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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故人再见已是秋 心系君兮月不移 蝉翼太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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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故人再见已是秋 心系君兮月不移
师爷听到消息前去汇报,祝明山兴奋不已,“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再找到他,真是老天助我,派人将此时告知楚妃,越快越好。”
“是,大人。”
楚楚得知柳毅在泉州的消息,心生一计,她以心情不好为由请求皇帝带她去泉州,皇帝二话不说,立刻同意。于是,浩浩荡荡得队伍便出发了,大臣们劝他微服出巡,可他偏是不听,大张旗鼓,每行至一处,须有百姓沿街跪拜,高呼皇帝万岁,为保证安全,他甚至将京城周围的禁兵全部调动,一路相随。
刚出京城,便有一些乞讨者跪地祈求,哀求声不绝于耳,皇帝听了,只觉得心烦意乱,“他们的声音吵到我爱妃休息了。”
片刻之间,这些乞讨者横尸荒野。
及至泉州,成王前来迎接,城中百姓纷纷跪拜,成王拱手行礼,几次接皇帝下矫撵,皇帝视而不见。
“皇上,臣妾听说成王府中有很多绝好的琴师,若是让他们沿街抚琴,岂不更是文雅?”
成王怒目而睁,直直地盯着楚楚。
“快,叫你的琴师们过来相迎。”
成王忍着怨气,派人去请。
府中琴师翩翩而来,两旁百姓纷纷让路,琴台,座椅均置于街上,皇帝一声令下,但琴师们岿然不动,成王挥手示意,琴师这才响起。
“恭请陛下,娘娘下轿。”
楚楚搜寻着柳毅的身影,但却没有找见,她一度怀疑祝明山的口信有误,她继续说道;“成王府上这些琴师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难道王府就没有像样的琴师了吗?”
“府中确实还有一位琴艺无双的琴师,烦请陛下和娘娘移步府中相见。”
“哼,一个琴师而来,好大的架子啊,让他前来迎接,不然朕要了他的脑袋。”
“陛下,琴师身体抱恙,无法前来。”
“皇上,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前去看看?”
“好,便依爱妃。”
皇帝这才走下轿来,一进王府,皇帝便数落起成王:“你这府中也未免太过寒酸,真是丢人现眼。”
成王一路点头哈腰,极力掩盖着怒气。
“叫你的琴师出来。”
柳毅拿着桐木琴,出现在两人眼前。
楚楚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还是被皇帝察觉。
“爱妃可是不喜欢这个琴师,那就杀了他吧。”
“不要。”她激动的说道,她调整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笑着说道:“就他吧。”
柳毅抚琴,那曲子正是他们为她而创作的,他给这首曲子取名为《秋水伊人》,柳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楚楚立刻躲避他的目光,这目光足以扰乱她的心,这一瞬间,她的眼眶湿润,脑海里都是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甚至觉得他们从未分开,那心里的恨随着琴师烟消云散。
“果然不错,这曲子叫什么啊?”
“回陛下,此曲名为《秋水伊人》”
“何解?”
“秋水时至,万物为之荡漾,伊人时至,吾心为之荡漾。”
“好,比我宫中的琴师有趣多了,赏。”
“爱妃,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陛下,臣妾因路途奔波,只觉有些困乏,所以想先去歇息。”
“还不快扶爱妃去休息。”
皇上一脸担心,宫女们见状纷纷上前。
“陛下,可否让这琴师随我前去,弹些清心的曲子?”
“那你就随爱妃去吧。”
柳毅抱着琴,跟在后面。
“你们都下去吧,让琴师单独为我演奏。”
宫女们纷纷退下。
“我原以为你死了,没想到活得还挺好。”
“何必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离开秋寒,入宫为妃呢?”
“哈哈,你认为把仍我在秋寒身边,我就会很快乐吗?你走的倒是潇洒,可曾想过我?”
“是我不该那样对你,可自古伴君如伴虎,为何要闯这深渊?”
