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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琐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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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又重新搬回了主卧,说实话还不如客房呢,一张床两个人分,打个滚儿还怕伤着人,不爽啊。
于锋变得待她极好,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物质享受,让她一下子从平民晋升到了贵妇行列去了。每日里,管家都会给她推荐各种各样的金卡、钻石卡,什么休闲会所、养生堂、品牌专卖店的都应有尽有。甚至只要她乐意,就可以像电视上的购物狂一样,随便进了一家价格奢侈但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国际品牌专卖店,对店员说“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刚才抽起的全都不要,其它的替我全包起来。”
好几次,她都已经将那些贴金镶钻的贵宾卡给拿到手了,可是拿着拿着就觉得分外的烫手,又赶紧将它们退了回去。反正这二十几年来都没做过美容、SPA什么的,也不见得就比别人差了。况且就算做了,也不可能返老还童,如果真的“还童”了,那还不吓死个人。
有时候他回来的早,笑着问她为什么不用那些东西。她翻了个白眼告诉他: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她还年轻着呢,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在他的安乐窝里。他已习惯她那种素来不忌的言语,笑着点头夸她诚实。她一转身,懒的再去理他,诚实个屁呀,享受谁不会呀,可是又有几多人能有福消受?父亲常对她说,凡事都要有个度,过则物极必反。本来她收了他给的那五十万,就属不意之财了,再这么招摇地用他钱的话,估计以后得做牛做马地还了。
后来,这事也就慢慢地淡了,她自然还是个无业游民,整天呆在别墅里瞎折腾。说来也奇怪,她与他相处的竟比意想之中的要融洽。本质上他是个绝对的大男子主义者,偶尔也会纵容一下她的小打小闹,而她则奉阿Q精神至上,睁只眼闭只眼,大家得过且过,也算是相安无事。
刚开始一段时间,于锋回来的都极晚,等半夜醒来,她才知道还有个他睡在身边,长手长脚的圈在她身上,压的她都快透不过气来。她小心翼翼地挪了好半天,结果还把他给弄醒了,他倒没多大反应,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又重新把她圈到怀里。终于熬到第二天早上,他是睡足了,可她却累的要死,为了防止他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的意外,她硬是忍到天亮都没敢动,最后憋的一身虚汗,手脚全麻。
渐渐大家都已习惯了,有时候他早些回来,又没什么公务,就直接搂着她上床。两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真的是规规矩矩的,如同最为透明的柏拉图式爱恋。其实这也是明面上的僵持,同床异梦这种事儿多的是,谁恋谁还一定呢。不过她还是很感激他对自己的尊重,尽可能地对他多做些别的事情。
时间久了,她也开始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了,听说这事儿憋的次数多了,特容易伤身。有次她十分好心并且委婉地劝他要注意身体,谁知他竟扔了一句“解决完了再回来的,不会上火!”,弄得她哭笑不得,得、得、得,还是她多管闲事,人家身边美女环绕,左拥右抱的,哪轮的上她瞎操心呀。
再后来他们的床上又多了一个人——芝儿。有天晚上,她以为于锋不会回来,和芝儿玩的有些晚,人已经乏了,就懒得再送芝儿回房,两个倒床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她的身边又多了个人,是于锋,父女俩都强盗似的一人一半就把她给瓜分了。经过那一晚,芝儿很明显地就赖上了他们的床,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就是不肯回房去睡。子君倒无所谓,反正多一个人在床上,她也就多一分安全感,但没想到的是于锋也点头同意了,估计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了吧,抑或是她自己真的没啥魅力。不过她和芝儿都开心的很,耶!
爱睡懒觉——这是子君自进大学来一直保持的优良传统,平时没事儿的时候,轻松一睡就到了九、十点,再转个身继续睡,就到下午了。赖床是她天生的嗜好,所以她有句经典的名言叫做“不恨天,不恨地,最恨□□人!”,而这也成了她对于锋深恶痛绝的一个重要理由。
从前她都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这号人——无论头一天晚上睡的有多晚,第二天早晨于锋都能准时六点起床。有时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地在脑袋里安了个定时炸弹,一到时间就准时将他炸醒。本来有这样的好习惯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个人习惯早起叫做勤快,而硬逼另一个人早起那就叫做禽兽了。
而某个人就很禽兽地每天准时将她叫醒,一开始是挠她的痒痒,试了几回无效后,又开始捏她的鼻子,最后就直接用吻的法子了。对于他这种爱揩油的无耻行为,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通常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一段长吻这后,他就直接抱她起床了,还硬逼着她服侍他穿衣。半睡半醒间的子君最为乖顺,头靠在他身上眯着眼给他的上衣扣扣子、拉拉链,可十有九回都不是扣子扣错眼了,就是费了半天的劲也没能拉上拉链,弄的于锋每次都是又爱又恨,只好握着她的手再重新整理一遍。子君也是气竭,偏偏每次都等到她弄出了笑话来,才肯放过她。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整理好了,他再一次禽兽地拉着她是晨跑。大清早的让她去跑步,那还不要她的小命儿啊,她当然是抵死不从。可结果还是受不了他的威逼利诱。
“好吧,跑就跑,你在前我在后,还人你不准回头看我的狼狈样儿!”初次跑步的时候,子君是这样敷衍于锋的。没想到于锋竟也当真,等他跑完大半个路程的时候,才发现后面的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了。他怕她出了什么事,慌张地往回找,才发现她出门不久后就找了个石凳坐在上面呼呼大睡了。他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是该还是该笑。这以后于锋自然再也没给她耍赖的机会了,经两人和平协商决定,前半程一定要跑后半程才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