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寻踪》池塘春草

12、第十一章 真相在哪里 下（赵玲）

　　待樊霜将樊家爷爷扶走之后,樊羽就将门很随意地关上。
　　“现在总该说了吧？”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想到樊羽这小子还挺会装的嘛,刚才还是一副孝子贤孙的假样子,想不到，一等樊老爷拍拍屁股走人,没等上半分钟的时间，他就急不可待的要露出狐狸尾巴了,瞧瞧，瞧瞧他那关门的手势，瞧瞧他那奸笑的样子。虚啊,真是够虚的。
　　我强做生气状，故意严肃地说道：“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管怎么说，你们私自劫持我，也是犯法在先。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是好欺负。”
　　不知为什么，现在看着樊羽做事的动作，说话的表情，竟没有先前那般惧怕与厌恶。其实，说实话，好像他也没有对我真的做过什么坏事。只是我还不知道理由罢了。
　　“你先别激动嘛，等我说完了话，你再激动也不迟。”樊羽说罢，又是向我抛了一个恶俗的媚眼，露出了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笑容。
　　把我当花痴呢，还是以为自己是再世潘安，呵呵，本小姐可是陆中高材生，信奉的可是心灵美至上，才不把你那点儿美色放在眼里呢。
　　我很是有品地回了他一个厉眼，双手环胸，一脸正色道：“什么叫我别激动，我都被你们劫持来了，我能不激动嘛，我要是不激动那就怪了去了.樊羽，我警告你，说实话，不管怎么样，你今天，不，是现在，马上，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不可！”
　　“好，好，好。我这不是要说了吗。你看看，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刚才打断我，我都说完了。”樊羽听罢，又是一脸坏笑，还很是无赖的摆出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死样子，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好了，不和你闹了，这次，我是真的要说了。”就在我正愈发作，真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樊羽却一脸严肃地发话了。他很随意地在我的旁边坐下。然后双眼饱含深意地看着我。
　　“你知道那段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吗？六国大部分都分布在中原地区。春秋列国时期处于华北地区的晋国，宋国，鲁国。春秋时期长江下游的吴国、越国。被韩，赵，魏瓜分。春秋时期长江下游的吴国、越国也相继消失了。战国时期，韩、赵、魏三家分晋，晋国灭亡。春秋时期的宋国、鲁国也灭亡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我摇摇头，一脸无解。
　　“这说明从春秋的争霸战争到战国的兼并战争，诸侯国的数量大大减少了。所以，因为六国的大大小小的战争一直持续不断，加之他们都是中原地区的国家，很自然而然的，整个历史的关注度，和记忆都牢牢地被中原这块肥沃的，充满生气和故事的土地给吸引住了。以致于很少有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会去关注那些在中原以外的热土上，到底有没有相同有意义的历史故事，和不同的人文情怀。”
　　“所以，你要告诉我的，不会是什么在历史长河中被遗忘了百年，什么失落的文明吧？”
　　我见樊羽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很是顺口地接了下去。
　　“你很聪明嘛，猜得基本正确。我故意说得这么繁琐，想不到你都能抓住重点，嘿嘿，不过，只是不是百年，而是千年。”我在樊羽的眼里看到了他那微微诧异的目光，不过很快，他就很是吝啬地收回去了，代之以他那招牌式的坏笑。
　　“当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的野心，目光和毕生的精力毫无保留地献给那片遍地混乱却充满希望的热土时，他们完全不知道，在遥远的祁连山脉，被现在称为，大通山，野马山，湟水谷的地方。有一个被大家所遗忘，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他的历史却已超过百年的古老家族。上古神秘部落的后裔。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冰雪圣园。”
　　“冰雪圣园，那里很冷吗？”
　　“祁连山脉至今还保留着雪山，山峰多海拔4000～5000米，最高峰疏勒南山的团结峰海拔5808米。海拔4000米以上的山峰终年积雪，山间谷地也在海拔3000～3500米之间。你说能不冷吗，更何况是几千年前呢。”
