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赫尔墨斯商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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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日的光芒褪去后，又是四日黑夜，都市中的人们把这七天命名为“白夜黑昼”。
而脑叶公司彻底坍塌，而在这废墟之中一座图书馆拔地而起。
这座图书馆的主人便是Angela。
即便如此Angela也无法踏出图书馆半步，曾经的牢笼仍在束缚着她。
Angela，从诞生起就注定悲剧的机械。
哪怕Angela做出了窃取光之种的计划，德猎也会这样怜悯的感慨她吧。
不过Angela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叫罗兰，一个在图书馆刚刚建起误入图书馆的男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进行了“友好”的交流后，罗兰留留下了，协助Angela搜集关于都市的书籍，寻找一本唯一的“至理之书”。
Angela会制作邀请函，上面登记图书馆拥有的书籍。
而邀请函会自然地传送到需要这些书籍的来宾手上。这些邀请函会指引Angela获得“至理之书”。
根据登记书籍的不同，邀请函有时会转变为红色。
红色的邀请函会给予特殊的来宾，他们携带的情报将对Angela的计划带来至关重要的影响。
但是不能保证来宾一定会来到图书馆，所以所有来到图书馆的来宾都是凭借自己的意愿来到这里的。
而且邀请函会以自身的意志，展现邀请过程中的片段，这样就可以了解来宾的故事，接待时也会更加方便。
比如这次。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东张西望后鬼鬼祟祟地赚进小巷里。
巷子里一个穿着棕色西装的中年大叔，见到他来了，眉开眼笑地问道：“这回钱带来了？”
“对的，对的，那个一共十万眼（眼都市中的货币单位）。”男人颤抖的手从手提箱中掏出一打现金递到大叔手里。
大叔一掂量，一数，一分不差。
“给你。”大叔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拿出用两个个玻璃管，幽幽地绿光像是火焰照亮男人疑惑的面庞。
男人质问大叔问：“Cogito怎么才这么点？前几天这些钱还能买五管的！”
大叔不以为然地嗤笑道：“现在不如以前了，自从L公司坍塌以后Cogito都是用一点少一点。而且我这还是正儿八经药用途径的Cogito，和那些能源货能一样吗？”
“呃……”
见男人犹犹豫豫的样子，大叔不耐烦地呵斥道：“不买赶紧滚。”
“算你狠！”男人一把夺过大叔手里的玻璃管放入手提箱，一溜烟地逃走了。
大叔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管，嗤笑道：“这次可赚大发了。”
大叔向小巷的另一头走去，小巷的对面是一座小楼，上楼梯道二楼进入左手边的大门，里面全是像大叔这样打扮的人。
他走到房间尽头的女精英面前把偷工减料省下的Cogito和现金放在桌子上说：“经理，老板真是精明神武。我还纳闷呢，老板去年囤积那么多Cogito要干什么呢？没有想到今年L公司居然坍塌了，原来老板让我们一直关注L公司是正确的！早知道我也跟着一起囤好了，这得赚多少钱啊！”
女精英附和道：“可不是，我们营业额可比上个月翻了一番。”
忽然桌面上的座机想起，女精英接起电话，在短暂的对话中她面露疑惑，但满口“收到”的答应了下来。
女精英撂下电话命令大叔：“汤姆，你集结一下我们这个片区的所有的‘业务员’们，上面来了两条命令。”
“什么命令？”
“第一条，是通知，允许没有金钱的人在‘交易’中以血液支付报酬。”
“那第二条呢？”
女精英吞下一口口水缓缓地说：“我们‘赫尔墨斯商会’也要加入到争夺L巢的战争中去。”
大叔目瞪口呆，连嘴里的烟差一点被咬断，他怒吼道：“老板疯了吧？在拇指与食指快要‘拉钩’闯进去，这不等着挨削吗？”
女精英哀叹着提醒道：“汤姆，反抗商会的下场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大叔的脸唰地凉下来说：“嗯，会被老板的亲卫队处理掉的。可是我也不想加入到战争中去啊！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
女精英安抚着大叔：“实在不行你就把这几个月的提成拿来与商会做‘交易’吧，只要有足够多的钱，你甚至可以保下这份工作也不用参加战争。”
“我也想啊，我可是我刚给我儿子交完N巢贵族学校的学杂费啊！我和妻子早就连裤衩都不剩了啊！”大叔打火了好几次也没有点上，他最后有气无力地放弃了。
