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可恶 ...
-
云霄夜心情有些不悦,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召妃子侍寝,当上皇帝之后处理政务,也是偶尔翻翻牌子。
皇后玩的太嗨,被关禁闭不准出门。
总是听慕悠悠担心姐姐的事,青子衿便特意派人查了查,结果还真的查出了一件大事,他特意进攻了一趟。
“我查出一件很过分的事,你要听吗?”
都是穿来的一拨人,人前做样子,人后不必拘束。
葵枝昙想了一圈,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对她来说过分:“不会是和皇上有关的吧?”
“皇后聪明。”青子衿希望她听过事情之后,还能这么冷静:“你和他定下婚约后,柳雨娇就和云霄夜暧昧不清,你嫁入王府不久,他便偷偷陪她去医馆查出有孕,他好像很紧张她,处处维护她。”
原来求婚之后那段时间他躲着和柳雨娇亲密运动,是因为不敢。白费了那么一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
葵枝昙看那人就是想先斩后奏,脸黑下来,皇家的人竟然也不顾及面子:“这么肆无忌惮不怕我发现,肚子都搞大了!如胶似漆的,柳雨娇一叫就找借口跑去亲热,当上皇帝之后倒没这么多精力了。”
她回想起那段时间发现的端倪,柳雨娇为了挑衅她,将许多衣物放到她的房间,谁曾想她一声令下全部踩烂扔了出去,当时的云霄夜脸色难看,虽没有责怪她却咬牙切齿。
八成就是在气一声不坑踩烂了柳雨娇的衣服。
青子衿继续讲下去:“他们两个本来是死活不肯打掉孩子,直到云南彻出面警告,他怕你,对你有愧疚,顾及面子,大皇子便帮他做决定,打翻养胎药,喂下红花导致柳雨娇流产。他不敢反抗,后来对她的态度也淡了些,她便对你怀恨在心。”
越想越气,她对皇上更失望了。渣男贱女,绝配。死渣男以后别想碰到我一根手指头。
大皇子嘛,拍手叫好。
葵枝昙:“没想到云南彻,竟然会这么干,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青子衿让她考虑好做决定:“娘娘身份尊贵,若是讨得圣心 ,诞下龙子,必定立为太子。”
怀上龙嗣不得被那群妃子们给撕了!能平安出生都是个奇迹。
葵枝昙无心得到圣宠,才不要一辈子被软禁在皇宫:“我的任务是当皇后,攻略对象是谁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过的滋润,爱怎样怎样,本姑娘不开心就不奉陪了!趁早合离,离开皇宫这座深闺大院。”
青子衿:“你就不怕,皇上就是你的攻略对象吗?”
葵枝昙只求不是他那个渣男,真的不想攻略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如果他是,我的任务起码完成了一半,系统虽然摆烂,但会给我留一手。”
青子衿:“我是担心云霄夜会受妃子蛊惑,动摇你的皇后之位。”
葵枝昙有些受不了那个男人 :“他谁都可以动,唯独我不能。如若不想引起两国纷争,只有我休他的份。云国也是我的家,要兵刃相见,楚国公可做到无关百姓,只推翻他而已。”
青子衿沉得住气,希望她能在后宫好好立足:“你若此时与他闹掰,只怕会牵连悠悠的郡主之位。安全合离,倒也是好事,只不过皇后之位让她人继承,只怕乱了朝政。”
云霄夜宠幸谁她不管,葵枝昙只要做好他后宫之主的本分就行,别乱成一锅粥:“放心,只要我还在位一天,后宫争宠诬陷祸乱的斗争就没法进行。”
青子衿离开皇后寝宫:“微臣告退,望娘娘早日找到攻略对象。”
或者换个靠谱点的系统。
夜里闲来无事,葵枝昙准备去御花园逛一逛消磨时间,中途路过吴常在的住所,听见某处角落传来窃窃私语。
凑近一看是两个人影,按身形来算,应是一男一女。
女子握住男子的手说:“张郎,我们私奔吧,我怀了你的孩子,皇宫里是待不下去了。”
男子道“你我本就两情相悦,你父亲却非要将你送进宫,若是跟我走,就等于是跟你夫妻撕破脸。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女子点点头:“妃子私通外男可是杀头的大罪,张郎,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后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呢。身处皇宫之中的嫔妃后宫内斗,靠博得皇上的宠爱提升自己的地位,依附别人,也是身不由己。
皇上的妃子勾搭了宫里的侍卫,还怀了身孕,给皇上戴绿帽子,有趣。
“谁?”男子发现了她的存在。
葵枝昙本来是打算装作不知道的,看来不得不出面了。吴常在见到她时面露惊恐之色,慌忙下跪:“皇…皇后!”