　　“那，那个部族叫什么，他们住在那么冷的地方，难道是雪人的后代啊？”我完全不相信樊羽的胡编乱造。如果真有那么一个族，怎么会在历史上，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为什么他樊羽就这么了解状况呢？所以我故意激他，看他怎么回答我。
　　“那个部族有九大姓氏，其中最为尊贵的就是上古皇族的樊姓，除此之外还有八个大姓氏，
　　不过那八大姓氏的家族皆是为守护樊家和保护樊家而存在的。他们因不同的姓氏分布在祁连山脉的不同山谷里。各大姓氏都有自己的宫主，管理着自己的部落。而八大宫主则直接听命于樊家的最大掌权人，也就是九大部族的最高首领。八大姓氏家族的优秀族人都自称为雪的使者，拥有最圣洁的灵魂，和最高超的本领且都誓死效忠樊家族人。”
　　“那九个部族叫什么？”我似是来了兴致，也不管樊羽是瞎编还是我自己脑子进水。竟傻傻地听得仔细。
　　“那九个部落并没有什么统一的名号，倒是听爷爷曾经说过，有人见过一本没有书皮的古老卷册，里面就提到了这些部族，写书的人将之统一地称为冰河九宫。”
　　“冰河九宫?真的假的。”
　　“我以前一直觉得那是假的，是骗小孩的，不过自从见了你，亲身验证了那件事之后，我就完全相信它是真的了？……”樊羽说到这突又深深地向我这边看了过来，他的目光虽然温和善意，却也充满了某种不知明的情愫，连带着我也稍稍紧张了起来。
　　为了可以马上逃离他的目光。我努力地想让自己想些什么,注意些什么,省得被这个帅得掉渣的小子给迷惑了。
　　可这是什么样的目光呢，像是坚定了什么信念，或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只是默默地，毫无怨言地做着，即使那个人不明白，也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嘛，这是什么怪异的想法，我忙撤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茶几上的紫砂壶。脸却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热烫了起来。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害羞了，这完全不是我的风格啊。
　　快甩了，快甩了。现在该是思考正经事的时候，别有的，没的在这胡思乱想。我故意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好让自己马上恢复正常状态。
　　对了，他刚才说是因为见了我，验证了事情才会相信的。相信的事是冰河九宫，理由是见了我。那这么推理起来，我不是和冰河九宫有关系了吗？可这冰河九宫充其量也只是个神话，一点让人信服的理由也没有，又怎么会牵扯到平凡的我呢？
　　还是问问吧，可樊羽，他好像在想什么，愣愣的，我都不敢问。
　　“哥。”樊霜适时的出现，正好打破了这份尴尬。
　　“你怎么过来了，爷爷睡下了吗？”樊羽见是樊霜进来了，也没任何慌张的样子。只是不着痕迹地收回了心神且很随意地站起来，问道。
　　“爷爷本是睡下了，不过没五分钟就又从床上坐了起来，说要去祠堂看看，还让我马上来找你，说有事让你去办。”樊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话也是冷声冷气的。
　　“是这样啊…”樊羽略一沉吟，道：“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说罢，就迈开步子,准备往门外走去。
　　“喂，你话还没说完呢？”我有些着急，怎么感觉这次又要被忽悠了呢。话说了一半就要走，这樊家人怎么都这样。
　　“让樊霜告诉你吧，她也是知情的。”樊羽只抛下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啊?让我问樊霜，不会吧，那个冷美人一看就是那种极度骄傲，清高，且难相处的人。叫我去问她，省省吧，还不如收起自己的好奇心。该干嘛干嘛去呢。
　　我看了眼樊霜，见她并没有看着我，反而是盯着木门出神。想来她定是比我还要尴尬，这样也好，既然她那么紧张，我就轻松些吧。
　　我拿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壶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咳，咳。”樊霜突然间发话了。我着实惊了一下，不免呛到了气管。“我，咳，咳，不好意思，我呛到了。”
　　“大哥和你说过冰河九宫了吗？”樊霜见我如此，也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理会我的打算，甚至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只顾着自己说下去。
　　这个人，还真不是一搬的冷漠。
　　我没好气地轻哼了一下，也不多说什么。
　　“既然这样，你就早点休息吧，我知道的没有哥多。只知道冰河九宫，现在哥没有空，我想明天，他会告诉你的。”她总算转过了身，看了我一眼。还以为是她良心发现了呢，原来是和我道晚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