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阳光灿烂有糖吃》一介凡人J

5、病毒之前（3）

　　翌日清晨,阳光正好，浅色的窗帘对于夏季的阳光没有产生任何遮挡作用，光线直直的射在姜茗眼睛上，翻身躲过明亮的光线，本来想再赖一会儿，结果老小区的隔音不太好，一声长长的鸡鸣，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精神攻击。
　　“几点了？224”姜茗因为还没有太清醒的原因，声音有点瓮声瓮气。
　　如果有人类听见的话，肯定会被这可爱的青年音，还有睡眼惺忪的表情杀到。
　　然而听到看到的都只有一个叫224的系统，它反正没有被杀到。
　　‘姜茗先生，现在是早上七点半，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哎哟喂。”姜茗扶额，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打工人生物钟，今天还算好一点的，我以前休假本来准备睡个懒觉，结果六点半就醒了然后死活睡不着。”
　　姜茗伸了伸懒腰，衣服的下摆随着手的动作向上，露出精瘦的腰部。
　　看向窗外的树，细碎的阳光从树荫里透过来，打在姜茗的脸上，抬手挡着眼前，他的脸因为睡了一个好觉，所以变得红润起来。
　　姜茗喃喃道：“又是操蛋的一天呐！”
　　224，……本来唯美的场景被这句话打断了。
　　‘姜茗先生，建议您吃点东西，您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饮食了。’
　　‘我去冰箱里看看吧。 ’
　　姜茗去到厨房，打开冰箱，“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条疑似小葱的绿色菜叶贴在冰箱内壁上，连瓶水都没有。
　　姜茗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咕……”
　　“我去放个水洗漱一下，然后出去买吃的。”转身向着卫生间走去。
　　看到洗手台上的牙刷，“你说这牙刷算不算我的呢？”
　　‘它名义上的身份是属于您的，但是实际上这个牙刷没有用过。‘
　　姜茗听到没有用过，半信半疑的挤上薄荷味的牙膏，往嘴里塞去，“牙刷没有用过，冰箱倒是用过嘛。”嘴里含着东西，说话不清不楚的。
　　‘因为是新手试炼为了符合人物特征，未免有些不严谨，这边会上报您的反馈，后期会改进的。’
　　打开水龙头姜茗捧起水往嘴里灌去，“咕噜……咕噜。”
　　“呸……”,姜茗嫌弃的用水摸了摸脸，伸了伸舌头，“这薄荷味儿，有点儿辣舌头，等会儿去买一个吧。”
　　看着镜子里的脸，较姜茗自己的脸略小，圆圆的眼型，眼尾微微下垂，莫名有一丝可怜无辜的感觉？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水珠，因为冷水的作用，让脸上的红晕消失不见，面色惨白。姜茗抚了一把下巴，然后扯了一张纸胡乱抹了下脸。
　　“这是什么设定bug吗？跟我的脸不太像啊，我怎么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姜茗先生，根据总系统的任务记录数据分析来看，如果通关者的外在表现处于弱势时，附近的人类或其他生物会降低警惕性，提高信任值，甚至于出现关爱的冲动，特别是外貌出众的通关者。这样可以提升通关的完成度。’
　　“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你们的数据分析只有30%的真实性，大部分时间的人类在现实世界会处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只有在网络上才会肆无忌惮的关注他人，除非避无可避或者火烧到身上。呵呵，人善被人欺的道理罢了，系统怎么能了解人类的复杂，”姜茗咧着嘴笑，狗狗眼让他显得有一丝傻气，但是眼神中却满是冷意。
　　224第一次遇到这样可以笑得像暖阳又浑身是冷刺的人类通关者，人类真是复杂呢。
　　果然在白天里，姜茗的行动就明显比在夜晚快速许多。在衣柜中随意挑了一件白T和黑色休闲裤，将T恤扎在裤子里，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运动外套，简单干练的男生装扮。在门口挑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戴着透明炸鸡外卖手套将厕所的垃圾拎上。
　　‘我得吃点东西才能想这些事情，不然脑子转不过来了。’
　　姜茗看了一下对面的小超市还没有开门，就在小区门口旁边的早餐店点了一碗牛肉面，正埋头苦吃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阵卷帘门的刺啦声。
　　抬头一看对面的超市开门了，姜茗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八点钟开门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晚。
　　姜茗夹起一大坨面条，“嗷呜”一口，鼓着脸颊边嚼边作沉思状。
　　‘姜茗先生，您在想怎么接近任务目标吗？’
　　‘第一，不许叫我先生，叫我姜茗，第二，我是在想等会儿买些什么东西。‘
