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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男菩萨 “原来我是 ...

  •   确定不是整蛊后,敖武的人生观碎了。

      一锄头下去,穿到这个异世界,他虽然受到了冲击,但人生观还在。

      穿过来当晚,搂着继子睡了一觉,他的人生观依旧稳健。

      铁树开花和豌豆射手照进现实,他的人生观只是晃了晃。

      但尼玛!

      说这位头戴绿帽的神农是教主??

      敖武一万个不接受。

      难道教主是女扮男装?但是殷九里一直管他叫父亲!

      东方不败为练神功变成了不男不女之身,莫非,这位教主也是如此?!

      定是如此。

      敖武看了教主一眼,好怪,再看一眼,还是好怪。

      不知道是被大炮轰破了耳膜,还是被这个绿帽教主惊到失去神智,等众位弟子跪拜教主离去后,敖武的脑袋还是懵的。

      夜色已晚,到了就寝的时辰。

      堂主辞别后,殷九里跟着也要离开。

      敖武的脑袋“嗡”一声,突然从懵圈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一把抓住殷九里的胳膊,着急道:“我今晚还跟你睡。”

      他需要心理建设,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位绿帽神农是教主这件事。

      让他和教主睡,不如让他倒贴给殷九里搓一百次背。

      在这种时候,敖武的脑袋里居然还能抽空浮现出殷九里丝滑如牛奶的脊背,他佩服死自己。

      敖武拽着殷九里不撒手,恳切道:“只要让我跟你睡,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我可以天天给你搓背捏肩。”

      教主看着拉拉扯扯的他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已经成亲,当然要在一起睡。”

      敖武重重点头:“嗯嗯嗯。”
      反正死也不要和教主睡。

      当着教主的面,殷九里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敖武,装出一副妇唱夫随的恩爱模样,放柔声音说道:“听夫人的。”

      敖武眼含热泪:“嗯嗯嗯。快走快走。”

      殷九里:“……”

      现如今教主尚未清醒,如果让敖武和教主独处,他委实不放心。虽然让教主误会他们是夫妻很窝火,但不论过程,结果最重要。

      只等敖武在教主面前露出奸细的马脚,届时,他一定亲手把敖武挫骨扬灰。

      这样想着,殷九里由着敖武拽着自己,辞别了教主。

      教主目送二人牵手离开的背影,一脸公爹笑地扶正了自己头上的绿帽。

      -

      刚走出教主院子,殷九里就甩开了敖武的手。

      敖武看着他瞬间冷下来的脸,问:“你后悔了?后悔答应你爹和我一起睡?”

      殷九里磨牙:“滚。”

      “好嘞,我这就滚,但是我滚到哪里,你管不着。”敖武撒腿往前冲,一路冲进殷九里院子里。

      殷九里:“……”

      -

      敖武睡不着。

      左等右等,月亮爬上了树梢,殷九里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有回来。

      敖武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问问殷九里。

      他想知道,教主是真男人还是假男人。

      如果教主是女人,那么她是因为修炼武功,炼成了男人模样?

      殷九里给教主叫父亲,教主本来就是他父亲;还是说,教主女体变男,为了挽尊,逼迫殷九里喊她父亲?其实她是母亲?

      还有一种不可能的可能:神农教的称呼和现代世界恰好相反,比如,父亲的涵义就是母亲。

      可能……吗?!

      敖武抱住自己的脑袋自问自答。

      “铁树开花都有可能,父亲就是母亲,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教主为什么非说我和殷九里是夫妻?还让我们一起睡觉?”

      “教主的绿帽子!”

      “难道说,难道说……”

      敖武瞪大双眼,脑洞向着深渊不断发展。

      他大学有个舍友来自深山古寨,据这个舍友说,在他们寨子,有个古老传统——走婚。字面意思来看,走婚制就是男女关系自由,可以走来走去。

      敖武第一次听说,不由震惊。

      另外一个舍友说:“这有啥,我舅姥爷的村里,还可以兄弟共妻呢。”

      那一夜,宿舍秉烛夜谈,敖武得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知识。

      今晚,这一夜,敖武和自己的影子对话,也获得一个小知识(。)

      “怪不得教主非要天天戴绿帽!”

      “原来她/他知道!她/他什么都知道!”

      “靠靠靠!我是教主和少主的共妻?”

      “呸呸呸!要共也是共夫。我是夫,他们是妻。”

      “不对啊,殷九里和我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这怎么共?”

      “莫非,殷九里以后也要炼神功,然后男变女?”

      敖武代入教主现在的尊容,想象了一下殷九里变女后的样子,打了个哆嗦。虽然他们父子/母子长得有几分相似,但还是殷九里顺眼多了。

      敖武下了个最终决定:“我还是趁殷九里变女之前,多跟他睡一段时间吧。”

      他的脑袋像是生锈的齿轮,转不动,一直原地卡壳。

      敖武不断念叨着:“我要多跟殷九里睡觉……和殷九里睡觉……”

      夏夜鸣蝉,听得人心烦意乱。

      敖武看到院子里有口井,打了一桶上来,往身上浇着冲澡。

      借水浇头头更愁。

      -

      殷九里踏着月光,从外面回来,推开院门,一眼看到院子里的敖武。

      月光柔柔,笼在敖武身上。

      他立在井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亵裤,结实的双臂举起装满井水的木桶,旁若无人地冲洗。

