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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还是一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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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王乐心以前干活干惯了,闲不住的他,去后园子把已经枯死的菜秧子都拔了出来。
牧文州刷完碗,看见自己夫郎在这拔草呢,连忙把人搂进怀里,轻声说道:“我娶你是干嘛的,是用来疼的,要是活你都干了,我这个当夫君的,还有什么用,以后这些活计都我来干,好不好?。”
“可是……这也不算什么活啊,”王乐心说道。
“这样,你给我做几个小裤吧。”有一说一,这古代的小内内胯下生风的还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幸亏空间里有,但是不多啊,。
“……”王乐心
然后牧文州就把王乐心带到了屋子里,……最后的最后,王乐心都要把头都埋进胸前了…这小裤和他穿的有点不太一样………
被卖的事太匆忙,他爹么还在地里都不知道自己被卖了。
虽然之前的时候爹么有给他一本书,但是也没有机会多看,还说这方面汉子都懂,自己只要配合就行,后来到了那地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耳融目染也听了一些……但是还是很羞涩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暧昧起来,要不趁现在多占些便宜?
牧文州手滑过人的脸,这会他也是很紧张的。
王乐心更紧张感受这人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滑过,心脏这会跳的咚咚的,一时也不敢动,两人的脸距离越来越近。
牧文州对着人的嘴就啃了上去,蜻蜓点水的般的吻,之后的吻带着些情谷欠。
撬开他的牙齿。
王乐心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软了。
两人吻了一会,牧文州捧着人的脸放开说“乖,呼吸。”
王乐心被……吻的满脸通红,憋的,羞的。
王乐心趴在牧文州胸口,犹疑了一下,问道:“夫君,你……”
“我什么?嗯~”那尾音轻轻扬起,有些勾人是怎么回事?
晚上两人都十分默契,不玩闹,只安生睡觉。
只是那缠绵的姿态,交缠的呼吸,也是太腻味了些。
牧文州因为想着给他养养在下手,心心的身子太不好了。。
…………
雨水冲刷后的村庄,满目都是翠绿欲滴的颜色,空气中混杂着青草一般的香味,叫人神清气爽。
牧文州看着身边的王乐心,心里一阵莫名的愉悦,这种一睁开眼睛就是心爱的人的感觉,就是让人心情愉悦。
昨晚两人胡闹到半夜,但是牧文州起的早,因为习惯使然,洗漱,烧火做饭或者直接空间里的饭菜架锅里就好,每天都要跑步,打拳,修炼。
村里大多数人家吃的伙食都不怎么好,他们几乎都是吃些野菜和一些面糊糊。
虽然他们不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但是只要能够温饱就已经不错了。
而有的人家甚至连面糊糊都吃不上,只能吃一些糠咽菜。
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过得下去的,但是没办法,要活着就得吃。
村里也有一些家庭情况比较好的,可他们也没有像牧文州这样的条件。
他们通常只会在重要的日子吃上一顿好的,但是会关紧门,不会让人知道。
据他所知,历史上不管哪个朝代只要出现了灾荒那都会死很多人,能够活下来的无疑都是那些体质最坚韧、神经最抗压的。
今年的收成就不是很好,已经好久没下雨了,这才下个蒙蒙细雨,一点用不当,烈日当头没到地里就干了。
不过他也不是圣父,这个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仅仅思考了那么两秒民间大事,牧文州决定做一个咕嘟肉,一个猪肉炖粉条,再炒一盆小白菜,煎几个荷包蛋。
热气腾腾的厨房里,牧文州在准备着各种美味,香气弥漫着整个牧家,隔壁家的小孩都要馋哭了,闹着要吃肉。
都给王乐心香醒了。
王乐心大胆的上前抱住了牧文州,“夫君,你对我真好……”
王乐心自说自话,将牧文州抱的更紧了些,好似生怕抱着的人,忽然跑掉了一般。
“除了爹么,弟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王乐心的声音轻轻浅浅的……
可这一字一句,却一个字一个字,砸落在牧文州的心坎里。
酸酸的,潮潮的。
有种说不出的窒息、难受……
仿佛心尖最柔软处,被人轻轻掐了一下,丝丝的微疼。
虽然,王乐心,长的高大。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无助、无辜,又缺爱的孩子!
今年他才18岁啊!在现代还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牧文州顷刻之间,好似一颗心都整个软塌了一般,墨眸一窒,眼眶一酸,眼尾顿时泛起了微红。
“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牧文州轻轻的说着,也同样回抱住了他,郑重的承诺自己的誓言,什么变花心,见鬼去吧!软软的夫郎他不香吗?
王乐心喉咙哽了哽,瓮声瓮气地说:“我相信夫君…”
两人吃了一顿甜甜蜜蜜的早餐。
由于下雨牧文州打算做个斗笠,这个还是跟师傅学的呢。
这斗笠要编两顶,一顶中间夹着竹叶,会重些,但是下雨不大时可以戴,能挡雨。另一顶要编轻巧些,平日里太阳大外出时戴。
牧文州蹲在地上,手脚并用,将一条条竹条放好,交叉,缠绕,收口。竹条有序的交叠在一起,形成整齐划一的花纹,显示着劳动人民不俗的智慧。
编好两个斗笠后,再将其中一个用刚刚煮软稍微沥水的竹叶仔细铺好,最后要铺两层,这样才不容易漏雨,所以得有耐心。
放好竹叶,最后用两个斗笠夹住竹叶,固定好。超出的竹叶得剪掉,最后收尾的竹条也要剪掉或藏好,以免刺人。
因为此时竹叶还是生的,这斗笠如今还不能戴,得出了太阳充分将竹叶晒干了才成,不然容易发黑出霉点的。
做好这个能遮雨的斗笠要一个多时辰,牧文州马不停蹄再编另一个。
在乡下,虽不是人人都懂得这竹编的技艺,但是农闲时候,那在村口大树根底下或自家门前编箩筐、背篓、斗笠的人不在少数。
有的手艺好些,好看耐用,有的不过堪堪能用罢了。只不过,谁也不那么讲究,不花钱的东西,有得用便好。
等牧文州编完手上这个,王乐心才忍不住一脸期待的问道,“夫君,可以给我戴吗?”
“好。”这本就是牧文州特意给他编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牧文州拿了手上这个刚编好的斗笠,站起来轻轻戴到他头上,给他戴好后低头询问道:“不重吧。”
王乐心用手扶了扶帽檐,兴奋道:“不重,不重,夫君,我戴起来好不好看?”
牧文州认真看了一下,目光柔和,一脸真诚的回答道:“好看,我夫君最是帅气了。”
“那我去照照镜子看看。”王乐心受不了那灼人的目光,害羞的跑到屋里去照镜子了。
牧文州看了他一眼,幽幽一笑,蹲下将一些细碎的竹条先收拢在一起,防止一会不小心踩到扎脚,牧文州思索了一下,往屋里走去。
走进去就看到这人在镜子前臭美呢。
牧文州见他喜欢,觉得这大半天的忙碌瞬间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