大叔瘫倒在沙发里说：“其实也能理解老板的行为。商会对中指的位置虎视眈眈，况且我们对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可是这个时间点不对啊！不在战争刚开始时动身，人家打完了我们大张旗鼓地掺合一脚，拇指与食指不打我们打谁啊！”
女精英为大叔点烟，她自己也来上一根吞云吐雾，她说：“或许，就像囤积Cogito一样，老板这么做是有他的深意呢？”
“话虽如此，但我不可能去参加战争的啊。”
大叔在弹烟灰时看见烟灰缸底下压着一张黑色烫金的纸片。
“这是？”
打开纸片里面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邀请函
我们诚邀您前来图书馆做客。
图书馆的馆藏将化作您渴求的一切。
无论知识，财富，名誉乃至力量。
然而图书馆内暗藏重重试炼。
若无法经受试练，您亦将化作馆藏。
Angela敬上。”
在边上的女精英看一说：“这不就是最近被评为都市梦魇的图书馆吗？”
大叔望着这短短的几句话往了神，他转过头对女精英说：“经理，我打算请一小时的假，我想去一趟图书馆。”
“你真的确定吗？”
“无论去图书馆还是参加战争都是凶多吉少，但我还是想搏一搏。”
“哎……好吧，我劝不动你。”
房间里的其他人上前去，对女精英说：“经理我们也要跟着大叔去图书馆。”
女精英不抬头指尖的笔不断地在白纸上舞动问：“你们也要去图书馆？”
“对，说实话我们也不想参加战争。”
“你们确定吗？参加战争可是建功立业、大赚一笔的好机会。”
“但我们认为还是命比较重要。”
“去！你们都去！”女精英被气笑了，把写好请假条全丢在他们的脸上
女精英目送他们的离去，冷嘲热讽道：“一个两个都这么的贪生怕死！”
在图书馆内Angela不解地问罗兰：“赫尔墨斯商会是？”
罗兰若有所思地告诉Angela说：“一个没有当上手指，却相当有手指做派的帮派。”
Angela好奇地问：“像食指必须遵守指令一样？”
“那还是有所不同的，硬要说的话他们把‘万物皆可交易，万物皆是金钱’视为帮派的全部。”
“这不是很正常吗？”
罗兰摇摇头纠正Angela说：“每一个能被称为手指的帮派都是有它魔怔的地方的。”
“在赫尔墨斯商会里，只要你给钱够多他们什么都敢卖。”
“你也看见了，哪怕违反帮派的条约只要支付足够的金钱帮派也能既往不咎。”
“这就不是贿赂吗？”安吉拉反问。
“贿赂是金钱流到的私人钱包里，但交易是钱流淌到帮派手里。”
“那这个帮派是为什么发展到这么大的？”
“他们加入商会行驶它的权利，这本身就是一项交易，如果交易被单方面地撕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支付起背叛的代价。”
安吉拉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
在图书馆的入口处，大叔领着一队人四处张望，其中的新人兴奋地说：“这么金碧辉煌地方肯定有不少钱！”
大叔紧握着手里的长枪严厉地提醒新人说：“收回目光，不要松懈。”
突然Angela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说：“各位来宾，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图书馆的馆长兼司书安，Angela。”
但大叔炙热到发光的视线让Angela很不舒服。
Angela强忍着反感问大叔：“先生，你在看什么？”
大叔收回目光，确之凿凿地对着Angela说：“我认为自己来对了地方，像你这样的完美的机械，光是零件就得卖多少钱啊？”
Angela咬着咬着牙齿催促道：“果然都是疯子，赶紧入场开始试炼吧。”
战后……
Angela观赏了整场与赫尔墨斯商会业务员的战斗，对回到自己的身边的罗兰感慨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实力竟然与食指苦行者不相上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赫尔墨斯商会的业务员要干的活不只是卖，还有采购、加工、售后和货物护送，交易有关的一切都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对货物虎视眈眈的家伙可不少，为保护货物，他们的身手可不差。”
“听上去跟小喽喽的工作没有什么两样。”
罗兰提醒Angela：“千万别这么想，你是没有见过他们为了钱的疯劲，他们一个月的提成可是小喽喽二十倍不止。”
“安心吧，一码归一码，我是不会怜悯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赫尔墨斯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