　　224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复，如果姜茗知道的话就会告诉它这叫做无语。
　　掏出昨天“打劫”坏人来的零钱，找了张皱皱巴巴的钱，递给早餐店老板。
　　在马路边左右看了没车，姜茗径直向着超市走去。
　　超市老板，也就是本次任务目标，林先生正蹲在一侧整理面包早点之类的货架。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姜茗，笑道：“欢迎光临，需要什么自己拿，找不到的可以问我。”然后继续整理货架。
　　“嗯，谢谢。”许是姜茗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林先生抬头又看了一眼姜茗。长得柔柔弱弱的，声音也是这么温柔。
　　姜茗转了一圈找到牙膏区域，认真的挑选了起来。224想到在姜茗的世界，他是一名口腔咨询师，在口腔方面见过太多的牙齿疾病，所以在口腔方面会格外的重视。
　　姜茗抚着下巴，他表情太过于认真，让人以为他是在看什么复杂的题。
　　‘姜茗，倒数第二排是您以前用的牌子。’
　　‘别慌，我早就看到了，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
　　姜茗看了一圈还是没有比那个牌子更符合要求且便宜的，略微可惜的拿了一支。
　　‘224，你看我拿一支应该可以撑到我任务结束吧？’
　　‘距离林先生死亡还有三个月，您可以算一下。’
　　‘唉，我有金钱纠结综合征，俗称穷病，还是先买一支吧。’
　　然后号称自己很穷的姜茗买了两张质量不错的毛巾和一堆榨菜挂面泡面之类的，额…….确实很穷呢。
　　当林先生结账时，看着姜茗的物品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小伙子，也别光吃方便食品啊，注意点营养搭配。”
　　“我23了。”
　　“你…….额……23怎么了，年轻也不能这样。”
　　“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
　　“我比你大五岁好嘛，弟弟。”
　　“我叫姜茗，生姜的姜，晚采者为茗的茗。”
　　“嗯？我叫林念，双木林，思念的念。” 怎么莫名其妙的开始自我介绍了，这个小伙子挺奇怪的。
　　“嗯,一共多少钱？”
　　“姜茗是吧，一共108块，移动支付扫这里。”
　　姜茗从兜里摸了一把零钱出来，放在收银台旁边。一张一张的数，数到108块的时候，递给林念。
　　“林念，钱给你。”
　　林念一把接了过来，一下子揣这么多零钱的人现在也是不太多见了。接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姜茗的手，大热天的，他的手却冰凉。姜茗的手很白很漂亮，看着就是没有做过什么劳累活的人。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林念心想到。
　　“可以送货上门吗？我就住在对面小区，我有的时侯会忘记吃东西。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吃了，我可以给你配送费。”姜茗故作小心的问道。
　　看着姜茗的小狗似的眼神，林念鬼使神差般的，“可以啊，不过要我不忙的时候。”
　　“那你给我一个电话吧，我以后给你打电话，你有空了就给我送过来。”
　　等姜茗拿着电话走了之后，林念才反应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答应他了？”林念无语道，“算了以后下午给他送吧。”
　　姜茗因为小伎俩得逞了，心情有点好，拎着口粮一甩一甩的向着小区走去。
　　‘面对不熟的人，这种示弱只能用一次最多两次，就像绿茶一样，他们不是看不出来，只是没有威胁到自己，一旦事关利益就会让人感到厌烦。’
　　‘但是在通关者的外在光环下，人类会自动产生同情心，那么先入为主的思想会影响事情的发展。’224试图跟姜茗讲道理，毕竟这是总系统之前的世界收集来的数据。
　　姜茗瞥见门卫室旁边站着一位面色不善的小黄毛，痞里痞气的靠在墙上跟门卫大爷说话。
　　“老东西，这个月工资昨天应该发了吧，赶紧给我。”黄毛看见有人来了，便压低了声音，语气不耐地跟门卫大爷说。
　　“昨天发了工资我就拿去交房租了，就剩了几百块钱，这是小花的生活费啊，给了你小花就要饿死了。”门卫大爷沙哑的声音，透露着心酸和畏惧。
　　“我不管，那个小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她饿死就饿死了，赶紧把钱给我。”
　　眼看小黄毛就要抬手打人，大爷只能下意识的护住头部。姜茗眉头紧皱，看样子，这个流氓经常干这种事情。
　　‘你不是说这个示弱光环会引起人类的同情吗？224，让你见识一下，在坏人眼中，示弱光环是什么样的。’
　　“住手！“姜茗装作有些愤慨的样子，喊住小黄毛，想要制止他恶劣的行为。
　　小黄毛眯着眼睛看向这个路人，看起来像是这个小区的居民。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样子，烂好心的傻逼。
　　“小子，别在我面前装逼，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收拾。”小黄毛一看姜茗没有威胁的样子，便自负起来。这样的小子收拾起来轻而易举，小黄毛这样心想着，语气愈发的恶劣起来。
　　“听不懂人话吗？”说着，就想推姜茗一把。
　　没想到，姜茗稳得一匹，动都不带动的。
