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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心底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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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休,温栀知并没有休息,她拿出手机,跟凌司白发起了信息。
温:凌司白,能不能帮我个忙?
凌:什么忙?
温:学校有开放日,要跳舞,但是我不会,我室友说辅导员说要跟男朋友去约会的话可以请假,所以……
凌:要我当你男朋友?
温:就是假装!
凌:哦,不去。
温:为什么?
凌:不想去。
温:好吧,那我找别人。
凌:……我去。
温:? (▼ヘ▼)
“搞定!”
寒冬,所有人都在被窝里,毕竟还有什么事是比在被窝里追剧更安逸的呢?所以虽然说是午休,但是也没有几个人睡觉,一声搞定也是引起了满屋的疑问。
“什么搞定啊?”顾阡陌向温栀知问到。
温栀知急忙撇过头:“没,没什么。”但是脸上的笑意还是藏不住。
看到温栀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大家都很诧异。
“这孩子傻了吧?”吴颖望了望温栀知,向大家说道。“本来就挺傻。”顾阡陌回答道。
这话一落,大家不由得笑出声来。等温栀知回过神,大家都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温栀知也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她也懒得问,便又埋头玩手机了。
很快便到了开放日这天,学校门口集结了很多人。
李玲正从校门口出来,刚好撞见了温栀知,便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知知,你也在等人啊?”“嗯,你也是吗?”“嗯,我妹妹今天刚好放假,她想来我就只好让她来喽。你呢?”“呃……”温栀知似乎有点尴尬“我、我等我哥!”李玲挑了挑眉,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哥?我咋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远、远房表哥……”“你还有个表哥?”“嗯,对。”温栀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又长叹一口气,幸好李玲没看出来。
这时,凌司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搭黑色西装裤,似乎是真来参加晚会的。他喜欢留着一头遮住一半眼睛的头发,而今天却把它打理成了三七分的头发,完整露出了一只眼睛。记得高一的时候,凌司白常常因为头发被叫去办公室喝茶,老师让他剪成寸头,他说他不喜欢,这人真的性格很倔。不过别人留这个发型是普普通通,而他真的从里到外都透露出少年的朝气。
凌司白走到温栀知前面便停了下来。
温栀知:“你还真来?”
凌司白:“不想我来?那我走了。”凌司白刚转过身就被温栀知拦住了。
温栀知:“诶那可不行!”温栀知把凌司白扯了回来。 “说好了帮我的。”
李玲:“这就是你表哥?”李玲凑到温栀知耳前“长得好帅。”
温栀知:“那当然。”她的大神仙怎么可能不好看。
凌司白:“表哥?”
温栀知顿时慌了神:“呃……你不就是我表哥嘛,我们先进去吧,小玲我们先走了。说着便李玲挥了挥手,而后又拽着凌司白进了学校。
李玲:“好,一会见!”
学校里办了夜市,热闹非凡,星光熠熠,温栀知和凌司白共同游逛着。
凌司白:“表哥?你还挺能编。”
温栀知:“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
温栀知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方才的灵动活泼丝毫没了踪迹。
“你怎么了?”凌司白问道。“没,我只是觉得很可笑,明明自己已经没有家人了,还能编出个表哥来。”凌司白不知道怎样回答“……。”他没有过家,自出生时便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
“我也没有家,不也一样过得挺好。”温栀知反驳道:“这能一样吗?你是孤独惯了,而且你经常带兵打仗,军营也差不多是你的家了吧。”“你连我经常带兵打仗都知道?”“阿凝告诉我的。”“慕凝?她醒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她连这都跟你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凌司白很奇怪,为什么温栀知会这么冷淡,她应该是很开朗的啊,回来的这几天他也发现,温栀知比以前更容易生气,冷淡和情绪低落。她好像变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面对凌司白的拷问,温栀知似乎有点心慌,难道是自己刚才的冷淡让他不舒服了吗?
她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摆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啊。”似乎恍然间又找到了借口:“哎呀我们先去请假吧。”
她拉着凌司白来到了舞会入场区,向辅导员填了表,说明了原因,辅导员同意了,他们便离开了会场。
他们漫步在黄桷大道,一阵风吹,许多老黄桷叶像雨滴一样飘落了下来。
凌司白:“现在,是凡间的1月吗?”
温栀知:“嗯,今天已经13号了。”
凌司白:“凡间的春节,你们学生是不是要放假?”
温栀知:“嗯。”
凌司白:“那你回来吗?”
温栀知:“回哪?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总不可能还死皮赖脸地住在你家吧。”
凌司白:“那你是要搬出来?”
温栀知:“嗯。”
凌司白:“其实,我不介意的。”
温栀知:“介意什么?”
凌司白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温栀知。
凌司白:“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介意你住我家。”
温栀知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无情的狂风肆意地吹动着她的长发。这一次不是心动,而是心悸。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卑微,她也不知道怎样表达,如果凌司白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
他爱的人,叫白栀。
不要喜欢了,放下吧。
温栀知:“你只是我的朋友,我不想欠你太多……”
说罢,便垂着头,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似乎是见凌司白没有跟上来,于是淡淡地说了句:“怎么还不走啊?”
而背后,却迟迟没有传来脚步声。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听见树叶被风沙沙吹动的声音。
温栀知在原地徘徊了几步,而后又转过身,面对着凌司白,她想说什么,却又一直卡在喉咙里,始终说不出来,而眼眶却是已然红润了。
凌司白慢步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伸出了他的手。
是要清除她的记忆吗?也好,就当彼此从未认识过。
只觉一只手抵在她头上,抚了又抚。
……
“你把我当狗吗?”“比起狗,我更喜欢撸猫。”猫?他居然把我当猫?我是人,又不是动物!温栀知心里念叨着。但她好像并不生气。
温栀知打掉了凌司白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确定要跟我比年龄?”“也对,这人间还没谁比你老。”凌司白歪了歪头:“你就这么爱欺负你哥?——表妹。”
“……。”
皎月下,一狐一仙。
慕凝和陆澈夏坐在院子的摇椅上。
陆澈夏:“阿凝,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慕凝撇过头,对着陆澈夏:“去哪啊?”
陆澈夏:“凡间妖界最近有轰动,我得去镇压。”
慕凝:“我不能和你一起吗?”
陆澈夏也转过头:“不行,太危险了,到时候我让温栀知或者凌司白来照顾你。”
慕凝忽地又低下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把手挽在胸前。
陆澈夏:“生气了?阿凝,听话,太危险了,你才好,不能这么冒险,况且你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吗?”
慕凝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知知我当然想让她来了,至于凌司白那个老萝卜拱白菜,趁早滚蛋!“
陆澈夏:“你就这么讨厌他?”
慕凝:“那可不。”
“噗。”陆澈夏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老东西确实挺烦的。”
听到这,慕凝瞬间挺直了腰板:“是吧是吧,脾气不好就算了,还把知知拐跑了,一天天诡计多端,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人家都能喊他曾曾曾……(此处省略N个曾)祖宗了!”她越说越气,又叉着手坐了下来。“气死我了!”
陆澈夏抚着慕凝的手臂,听着她的抱怨,还时不时点点头应和几句。
他笑,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