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劫》乍暖忽冷

23、未来

　　夫子照常问了他们功课，然后恭贺鸿研终于束发，可以开始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了。黍离眸光发亮地看着鸿研谈起未来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由附和道自己的志向。夫子看着他，再次问起了曾经的那个问题。黍离没有像以往那样拿话搪塞过去，而是认真地表示了想要追随鸿研一起实现梦想的志气。夫子赞赏地夸奖他终于找到了目标。在一旁听着的鸿研，却忍不住比较着黍离和曾经的不一样。
　　曾经的黍离永远都像是清风明月一般，对人对事温和浅淡、捉摸不定，今日的黍离却有些奇怪的过分关注自己了。鸿研忍不住想到母妃说的话，还有一直以来侍从们在他耳边诉说的各种关于黍离的闲言碎语。如果当初遇见就是精心设计，那么这十年到底有多少真心呢？鸿研的笑意渐渐淡了，黍离却仍然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中，没有发觉。夫子倒是注意到了两人之间这一点不对，不过想到家主对自己的叮嘱，便没有开口多管闲事。
　　课后，两个人一起去鸿研宫里用膳。鸿研还是留下了黍离，想要问问曾经的一些事情。黍离很高兴倾慕的人亲近自己，不假思索便答应了。下午的时光安逸悠闲，鸿研和黍离对坐在暖阁里下棋品茗。黍离见鸿研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主动问了起来。鸿研便提了几句母妃说的一些关于当初黍离入宫的事情。黍离没了笑意，只是解释了几句当初大家表面上知道的经过。他怎么敢让鸿研知道真正的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是他想象中光风霁月的模样，怎么敢让鸿研知道真实的黍离的确是个耍弄心机、自私自利的人呢？鸿研面上强撑着安慰了黍离几句，心里却沉沉的坠了下去，阿离是只有这一件事情隐瞒吗？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鸿研，看着对面和以往一样美若天仙的黍离，却再也没有曾经心意相通的感觉了。明明只是过了一个束发宴，周围的大家都仿佛变得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