这下完蛋,她认定皇后娘娘会举报她,一家三口谁都逃不了。
“皇后娘娘怎会深夜造访?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她才认出来身边站着的男子好像是吴常在的侍卫。多此一问,估计心存侥幸。
“我看吴常在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呢。”
吴常在断定皇后一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吓得瑟瑟发抖:“皇后娘娘!求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臣妾也不愿意呀!”
张郎将她扶起来,自己跪到前头去认罪: “不关吴常在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当下所有过错,只求皇后娘娘能看在她和你同是皇上嫔妃的份儿留她一命!”
吴常在上回还跟着其他嫔妃诬陷她,认定这次皇后不会帮他们。
“是我的错!皇后娘娘您不要为难他,都是我父亲为了权利非要将我送入皇宫,臣妾本来不想进宫的,不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辜负皇上。”
葵枝昙也没说要对他们做什么,这么紧张干啥。
“不想死就小声点,你们想把整个后宫引来看笑话吗?”
两个人看到他的反应后,赶紧闭嘴。
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将吴常在拉到她的阵营。身处后宫,少一个人算计也安全。
“你怀着别人的种,皇上容不下你,谎称是龙种,嫔妃们容不下你。你们私奔,皇上又会派人来追杀,三个人都得死。”
吴常在可怜的望着她:“皇后娘娘,臣妾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皇宫确实不适合待下去,本宫能做的,就是找借口给你批一段时间假养胎,待你生下孩子后回来,想办法让皇上休了你,而不是打入冷宫,这样你就可以与你的情郎双宿双飞了。”
吴常在有些提防:“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帮我呢?”
葵枝昙不怕她知道:“事情因你父亲将你送进皇宫而起,本宫又何必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本宫闲的慌才会去皇上面前告状,皇后将来只会后宫佳丽三千,本宫不求宠爱,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吴常在眼泪没崩住流出来:“对不起…皇后娘娘,之前皇上宠爱柳嫔,臣妾听信谣言才会和她们一起贬低你 ,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
葵枝昙扶起她:“怀孕了就不必行此大礼了,皇上没那么容易休人,这点还得靠你想些办法。”
吴常在热泪盈眶:“只要能让孩子安全出生,臣妾做什么都行!”
批完假之后,第二天早晨吴常在便欢欢喜喜的准备出门,却不巧让柳嫔碰见,询问身边丫鬟:“吴常在笑脸盈盈的是要去哪儿?”
吴常压制喜悦,端着形象不想让旁人看出问题。
丫鬟甲:“听说吴常在想念家中远方亲人 ,皇后娘娘给吴常在批假回去叙旧了。”
柳雨娇不甘心:“那个贱人那么快就被皇后拉拢去了?见到皇上都没见她这么开心。”
于是她快步走上前,写进把人推进的池塘里,丫鬟装模作样的喊道“来人啊!吴常在落水了,救命啊!”
葵枝昙闻声身赶来,好巧不巧第一个出现在现场,故意等到有人来再出现的柳雨娇一下子冒出了不好的想法。
落水的吴常在被救出来之后,皇上马上赶到她的寝宫,令太医为她治疗。
云霄夜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无故落水?”
柳雨娇栽赃陷害那一套又想搬上来:“皇后娘娘,你怎么能这样?吴常在为人老实,定是不会和你争抢皇上宠爱的呀!”
丽妃附和:“臣妾赶到时,只有皇后娘娘站在池塘边,姐姐怎么下如此毒手?”
葵枝昙反问道“两位妹妹有证据吗?”
丽妃:“在场的嫔妃丫鬟皆可作证,为什么偏偏皇后娘娘来的最早呢?”
照这么个道理,她就不该出现背锅。
云霄夜无法凭借口头言语就将人定罪 :“都别吵了,事情等吴常在醒来 ,朕自有定夺。”
太医诊断过后道“皇上放心,吴常在并无大碍,只是肚子里的孩子
云霄夜一惊:“你说什么?”
