唤,脚好像长的别人身上似的,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完美的形象就那么毁了,想到这我的脸突然就很红。
真不够丢人现眼的。
安琪和吴小曼这俩不要脸的,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手拉手一起滑,我靠,俩美女一起滑效果还真不错,吸引了很多目光。
她俩滑的特棒,特有默契,我的酸劲又上来了。
真是流年不利啊。
灯光闪烁,放着劲足的音乐,让人忘乎所以。
有几个男孩滑的特好,单脚滑,我真怀疑他们不是来滑旱冰的,而是为了勾引女孩子。
当然,也有好几个和我一样或者稍微强点的初学者,这多多少少让我有点安慰。
吴小曼过来教我,总算还有点良心,比划了半天我也没学会,她扔了句,我说雨熙啊,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笨啊。说完就滑走了,气的我牙根直痒痒。
我身体平衡能力从小就差,天生的没办法。
安琪又过来教我,我仍没学会,真是太笨了。
我说,安琪,你跟小曼去滑吧,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过了一会儿,她俩手拉手一块来了,一边一个站我旁边。
我提高警惕,问道,干吗啊?青天白日地就绑架良家妇女啊?
安琪说,我俩带你一起滑,你好好拉好我俩的手。
我左手拉着安琪,右手拉着吴小曼,刚开始挺慢的,越来越快。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特爽,又有点不真实,灯光闪的我眼有点恍惚。
滑了一圈,我忙喊停,她俩不理睬我。
我使劲抓着她俩的手,生怕一旦抓不住摔出个脑震荡来,这辈子就完了。
到了第四圈时,我实在支持不住了,一个劲地喊停,不知道是我的声音太小被音乐淹没了还是她俩故意装没听见。
在拐弯时我没能拉住吴小曼,完了死定了,果不其然,我咣当摔倒了,我慢慢坐起来,疼的我啊,龇牙咧嘴。
安琪忙停下来问我摔着没有,吴小曼坐在离我不远地地方,她也摔倒了。
我委屈地呻吟道,屁股都快摔烂了。
安琪试图把我拉起来,但她一个人根本就拉不动,我自己也站不起来。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那只手白白的手指修长,有着好看的指甲,我抬起头来看到一张微笑的脸,灯光时而闪在她的脸上。
我张大了嘴巴,真是的她吗?
真不敢相信啊。
她说,来吧。
我把手伸向她,紧紧的握住。
一样的温暖,一样的手感,没错就是她。
她和安琪把我拉起来,她把我拉到边上的栏杆处,我扶好,屁股还是那么疼。
她滑走了,我本来想叫住她,可是没张开口。
我不断地搜寻着她的踪迹,很多事情突然变得那么清晰,我曾以为我已经把她忘了。
旱冰场上的女孩给人感觉那么好,那么时尚,那么洒脱,那么帅气。
仔细观察我发现这些女孩,要么很漂亮,要么有点偏男性化。
而她,该是漂亮的那类。
我希望她在我旁边停下来,又怕她停下来,很矛盾。
要是我会滑旱冰多好啊,追上她,拉着她,一起滑。
什么都是用时方恨少啊。
正当懊恼时,她站在我旁边了。
她拉着我出了场,我们去了不远处地休闲吧。
服务员过来问我们喝点什么,我还未来得及说,她就说,一杯芒果汁,一杯奶茶。
她还记得我喜欢喝芒果汁,为什么我会有想哭的冲动呢。
你曾以为那人不在意你,而多年后你们相见了,她还能记得你的喜好。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啊。
她比以前多了一份沉稳,少了一丝浮躁,多了一份妩媚,少了一丝青涩。只是看起来还是那么颓废。
她说,雨熙,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我说,青岛不大不小,有时碰见个人很容易,有时却很难。
她说,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服务员端着果汁和奶茶来了,轻轻放下,又走了。
我说,说这个干吗啊,都过去了,那时我什么都不懂。
她说,毕竟我伤害了你,我知道当时我提出分手你很难过。
那时,我确实很难过,天天听钟汶的赔偿,听一段哭一阵,哭一阵听一段,天天冤这个脸,凄凄楚楚,痛不欲生。
我能把这首歌,唱的很好很好,歌词都烂在肚子里了,到死都不会忘记。
剩下嘴巴逞强,眼睛无力支撑
就连说一个谎,瞒一瞒你都不想
受尽委屈能怎样,哭过又怎样
结果都一样,被你所伤
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你从不曾在意我所想
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
承认早已疯狂
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
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
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
拿什么赔偿
何苦一再勉强,越期待越失望
何苦为你设想,不过想留你在旁
跌得痛会成长,说则多平常
不如就这样,一次输光
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你从不曾在意我所想
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
承认早已疯狂
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
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
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
拿什么赔偿
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你从不曾在意我所想
如果爱你从来只
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
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
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
拿什么赔偿
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
我拿尊严赔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说,我知道,你想问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你。
我叹了口气说道,是,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意过我,还记得那首赔偿吗,第一次跟你聊天时你放给我听的歌。
她说,有,我曾很认真的爱过你,曾想跟你一起一辈子。
我定定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这个纠结了我三年多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她说,你还是很在意。
我说,我在意,非常在意,我的初恋,喜欢过我,我终于觉得没有遗憾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们俩同时都沉默了,默默地坐着,直到人家打烊。
分手时,我们没有要彼此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说再见。
有些人,不需要说再见了,即使曾留给你刻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