　　“？？？你小子存心来找茬的吧？”小黄毛愤恨地看向姜茗。
　　“我没有…你别欺负老人家，你要是急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小黄毛眼看着这个柔弱的男生眼睛里升起了雾气，一副被吓得要哭的样子，顿时变得更加嚣张起来。
　　“算你识相，把身上的现金都给我。”
　　“我身上没有多少，我家就在前面我回去给你拿可以吗？”
　　“你可别想糊弄我，你带路，我跟你一起去。”
　　“好…好的。”看着小黄毛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姜茗心中的小人笑得一脸纯良。
　　随着姜茗往小区里面走去，小黄毛想着即将到手的钱面露笑意。
　　姜茗径直走到小区后面的垃圾站，转身看向小黄毛。
　　小黄毛见姜茗停下来，立刻瞪着眼睛看向他，“你什么意思？敢耍我，不要命了！”
　　“嗯，是这样的，我呢，也比较穷，没有救济人的能力，特别是像你这样的人。”
　　“你?的我弄死你信不信？”小黄毛直接一拳打向姜茗的脸。
　　姜茗微微侧身躲过，迅速抓住小黄毛的手，用力一捏。
　　“啊啊……疼疼疼。”小黄毛痛苦的声音传来，“你特么的快放开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姜茗抓住小黄毛的手向下一掰，只听“喀哒”一声。
　　小黄毛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捂着自己的手倒在地上，他的手竟以奇怪的造型扭曲着。
　　不敢置信的看向姜茗，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生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闭嘴！”姜茗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让人感到恶心的家伙。”
　　小黄毛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明明自己也是可悲的人，凭什么可以随意地打扰其他人？人活一世，自顾不暇，凭什么还得受你这种东西的践踏？既然活不清醒，我就送你去地狱。”姜茗的声音愈发的冷冽，随着声音的变化，眼神中带着些许愤怒。话音刚落，姜茗抬手一拳，就要砸在小黄毛的脸上。 ‘姜茗，不值得，别被这样的人所影响！’
　　姜茗微微一怔，冷笑道“呵，你这样的东西还不值得我动手。”
　　小黄毛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浑身被恐惧笼罩，止不住得战栗。“我…我错了，求…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姜茗笑眼弯了弯，“真的吗？可我还没有动手，还不太够呢。”说罢，姜茗目光转向小黄毛的腿。
　　“年轻人的声音肯定很清脆，好久没有试试了。”用力向下一脚，“喀！”的一声，“哎呀！真是清脆的小腿骨折的声音。这几个月你暂时好不了了，别让我再看见你哦。”
　　姜茗拎起刚才买的东西向外走去，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笑道：“对了，黄毛兄，这个小区没有监控你知道吧？以后这么破旧的小区就别来了，省的你腿疼。”
　　小黄毛疼得说不出话来，望着姜茗远去的背影感到毛骨悚然，这个人是变态吧，笑得这么纯善，下手却这么狠毒。
　　姜茗提着东西往勉强称为餐桌的东西上放，然后将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唉……有点累呢，还得收拾房间。”
　　‘您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做事情。’
　　姜茗一个挺身弹起，“不不不，我不能直接休息，不然我肯定就要躺一天了。”
　　掏出手机一看，啧，才十点半，“我收拾一下房间吧，这个房间跟我的一样，乱得跟狗窝似的。”
　　在卫生间翻到了一双保洁手套后，端着小盆儿和毛巾就开始疯狂打扫卫生。
　　姜茗把冰箱里已经烂了的叶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我们来分析一下这次的任务目标。”
　　轻轻一丢，将叶子扔进垃圾桶里。
　　“林念，28岁，对面明天超市老板，每天八点左右开门，看他这热爱生活的架势，得十一、二点关门。因为A病毒爆发后无法营业，所以在当志愿者，某天被发现死在自家超市仓库里，死亡原因暂不明确，还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以您现在搜集的信息暂时没有遗漏。’
　　“他的死亡时间不能告诉我吗？我这日子太难过了，又穷得很，新手试炼就不能给我一点点线索嘛？嗯？”
　　“准确的死亡时间本系统没有办法告诉您，大概的死亡时间是2020年春节期间。”
　　“大过年的，这凶手也太?的过分了。”姜茗微微皱着眉头。
　　不管什么事情，对于C国人来说，只要在春节期间，都会自动加上Buff。
　　“希望我能让他过好春节吧。”
　　随着姜茗的动作，渐渐的屋子被打扫得像点样子，至少垃圾袋越来越大了。