      井水如注,兜头浇下。

      凉凉的井水在胸肌上胡乱地拍,溅落的水珠沿着腹肌线条,湮没进裤腰。亵裤被水浇透,紧贴着强健有力的长腿,勾勒出该有的完美形状。

      一桶水用完,敖武弯腰,趴在井沿上,拎着木桶往井里送,一边送,他一边哼哼着胡言乱语。

      殷九里武功深厚,听得仔细。

      敖武哼的是:“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要睡觉觉,浇冷水也睡不着。殷九里不回来,我睡不着,我要和殷九里睡觉。明天永远也不要来到,因为我不想和教主睡觉。哐当哐当,系统还是不好,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要睡觉觉,我要和殷九里在一起睡觉,教主你把绿帽戴好……”

      殷九里盯着敖武翘起的腰臀,丹田升出一股燥意,他想一掌拍过去——把他拍进井里。

      他扶门框的手指越来越紧,门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敖武听到动静,立马从井前闪开。木桶从手里脱落,坠进井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吓我一跳。”敖武看清门口是殷九里,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笑,“我不是怕你,是有句俗语,二人不看井。你知道吧?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在你低头看井的时候,另外一个人突然把你推进去就惨了。”

      殷九里脸色阴沉,目不斜视往正屋走。

      敖武颠颠跑过去,跟着他一起进屋,可以讨好巴结地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会把我推进井里。你那么好,肯定不会推我。”

      敖武边说边甩水珠,有几滴溅到了殷九里身上,他正要发怒,转脸,看到敖武正在抖胸肌上的水。

      殷九里突然失语。

      几天不见,敖武的胸肌好像更大,也貌似更加结实了。

      上次在温泉谷,咳咳咳——

      殷九里干咳了几声,随手拽了件衣袍丢在敖武身上,不容拒绝命令道:“穿上。”

      “谢谢。”敖武从铺盖卷里翻出来一条汗巾擦干身体,这才把衣袍披在身上。

      等他收拾好,殷九里已经和衣躺在了床榻。

      敖武躺在地铺,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殷九里?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殷九里不耐的语气:“睡着了。”

      “你真幽默。”敖武坐起来,冲着床榻方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殷九里,你以后不要变成女人,好不好?”

      殷九里:“??”

      敖武接着说:“如果你变成女人,我以后就不跟你睡了。”

      殷九里闭着眼睛,默念我不生气我不生气,随后他弹起手指,隔空打死了一只挂在墙角的蜘蛛。

      敖武对此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全在一个问题上:“殷九里,你父亲是不是你母亲?”

      殷九里翻身,面朝墙,给了敖武一个背,抗拒交谈的意思非常明显。

      敖武继续念叨教主父亲母亲什么什么,殷九里过滤掉,没听进心里去,但他却禁不住想起自己母亲。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神农教也没人提起过。

      小时候他曾问过教主,教主的说辞是他母亲死于难产。他再问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教主支吾半天,说:“是个大美人。如果你想要母亲,爹爹以后娶个更美的美人,来当你母亲。”

      后来,教主抢来了有江湖第一美人称号的敖武。

      自成亲后,敖武的身体一天更比一天健硕,皮肤也晒黑了一层,每天灰头土脸地扛着锄头种田,哪里还有江湖第一美人的影子?

      但是,如果是健美……健气……贱人!

      墙角的蜘蛛网悬在豆黄的灯光里,殷九里盯着它出神,胸口突然很闷,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蜘蛛网里,挣脱不出。

      殷九里坐起来。

      “你也睡不着吧。”敖武眼尖,见殷九里坐起来,他腾一下从地铺上站起来,大步一迈,抬腿上了床榻,伸着脑袋给殷九里看,“你看看我的耳朵,自从教主用大炮打了蚊子后,我的耳朵就闷闷的,刚才冲澡又进了水,现在好难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耳膜被穿透了?”

      因为动作幅度大,敖武身上披着的衣袍半散开,连着胸膛,露出一大片肌肤。

      殷九里瞟过去,视线始终没有落脚点。

      他不由再次联想到“石头人”这一江湖传闻,至于敖武是不是“铁石胸膛”,他至今仍未确认。

      “你到底会不会看?”敖武歪着脑袋,把左耳凑到他嘴边,催促道,“你对着我的耳朵眼吹气试试,但是不要用大力,不要吹太厉害,不然可能会鼓膜充血。”

      殷九里被他催的心烦,敷衍地吐了口气。

      [哐当!]

      [哐当哐当哐当。]

      [系统疯狂加载中……]

      [宿主,你是男妻!你是男妈妈!教主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宿主你不要得寸进尺地招惹殷九里,小心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敖武感觉一股清风徐徐送入耳洞,舒坦极了。

      随之他发现,系统好像好了。

      但没完全好。

      感天动地,系统被敖武的脑回路气得终于开始往外蹦字,只不过蹦的字稀稀拉拉,像是在做填空题。

      这段内容。
      在敖武眼里加载成了这样:【&?/你是^D1男=?H菩萨345bnet|php]

      敖武提取出来能看懂的中文字:【你是男菩萨】

      他纳闷:男菩萨是什么?

      敖武一整个懵住,目光涣散无意识地落在自己的大胸肌上,自言自语喃喃道:“原来我是男菩萨。”

      殷九里皱眉,一把把他推开。

      敖武左右晃了晃脑袋,拍拍耳朵,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道:“你真的好厉害,刚才那一口气,我的耳朵好了,但是没完全好。刚刚吹的是左耳,你再给我吹吹右耳。”

      殷九里把脸扭向一旁,不去看他散开的衣袍,当然也不肯再咬他耳朵吹气,他恶声恶气地说:“滚。”

      敖武很没有眼力见儿,他像个铁憨憨,长腿一抬迈到床榻上,保持青蛙蹲的姿势,脑袋一伸,一个劲地往殷九里跟前拱:“就吹一下。打个商量,你吹一下,我给你搓一次背,不,两次三次随便多少次。”

      只要能借此把系统吹好,每天都给他搓背他也乐意。

      “咚——”
      殷九里被敖武拱到了床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男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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