丽妃诧异道“吴常在有身孕了?”
太医道“微臣非常确定,吴常在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生孕。”
柳雨娇阴阳怪气,觉得那个下贱胚子不配怀皇上的龙种,羡慕嫉妒恨:“臣妾记得吴常在入宫不足三个月,皇上宠幸妹妹的时间和怀孕时间好像对不上。”
管的也真是多,连皇上宠幸谁的时间都要记下呢。
葵枝昙道“妹妹记错了吧?你都说了吴常在为人老实,是在怀疑那不是皇上的龙种吗 ?”
怀孕的事情曝光,这段时间她是逃不出皇宫了。
吴常在醒来后,柳雨娇第一时间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她:“吴常在,你肚子里的孩子要不保了呢。”
事情关乎孩子,吴常在十分担忧慌张的求着皇上 :“ 求皇上一定要救妾身的孩子!臣妾敢确定是有人故意推臣妾下水的,只是臣妾没怎么看清,求皇上为臣妾做主!”
云霄夜给太医施以威压:“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吴常在的孩子!”
太医不想被杀头,只能先应下:“臣尽当竭尽全力!”
吴常在体内的孩子本来就胎相不稳,她身子又弱,这么一摔很难保住孩子呀。
有些失去理智的吴常在貌似想到了什么,一口咬定葵枝昙:“是皇后!一定是皇后娘娘羡慕臣妾怀了陛下的孩子,所以想置臣妾于死地!臣妾本来想给皇上一个惊喜的。”
昨天还帮你,今天怎么可能推你?莫不是傻了?
丽妃在一旁煽风点火:“吴常在的这么说了,证据确凿,臣妾请皇上即刻处置皇后娘娘。”
柳雨娇道“皇上难道要偏袒姐姐吗?这样岂不是让他人耻笑?”
丫鬟甲帮着自家主子:“奴婢亲眼所见,吴常在落水之时只有皇后娘娘在场!”
云霄夜恼火道“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葵枝昙没想到他就这么相信她们的话 :“皇上这是认定是臣妾做的?”
云霄夜从前一直认为皇后不会参与后宫争斗,但如今所有人都指向她,他有些失望 :“朕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丫鬟乙:“奴婢一直陪在主子身边,我家主子是在吴常在落水之后才到的。”
柳雨娇扇了丫鬟乙一嘴巴子:“主子讲话你个贱婢插什么嘴?”
葵枝昙反手扇回她一巴掌:“本宫的人,你没资格教训。”
云霄夜感觉她要逆天:“放肆,朕的皇后最好想清楚后果,谋害皇子可是重罪。”
他们人多势众,葵枝昙甚至怀疑自己中计了,连同昨晚目睹的事情也是演戏。不过看吴常在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
葵枝昙道“臣妾请求和吴常在单独聊聊。”
柳雨娇等着看好戏,一想到即将扳倒皇后心里就开心:“姐姐还想要杀人灭口吗?”
葵枝昙道“皇上在外看着,妾身有这个胆子吗?”
就算她百口莫辩,她一个舞姬也上不了位!
云霄夜领着妃嫔们出去候着。
“朕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证明不了,休怪朕无情。”
吴常在双目猩红:“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整个宫里只有你知道我有孩子!”
葵枝昙劝她好好动脑筋:“我若想害你,大可以昨天就命人将你的情郎抓起来,跑到皇上面前告发,还至于给你批假闹这么一出吗?”
吴常在冷静下来,发觉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真正想害人的人,当然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有利的。
“你好好想一想,掉入池塘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正准备出宫,突然就被推倒了,根本看不清楚是谁。不过我在水中间挣扎时,似乎看到一抹很鲜艳的粉红色。”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你知道后宫之中,有谁最爱穿粉红色,打扮又艳又俗?”
吴常在恍然大悟:“是柳雨娇…她妒忌心最重,她是怎么知道我有孩子的?”
葵枝昙道“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她的反应略显震惊,赶来时表情奇怪,衣脚沾有池塘边的泥土,你想想最近可有什么事得罪到她了?”