“你走之后,我的生命里到处都是深渊,还在乎这一个吗?柳毅,你知不知道我又多恨你,就有多爱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楚楚,是我带给你伤害,希望你能原谅我。”
楚楚哭泣着看着他,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感受他的温暖。
这一切,被站在一旁的皇帝看得清清楚楚,“成王,这就是你的琴师。”
“柳毅,你在做什么?”
柳毅迅速推开楚楚,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陛下,替臣妾做主啊,这琴师竟想轻薄于我,成王,你到底有何居心?”
“陛下,这,,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成王,你到底是有多想要看我的笑话?啊?”
“陛下,臣不敢。”
“你不敢,还有谁敢?”
“来人,把成王一并入狱,回京。”
两人被押解回京,祝明山趁机将两人安排在刑房。
“哈哈,柳毅,好久不见啊,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可真是寂寞呢?”
“祝明山,这一切又是你搞的鬼。”
“哈哈,被心爱之人亲手送进监狱的滋味怎么样?”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祝明山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
“原来是成王啊,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狗在叫呢?”
“呸,你个无耻小人,等本王出去了,定要你的狗命。”
“怕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祝明山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成王的身上,成王愤怒的叫喊,不停的骂着祝明山。
“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封上。”
祝明山尽情的发泄着,直到成王晕厥,这才停手,他走向柳毅,狂笑不止,“还我孩子的命来。”话音刚落,一剑刺进他的腹部,鲜血顺着剑锋流淌下来,“可怜我那孩子还未出生,他还没来得及看看他的爹娘,我杀了你。”
祝明山抬手之际,师爷急匆匆的跑过来,便跑便喊,“大人,夫人难产。”
祝明山扔下剑,直奔祝府。
“怎么会,不是说还有两天才生产的吗?”
“这,产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祝明山跑进房间,仆人上前阻拦,却被他推开。
“蓉儿,我回来了,蓉儿。”
“明山,我,答应我,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齐蓉用尽力气,只听得哇哇的哭声,再看向齐蓉,已经没了气息,撒手而去。
“蓉儿,别,别走,蓉儿,我不能没有你啊,你醒醒,看看我们的孩子。”
祝明山跪在齐蓉床前,不停的摇晃着齐蓉,“蓉儿,你不是说过要回汀州的吗,你起来,我们这就回汀州,你起来啊,蓉儿!。”
“大人,夫人已去,节哀啊。”
“不,不会的,她还要做我祝明山的妻子,齐蓉,我不准你离开我,你听见了没有啊,你给我醒过来。”
祝明山悲痛欲绝,回想着和齐蓉过去的点点滴滴,他多么希望她能再看自己看孩子一眼啊,他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蓉儿,都是我不好,我应该一直陪你的,你是不是在怪我?所以,才不肯起来何我说话的,是不是,蓉儿,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来吧。”
一夜之间,祝明山的青丝就变成了白发,这天祝府上下一片白色笼罩,所有仆人面色沉重,没人敢说一句,祝明山抱着齐蓉,小心翼翼地的将她放在棺木之中,她穿着她们成亲那天的喜服,静静地躺在那里,祝明山轻吻她的脸颊,慢慢地盖上棺盖,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从京城前往汀州,祝明山骑在马上,一头白发让他的身影更显落寞,一路远去,不曾回头。
秋白见状,知道时机来了,同王府众门客夜闯刑房,营救成王和柳毅。
当他们进入刑房的一路都没有守卫,这让他们不禁怀疑是否有诈,待他们进入刑房,只见一个女子正在为二人解绑。“你是谁?”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还不快过来帮忙。”
秋白见是楚楚,她想起那也柳毅和自己的离开,心中有些愧疚。
“快点呀,你想他死吗?”
秋白上前帮忙,众门客解救成王。
“出了刑房沿着城西一直走,会有马车,不要再回京城,泉州也不行,也不要回汀州。今天之事不准对他提起。”
秋白还想要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楚楚将她推走,秋白随着众门客一起离开刑房,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随着而来的是漫天卷地的大火,火苗直窜天空。
秋白带着柳毅一直逃到城西,不远处,果真有一辆马车,马车上一个人驾车而来,这人却是秋寒。
“怎么是你?”
“先上车。”
秋寒快速地扬鞭,马车向四羽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