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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站队决定成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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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哪只眼睛看到赛那什么德不跟她玩了?她狗缘一向好着呢,是条狗都乐意和她玩。
“害,好好的大小姐放着不当,你非要来当阴阳人?
我初中就见过这招了,你现在还跟我这么玩你俗不俗啊。
学不会膈应人你非要膈应别人结果别人没被你膈应着但是你自己膈应不膈应啊?
你进化的时候是把脑子落下了吗?怼人能不能有点水平?
挺大个人了就那么几个词反反复复说,你智商要是能有你胸围一半大,那些至于就只会那些破点子吗?
你哥那么优秀怎么你这个妹妹就天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脑子都快给你玩退化了。
做大小姐就有一点做大小姐的觉悟,你要当千金就别学着那些菜市场大妈一样天天叽叽喳喳逼逼赖赖。
千金你不当,大妈学不像,和你那群狗腿子天天嚼舌根也不怕把舌头咬着!”
士可忍,她颜梦不可忍。她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跟机关枪似的对着凌溪好一阵突突。
这架势连菜市场大妈都招架不住,更何况一个千金大小姐。
“我!”凌溪脸色不善,用手指着颜梦却说不出什么话。
反倒是西西牵着赛巴斯德张开小手护在她面前,
“不许你欺负溪姨姨!你信不信我告诉太爷爷让他罚你?”
“西西,你要让你太爷爷惩罚谁?”
身后磁性的声音响起,是凌隽厉回来了。
“哥~”凌溪立刻转身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这个贱人她骂我!”
一记眼神杀过来,凌溪被惊地抖了抖。
饶是从小被哥哥带大,但哥哥每次生气她都会感到深深的恐惧。
当然这次更不例外,她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身旁这个女人?
凌溪绕过两人,将颜梦挡在身后,袒护的意味不言而喻。
“颜颜虽比你小一岁,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嫂子。
我不在家才半年,你就跋扈成这样,眼里还容不容得下长辈?最基本的尊重两字你还懂不懂?”
声音虽平静,但逐字逐句皆是力量,不容别人抗拒。
“哥哥……”
凌溪低着头,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学生,哪还有刚刚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不等她说话,一旁的西西冲上来抱住凌隽厉的大腿,可怜兮兮地把鼻涕眼泪一股脑蹭在他身上。
“表叔叔……你不要娶这个老妖婆好不好……西西长大嫁给表叔叔,表叔叔不要和这个老妖婆在一起!!!”
西西可怜又无助的小模样愣是没打动自家表叔叔半分。
“凌馨悦,你也不小了,该懂得的规矩都懂了。
你今天放狗咬你表婶,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凌隽厉冷着脸,看也不看那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姑娘。
这脸黑的能滴出墨水来,颜梦连忙拉着他打圆场。
“嗨呀,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是长辈,该大度些……”
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一旁的凌溪哼了一声,“小贱人你就装吧。”
眼看凌隽厉脸色再一分冷下来,颜梦直接拽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有什么的嘛,你看我又没被咬……只是可惜了那些糕点呀,我还没吃够呢。”
“你脑子里天天装了些什么?只知道吃。”
凌隽厉有些无语,但脸色好歹缓和了些。
见此情景,颜梦立刻跟话篮子似的开始叭叭。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你懂不懂!
对了,一个早上没看到你,你跑哪去了?先说你可别把我一个人扔这!”
听着身旁人絮絮叨叨,一项爱清净的凌隽厉居然没有觉得她吵,反而,有点可爱。
想着,脸色也没了刚刚那样难看,伸手压在颜梦软软的头发上。
手感不错,他忍不住揉了又揉,直到手上一痛才反应过来。
低头看着那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人,正仰头盯着他。
“摸头长不高!”
凌隽厉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不摸头你也长不高。”
看着颜梦满脸哀怨,他眼眸闪过一丝别样的光。
回到别墅内,桌上已经摆好数十道甜点,一个个不仅模样喜人,感觉也是一等一的好吃。
云姨还端着一大块巧克力蛋糕走出来放在桌子正中。
“哇!!”
看着这些好吃的,颜梦眼睛都直了。这小模样逗的云姨乐呵得不行。
“颜小姐,快吃吧,这些都是先生特地吩咐我们给您准备的!”
颜梦眼里亮晶晶地闪着光:“都是给我的吗!哇!谢谢云姨!”
说完,她连忙坐下,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中咀嚼。
来不及咽下去她就转头看着凌隽厉。
“好好吃呀!你不来点吗?”
看她吃的兴高采烈的,凌隽厉浅笑着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颜梦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腾出手也给他拿了一块。
旁边的云姨貌似正要说些什么,凌隽厉却接过点心放进嘴里。
“很好吃。”他笑的很温柔,眼底却倒映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手机适时的亮起,屏幕上的女孩笑容满面,被强迫搂着脖子按下来的,正是凌隽厉。
夜已经很深了,凌隽厉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安稳。
他缓缓起身,从书架最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楠木小盒子,细细摩挲。
思索良久,盒子被打开,里面放了一条红绳手链,和女孩子的照片。
凌隽厉盯着两物件,陷在过去的回忆里不愿出来。
回忆中,那个女孩依旧笑得灿烂。
“阿隽,你看我好看吗?”
“你红脸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那天是暴雨,他撑着伞站在角落,黑暗将他淹没。
面前的女孩子挽着别人的胳膊,以前看他会洋溢笑容的脸庞变得冷漠。
“他是谁?”
凌隽厉忍住心脏的抽痛,红着眼问她。
他只想要一个回答,想要她亲口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和这个男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无数言语化作他紧攥的拳头。
“如你所见,我一直都不喜欢你,只是和你玩玩而已。”
她开口了,声音仿佛夹着冰一样砸在凌隽厉的身上。
身体的疼痛是如此清晰,一切都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过了好久,月光快要淹没整个房间,一阵凉风把凌隽厉从回忆中吹醒。
看着盒子里照片上灿烂的笑容,他不禁红了眼。
“若若,我遇见了一个好像你的女孩子。”
半晌,凌隽厉才盖上盒子,默默将它推回书架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