吴常在道“她前几日赌瘾犯了,怂恿我去你宫里偷麻将,我胆小怕事没同意,她走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了。”
怪不得。
“太医会想尽办法这里的孩子,你以后要更加小心,如若孩子真的生下,只能伪造一个孩子死亡的现场,再偷偷摸摸将孩子安全送出宫。”
吴常在低头:“谨记皇后娘娘的话,日后臣妾在吃食上也会请太医验毒,少出去走动。”
“张侍卫需要调来我身边看着吗?”
“臣妾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让他人查出什么,我和他的事,除了爹无人知晓。”
葵枝昙转身看见门上准备靠近的人影,当即打开门,抓了个正着准备偷听的柳雨娇,云霄夜等人进屋。
吴常在状态比之前好些:“皇上,臣妾突然想起掉入池塘时隐约看到一抹粉红色的身影,皇后娘娘向来不穿粉红色衣服,定然不是皇后,是臣妾误会她了。”
柳雨娇没想到原本和她一个阵营的吴常在会改口,今天铁了心要污蔑皇后:“怎么妹妹跟姐姐聊了几句,就突然改口了呢?此事未免太蹊跷了。”
葵枝昙反问道“柳嫔觉得吴常在是有什么把柄值得本宫威胁的吗?”
丽妾见风使舵:“那嫔妃当中喜欢穿粉红色衣裳的…只有柳嫔姐姐了啊。”
柳雨娇察觉局面对自己不利:“你什么意思?”
吴常在哭嚷着:“皇上,您一定要将害了您一个孩子的人就地正法!”她指了指柳雨娇沾上泥土的衣裙:“先发现臣妾的奴婢是柳嫔的,柳嫔衣角上池塘边的泥土还在呢!”
柳雨娇道“吴常在怕不是害怕疯了?单凭衣服颜色不足以判断,我可是在听到奴婢的求救才到的,蹭上一点也不奇怪。”
口说无凭,云霄夜确实没法给她定罪:“朕会将此事彻查到底,还吴常在一个真相。朕的龙子,一定要保住。”
随后他看了葵枝昙一眼,不再有指责与怒气:“至于皇后,朕错怪你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夜里,太监把刻有后宫妃嫔名字的牌子端上来:“皇上,该翻牌子了。”
云霄夜看了一圈之后,最终拿起了最角落的皇后牌子。
“她对朕总是这么冷淡,只照顾皇宫之事。”
进宫后还从未翻过她的牌子。
侍寝的消息很快传了过去。
葵枝昙故意和他怄气,把传旨的太监拒之门外:“不去。”
早上还冤枉我,今晚鬼才给你侍寝。
太监也是识趣的,灰溜溜回去复命。连借口都不想一个,当今世上也只有皇后敢这么对皇上了吧。
“她又抗旨了?”云霄夜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真以为朕拿她没办法,这么不愿意给朕侍寝吗?莫不是外头有人了!
无奈云霄夜还是亲自去了皇后宫里,一大股杀气袭来。
“葵枝昙!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朕吗?”
皇后娘娘还记得早上的事呢。
“臣妾抗旨不遵,连皇上的宠爱都不稀罕,又怎么会当傻子推吴常在下水呢?”
云霄夜后知后觉,是啊,她确实没这个必要。他语气弱下来:“皇后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葵枝昙不想理他。
“皇上与臣妾本就是因两国利益和亲,若实在看不顺眼,便合离吧。”
云霄夜瞳孔放大:“你给朕再说一遍?皇后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从成婚到现在,我们之间有多少感情呢?”
云霄夜被她问住了,半晌,才说出一句:“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之事,以后不许再提合离。”
葵枝昙死亡提问:“皇上与臣妾之间的信任还剩多少呢?”
云霄夜再次被她问住,他的心里也不是没有半点数。
他弱弱的说:“朕当然…相信皇后了。”
葵枝昙:“那订婚期间,与别的女子不清不楚呢?皇上可不要跟臣妾说又是女方投怀送抱。”
云霄夜震惊:“你都知道了?”
原以为她不闻不问,没想到她什么都记在心里。
云霄夜半个身子突然往她这边倒,葵枝昙赶忙扶他,郁黎策闪现,把人踹到一边:“皇后娘娘还真是个好人呢,这么帮别人。”
葵枝昙被他吓得一激灵:“你怎么又突然出现?都看见了?”