　　姜茗拖着比他身体小不了多少的垃圾袋下楼，‘真的离谱啊，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我的喵，哎哟喂……’边拖边喘着粗气，‘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太累人了。’
　　‘额……姜茗，您的脸色实在是太不好了，等会儿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呃啊……我?的那些衣服还没有收拾，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姜茗没有力气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里，只能拖到垃圾桶旁边堆着。
　　拍了拍手，手上出了不少的汗，与手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黑乎乎的泥泞样，有些粘腻的感觉，姜茗还是有点难受，就举着手往回走。
　　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他，“小姜啊。”
　　一个沧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您啊！大爷！您有什么事吗？”面对不熟的人，姜茗立马换上乖乖好人的表情。
　　“上午的事情，我……”大爷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局促不安。
　　“啊，您是想问上午那位黄头发的先生吗？他本来是跟我回家拿钱的。但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看起来挺严重的，我本来想送他去医院的，他执意不肯，应该是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了。“姜茗一脸无辜的望着大爷。
　　大爷：这……一跤摔得有点厉害哟。
　　大爷知道姜茗是为了帮助自己，也不好戳穿他的谎言。只能劝解姜茗，“小姜啊，以后不要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
　　“大爷，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过我希望您答应我，您也要保护好自己，您还有小花呢。“小花应该是大爷的孙女？小孩子，还有很长的人生啊！
　　姜茗其实只是看这样的人不顺眼而已，而且要向系统证明人类的恶劣，帮助大爷只是顺便的事，并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大爷答应你，先不打扰你了，有空请你来家里吃饭，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家的粗茶淡饭呢。”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忐忑的搓着手邀请年轻人，想以自己的方式表达感谢。
　　姜茗扬起好看的笑脸，“好的，到时候我会带着水果拜访的。”
　　大爷看着姜茗充满笑意又苍白的脸，有些心疼的想到，虽然小姜平常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现在已经成长到有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勇气和能力，大爷心中有些欣慰。
　　“好好好，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大白天惨白个脸，别生病了。”
　　看着大爷面带关切，姜茗刚好也不想多说什么，“好哒，我先回去了，大爷您注意身体啊！”
　　“哎!我知道了，我回去守着大门去了。”
　　与大爷分别后的姜茗赶紧回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看到镜子里的脸，深呼一口气。
　　“我的喵，就我现在这脸，死了三天的人都没有我白。”
　　‘姜茗，建议您赶紧休息一下，补充能量。’声音还是一本一眼的电子音，但是似乎透露着一丝关心。
　　“我现在只想睡个觉休息一下，至于吃东西就醒来再说吧。”说罢，姜茗往沙发上一躺，摸着空调被闭上了眼睛。
　　‘据系统数据分析，大部分人类认为在床上休息，会休息得更好，您可以去床上睡觉，更为舒适一点。’
　　“我不去，我没有洗澡，我不能上床睡觉。”姜茗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说话的声音也越变越小生。
　　‘您昨晚也没有洗澡就是在床上睡觉的，很多人类都不一定会洗澡才上床睡觉的。’
　　“我不想，等我……洗澡，换……床单再……睡。”姜茗强撑着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就进入梦乡了。
　　224：这点你昨晚倒是不介意，现在你开始矫情起来了？关于床这么执着的问题之前倒是没有被注意过，记下来，结合其他数据分析一下。

　　通知：224号系统，1001号通关者现在的数据分析现已确认与之前收集的数据完全不同，绑定前的数据已不作参考。现通知224号系统收集新的行为数据建立数据库，总系统会找出之前数据的BUG，防止以后出现同样的错误。
　　回复：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