郁黎策道“带来个好消息,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发现妃嫔们不对劲之处?”
葵枝昙想了想,随便猜了一个:“柳雨娇最近挺心浮气躁。”
郁黎策撇了撇嘴:“那舞姬不狗急跳墙才怪。染上那种脏病,如果不是云霄夜服用过一种特殊的药丸,估计再做下去也得染上。”
柳雨娇纸包不住火,没瞒下去,云霄夜知道后很生气,本是要将其赶出宫之意,最后还是被花言巧语蒙蔽了。”
虽然有点罪恶感,但是葵枝昙莫名感觉他办事靠谱:“你安排人干的啊?”
郁黎策道“给你出气。”
你那人渣夫君太不是人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那群嫔妃看上这只白斩鸡什么了。
“也不全是,她自己行为不俭,怪谁?那对狗男女没有好下场的,想幸福生活下去,不可能。 ”
那个…云霄夜还在地上躺着呢,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郁黎策把人扛回书房丢进去后,再次去皇后宫里。
“思思,我这边已经安排妥当,马上就能带走你了。”
葵枝昙隐约想起他之前说的要攻进皇宫,竟然是真的。看他那样子,想来不是普通人。
“放心,不会殃及你的母国。”
郁黎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刻意蹭了蹭她的脖子,贪恋地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有意无意的贴近她轻咬试探。
他给她的感觉好像一股电流,控制住她的身体,慢慢从上往下,还想要更多。
两人呼吸重叠,葵枝昙软软的毫无反手之力。她清醒过来,尝试抵抗他:“够了,我毕竟还是云霄夜的皇后,我们不可以继续下去…”
听到不想听到的人的名字,真的很反感。
“去你阎王的云霄夜!任谁也不能来打扰老子的好事!老子要定你了。”
他无视一切,继续向下吻,相比之前更有攻击性,燥热的温度让它更加兴奋,不愿停下。
男人的外衣向下滑落,红色内衬露出。
葵枝昙被吓出一身冷汗,怕他真的霸王硬上勾,在这个地方。
“郁黎策…不行,你等一等。不要强人所难!”
她感觉到男人离开了她的身体。
“好,我就再忍一忍。”郁黎策压制心里的欲望,失落而去。
云霄夜第二天醒来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毕竟吵完架,还是懒得去问了。
后来传出消息,吴常在摔倒,肚里的孩子没了。奴婢跪了一地,女人在房间痛哭流涕:“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去敲上乱走!都是我的错……”
葵枝昙亲自去案发现场查,发觉吴常在摔倒的墙上被人抹上了一层,估计又是哪个嫔妃故意为之。
听丫鬟说看见柳嫔身边的丫头鬼鬼祟祟在桥上晃悠,奈何证据不足,无法拆穿她。
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时,柳雨娇在寝宫缠着皇上你侬我侬,云霄夜抛下她就往吴常在宫里跑,安慰吴常在,责罚连主子都照顾不好的奴才。
柳雨娇搔首弄姿的走出来,真让人看不惯。她虚伪的安慰道“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呢?”
正烦着呢,她偏要来添乱,本宫就拿她泄火!
皇上忙着安慰其他女人,顾不上她,葵枝昙好好教训了她一顿,命人赏了她五十大板。
“你等着瞧,葵枝昙!”柳雨娇骂道。
濯府花大价钱请去的媒婆被赶了出来。
濯雨莲哭闹一番后,跑去青府讨要一个答案。
“小姐,你不能进去。”下人阻拦道。
这女子却不管不顾,铁了心要见到青府大公子。
青子衿放下茶盏,道“放濯大小姐进来。”
濯雨莲不再端着仪态,低声下气问道“子衿,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媒婆都请来说媒了,她不相信他还要继续装聋作哑。青子衿没打算逃避:“濯大小姐请自重。”
濯雨莲放下小姐架子,哭的稀里哗啦:“我爱慕你八年,一个大小姐不知廉耻得请人到你府里说媒,求你让我待在身边,正妻的位置都不要了,你连娶我做妾都不愿意吗?”
青子衿迟疑片刻,道:“大小姐会遇到更好的人,子衿一生只有一位妻子,请另寻他处。
发泄完后,她不再纠缠。